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是秋昊孤。
太倉北都承認了。
難以置信。
三個帝尊麵麵相覷,一副活生生見了鬼的表情,特別是聖昊易,一張臉沒有一點點血色。
畢竟,他當年差點被秋昊孤格殺,幾乎是撿了一條命,所以他對秋昊孤的恐懼,也最是刻骨銘心。
“這……怎麼可能!”
虞滄漠死死盯著太倉北掌心裏的帝嬰,兩顆瞳孔布滿了血絲,他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開什麼玩笑。
秋昊孤啊。
一個已經灰飛煙滅的罪人,他為什麼還沒有徹底死亡。
帝嬰。
所謂帝嬰,難道真的存在?
不可能。
不可能存在。
假如帝嬰存在,那初代神帝呢?
為什麼秋昊孤在摧毀蒼穹星的時候,初代神帝不出麵阻止。
這到底是為什麼?
亂九又是怎麼回事?
那柄巨大的血槍,又要幹什麼。
還有,秋昊孤的帝嬰,在太倉北掌心裏捏著,那道睥睨地的虛影輪框,又是什麼意思。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他們三人甚至都沒時間消化。
先是太倉北。
又是秋昊孤。
好端端,為什麼所有破事全來了。
三個帝尊各懷鬼胎,原本都以為自己贏了,已經勝券在握。
假如按照之前的巔峰戰慣例,要拿走神墓裏的隕石,根本就不應該有任何難度。
流年不利,先是趙楚橫空出世。
又有亂九破封而出。
最後又出現太倉北這個恐怖的魔頭。
現在好了,一切已經詭異到根本無法收拾,連秋昊孤都出來了。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三個堂堂帝尊,曾經掌控著億萬生靈的至高主宰,徹底迷茫。
還有,亂九讓他們犧牲自己,去封印太倉北,這又是什麼套路。
……
“虞滄漠,你準備怎麼辦,繼續被亂九抽取氣血,我們連自爆神橋都做不到了。”
短短幾個呼吸,三個帝尊已經虛弱到極致。
在秋昊孤的操控下,亂九對他們三人的氣血剝奪,堪稱摧枯拉朽。
白玄君還算是冷靜。
他簡短分析了一下,應該是亂九和秋昊孤一條線,他們也想封印了太倉北。
可惜,亂九一個人不行,哪怕加上秋昊孤,也做不到。
他們還需要自己這三人去犧牲。
秋昊孤的狀態很不妙。
他雖然帝嬰不朽,還沒有死去。
但狀態明顯很虛弱,甚至都需要利用亂九去對抗太倉北。
此時事情緊急,他們三人已經沒時間去顧及秋昊孤,為什麼會落入太倉北的手中。
先給自己想一條活路,這才是正經事情。
聞言,虞滄漠和聖昊易也是一臉掙紮。
目前的狀況,已經是千鈞一發。
他們麵臨兩個選擇。
第一,亂九的很清楚。
犧牲自己,和太倉北同歸於盡,雖然不至於死,但也要陷入無休止的沉睡。
第二,碎了神橋,直接逃走。
到了那時候,太倉北將脫困而出,得到神墓裏的隕石,徹底成為三代帝尊。
而他們三人,將開啟逃亡生涯。
至於神橋,這輩子可能沒機會恢複了,能以尊的身份活著,都已經是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