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牧場,但麵積並不大,這片位於京畿道抱川市的山村並沒有那麼大的場麵用來放牧,僅僅是一大片寬闊的被田野包圍在中間的草地而已,當然,在這個時節,草地上也沒有綠幽幽的青草,隻有一片幹枯的土地。↖↖,
幸好如此,這兒飼養的馬匹也沒有生長在大草原上的暴烈,想來長久這被圈禁在這樣一方地中,有再多的脾氣也給磨沒了。
這也方便了林安然,他一個人是沒事,為了打進林家子那個圈子裏,他對馬術這些東西也是很有心得,但要帶上一個從來沒有騎過馬卻一直不安分的李孝利,還是這種溫馴的馬更加合適。
靠在林安然的懷裏,李孝利的興趣也漸漸淡了下來,有些失望地道:“ppa,你帶我來騎馬,可這樣也太無聊了吧?還不如開車去兜風呢。”
“剛剛某人可是很興奮呀,朋友圈裏發推特,攔都攔不住,要是粉絲們看見你這副失望的模樣,還不得更失望?”林安然無所謂地抖了抖馬韁,讓正緩步前行的馬兒停了下來。
冬季的太陽下班時間特別早,這才不多會的時間,就快要消失在山那頭去了,這樣兩個人相擁坐在馬上,看著太陽下山,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享受了一會兒安靜的氣息,李孝利鬱悶地歎了口氣,“我還以為能像電影裏那樣縱馬奔騰呢,好失望。”
看見李孝利時不時轉頭遞來失望的光芒,林安然有些哭笑不得,這都多大的人了,還像個呀。都過了七八年了,難道自己還能不同意嗎?
“好啦好啦,雖然這兒地方不大,但跑一下也還是可以的,坐穩了。”林安然緊了緊雙手,讓李孝利能夠靠得更穩一些。這才反手一提馬韁,讓跨下的馬調了個頭,雙腿一夾馬腹,原本慢悠悠晃蕩的馬便快步奔了出去。
男人永遠不可能完全懂得女人的心,就像林安然自認為已經很了解李孝利一樣,也不知道李孝利如此隻是想要感受她和他之前還存在著的默契。
就算李孝利服了自己不去在意林安然身邊多起來的女人,但總歸是會有些害怕的,這些害怕總要用一些東西來消除,而這些默契就是其中之一。
見林安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思。李孝利還沒來得及開心,就被突如其來的顛簸給嚇了一跳,果然坐在馬背上散步和騎馬狂奔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為了不丟臉,她的心神也大部分放在了狂奔的馬上。
還好林安然並不知道李孝利對現在這種狀態的定義,不然肯定會被‘狂奔的馬’給逗樂的,這速度,也就騎自行車的速度罷了。這馬溫馴慣了,而且他之前也沒太過用力。奔跑起來的速度也不那麼讓他盡興。
當然,林安然也不敢把馬速放太快,要是一不心衝過圍欄,去糟蹋了農民伯伯的田地,那可真的是罪過了。
而且……
抽空看了一眼身下這匹毛色繁雜的馬,林安然心裏突然懷念起朝那一匹本屬於他的純白的馬兒了。那可是他0歲時的生日禮物呢。
經曆了初時的顛簸過後,李孝利也適應了下來,畢竟這馬的速度並不快,但這種不同於現代工具的飛馳感覺卻真的很讓人著迷。
見李孝利興奮的神色,林安然心中那絲未能盡興的感覺終於消散開去。稍稍用力,馬速又加快了一分。
不大的牧場上空,悅耳的笑聲一直回蕩不停,直到太陽下山,才緩緩散去。
夜晚,李孝利一臉苦悶地趴在床上,而林安然則雙手在她裸露的腰間用力摩挲著……別誤會,他隻是在給李孝利擦藥酒而已,誰讓這個女人在馬上玩太久了呢。
很多東西的第一次,總是會有代價的,哪怕當時很快樂,但太過貪歡,終究會留下後遺症的。
“這下好些了嗎?”林安然一邊揉著,一邊教訓道,“以後看你還敢不敢這樣了,讓你休息一下也不樂意,這下被顛得腰疼,好受了吧?”
李孝利不憤地道:“可是ppa你也坐了那麼久呀,而且還一直照顧著我,怎麼沒有像我一樣難受?”
雖然李孝利也承認自己今是有點興奮過頭了,但這不是難得有這樣放開心去玩的時間嘛,而且她也不想在林安然麵前太過示弱。
“我以前學過。”林安然沒有再多,以前的事情並不是他想要提起的。
李孝利一聽這話,就知道這個話題應該結束了,便安靜了下來享受著林安然的照顧,一時間,房間中便安靜了下來。
這兒是山村,但金老爺子的兒子兒媳在ne百貿大廈工作了半年,工資、獎金加起來也有不少積蓄,不但把家裏翻新了一下,各種家用電器也沒有欠缺,因此,雖然是寒冬,但房間中依然溫暖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