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齊霖點了點頭,說道:“那裏的風水有問題,等我想到辦法解決,再讓她搬回去住。阿姐身子越來越沉,她在這裏也不是很合適。”
“那倒無妨。”徐惠擺了擺手,說道:“身子再沉,起來走動也是沒事兒的。你寫的那個保健事項中,不也有這一條嘛?”
徐齊霖嗬嗬一笑,不再就此事談論。為了保險起見,他又給阿姐診了脈,確認一切正常,才放下心來。
“是男孩女孩?”徐惠麵對小弟,也露出羞赧之色,但卻滿臉幸福神色,“阿姐喜歡小丫頭,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跟小葉子那樣。”
徐齊霖還真診不出來,隻好苦笑道:“生男生女都一樣,小弟真沒那個本事兒。”
徐惠嗬嗬笑著,總算不再難為小弟。
徐齊霖想到了一件事情,皺了眉頭,卻沒有什麼辦法。
李佑獲罪,其母陰妃必受牽連。也就是說,四妃之位會空出一個,李二陛下會讓誰來頂替呢?
按照通常的習慣,是順位晉升。而徐惠隻是充容,位列十二級。在她之前的有昭儀、昭容、昭媛、修儀、修容、修媛、充儀,正常是沒有可能的。
但習慣是習慣的,如果李二陛下從後麵選人晉位,也不算違了法度。而徐惠身懷有孕,這或許便是個有利的條件。
母憑子貴是一方麵,李二陛下的寵愛更是重要因素。
特麼的,老子給你們老李家賺了那麼多錢,還救了你閨女,自家阿姐就不能晉位四妃?
徐齊霖突然心有怨忿,如果阿姐真的不能晉位四妃,他會恨李二陛下,這是毫無疑問的。
甚至於他會使用手段報複,別看要對付的是皇帝,徐齊霖也並不畏之如虎。
正在此時,宮女跑進來稟報,李二陛下駕到,徐惠趕忙起身迎駕。
特麼的,我姐肚子都大了,還得迎你這個老家夥。徐齊霖不知道哪來的邪火,突然對李二陛下生出了惡感來。
其實,這也不是無緣無故的。以前,徐齊霖想到阿姐在曆史上的遭遇,就對李二陛下頗多怨恨。
如果不是進到皇宮,徐惠不會二十二歲就隨風而逝。如果不是進到皇宮,一家人其樂融融,多快活!
若說徐惠能在皇宮內看到很多書籍,就會很快樂,徐齊霖是打死也不相信的。阿姐平常表現出來的樣子,或許就是讓他們看的,讓他們放心的。
而現在,肚子裏的孩子才是阿姐的全部寄托和希望,李二陛下不是,肯定不是。
“愛妃免禮。”李二陛下快走一步,伸手扶起了徐惠,說道:“身懷有孕,以後見朕不用施禮了。”
“臣妾謝陛下隆恩。”徐惠順勢站起,卻沒聽見小弟的聲音,有些奇怪,轉頭看時,發現小弟緊皺眉頭,不知在想什麼。
“小弟——”徐惠趕忙出聲提醒。
徐齊霖這才緩醒過來,上前施禮拜見。
李二陛下抬了抬手,邁步進到殿內,往椅中一坐,又招呼著徐惠和徐齊霖也坐下。
顯然,他是掌握著愛女的狀況的。知道病情有所好轉,心情不錯。
“齊霖,兕子所患何病?”李二陛下溫言問道:“朕知道她的病勢轉輕,想知道你是如何醫治的?”
徐齊霖沉吟了一下,說道:“回陛下,據微臣的診斷,公主殿下是積鬱日久,是以大病不起。”
“積鬱日久?!”李二陛下皺了皺眉,說道:“兕子是朕最寵愛的女兒,誰敢讓她受氣?”
徐齊霖抿了下嘴角,說道:“積鬱不一定是受氣,或許是什麼事情老是得不到滿足,或許是別的什麼不快活。”
李二陛下陷入了沉思,他還真不理解徐齊霖所說的。皇子公主啊,金枝玉葉啊,生來就含著金鑰匙,難道還會不快樂?
徐齊霖垂下頭,麵無表情地說道:“晉陽殿下曾經數次跟小昭說過,要去徐家山莊玩兒,卻沒被陛下允準。”
“晉陽殿下還想去揚州看看那裏的繁華,還想去看看大海,領略一下那無邊無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