第七百六十四章 什麼時候開始的(1 / 2)

如果有一日皇帝發現,自己的這個女兒給自己帶不來好處,或者說,帶來的壞處遠遠大於好處,他對這個女兒的意見,可就是要越來越大了!

宴會就這麼繼續著,然而在大殿當中坐了半日的唐雲卿,卻已經感覺到疲乏,於是便和坐在旁邊的雲卿安說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盡管隻是再平淡不過的一句話,卻也讓雲卿安身體一顫,眼中浮現了些許淚光。

這是自從身份被揭開之後,唐雲卿和她說的第一句話。

唐雲卿平靜地走在鬆軟的雪地裏,鞋子在雪地上踩出一個一個深深淺淺的腳印。

在這個寒冷的季節,所有的花都已經凋落,唯有梅花被掩蓋在學下,時不時的露出一兩朵紅色的花朵。

“公主。”身後傳來一個有些熟悉,卻也有些陌生的聲音。

“這是你的琴譜,在下已經學會了琴譜上的樂曲,所以想將琴譜來還給公主殿下。”

趙臻就站在唐雲卿的身後,那本有些陳舊的琴譜,握在他修長的指尖。

唐雲卿靜靜地望著他,好像要將他整個人都給看透,因為她不明白,明明上輩子那般愛過的人,為什麼這輩子在看的時候,沒有了任何的感覺呢?

這種平靜和薄涼,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是這輩子重生第一次在街道上望見那道青色身影時的心如止水,還是從百裏情口中知道,這個曾是自己上輩子是夫君的人,對百裏情所作所為半放任的時候呢?

“承徽公主!”

趙臻皺著眉頭,不解地望著這個有些奇怪的女子。

唐雲卿垂下頭來,麵色淡漠地將琴譜接過,隨後想也不想的扔到了旁邊的池塘裏。

“抱歉,我不太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而被別人碰過之後,就是那樣東西再怎麼珍貴,我也是絕對不會再要的!”

跟來的百裏情,自然也看到了站在池塘邊的唐雲卿跟趙臻兩個人,臉色一瞬間變得陰沉。

唐雲卿嘲諷地勾起唇角,“你的情人來了,還不趕緊去哄?”

趙臻皺著眉頭,看著跑到自己身邊的女子,臉色有些不悅地說了些什麼,隨後百裏情捂著臉跑開了。

“你好像對這位趙公子很感興趣。”身後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

唐雲卿不用回頭,也知道朝自己走進的是誰,“我隻是在想,這位公子好像不怎麼喜歡安國公主,安國公主的一片癡心,怕是隻能喂狗了!”

突然,天際傳來了悠揚的笛聲,那政敵身猶如流淌在幽穀當中的泉水,叮叮咚咚,讓人恍惚置身於小橋流水的悠揚當中。

唐雲卿也忍不住閉上眼,聆聽著這難得的笛聲。

“看來大殿當中已經開始在表演歌舞了!”

直到笛聲停止,唐雲卿這才淡漠的與木絕一同轉身離開。

“該死!”

白秋看著盆中始終沒有變成紅色的蠍子,惱怒的摔碎了自己手上的笛子。

她顧忌師門中不可傷人命的規定,始終不願意正麵對唐雲卿下死手,這一次他是故意藏在安國公主的身邊。

並且教會了安國公主控蠱之術,沒有想到竟然還對付不了唐雲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