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爹爹!爹爹!”青色巨狼還離得老遠,就先有一個稚嫩而又清脆的女孩聲音傳了過來。
這聲音自然不是青色巨狼的,事實上大家夥是一頭雄性,他雖然也已經會話,但發出的聲音,卻渾厚嘹亮許多。
最重要的是,大家夥不會喊範劍爹爹,它喊範劍向來都喊“大傻子”,即便被範劍狠狠修理了幾次,也依然不改,範劍最後也隻能認了下來,隻是不許它在旁人麵前這樣喊他。
喊範劍爹爹的其實是範鳥,她此時正騎在大家夥的背上。
正所謂虎父無犬子,範鳥六歲開始練武,一年時間就練到了內力境,如今七歲的她,幾乎要突破至罡氣境,看的範劍也是目瞪口呆,想起這個女兒就笑的合不攏嘴。
隻不過他也有憂愁的地方,他手中沒有合適的功法給範鳥修煉,讓他十分苦惱。
“爹爹,爹爹!”大家夥來到範劍身邊,範鳥一下子就從狼背上跳到了範劍身上,騎著他的脖子。
“你又去哪裏玩了,不是好就在旁邊看我練武的嗎?下次看我還帶不帶你來。”範劍搖晃著脖子上的女兒,語氣是九分玩鬧一分責備。
“爹爹練武太久了,都不陪我玩,我就隻好找大狼叔叔玩了,我們去追兔子了呢!”範鳥發動賦技能:撒嬌。範劍對此完全沒有招架之力,一招便敗下陣來。
“好了好了,下次不許再亂跑,這次爹爹就不怪你了。”
“嗯嗯,爹爹最好了。”
“咱們回去嘍!”
“咯咯咯,咯咯咯………。”
範劍騎著大家夥,帶著範鳥一路奔跑,很快就回到了斷龍峽。
如今的斷龍峽,刀皇的刀氣已經消散,至於原因,是被一個域十九州來的來客,取走了刀道傳承。
範劍沒有攔著,反正現在的龍城已經不在需要刀氣的保護,而他又對刀氣上的傳承沒有什麼興趣。
當然好處還是要拿的,那位取得刀道傳承的年輕弟子,陪著範劍練了半年武功,每都是鼻青臉腫,最後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不告而別了。
範劍當時心一軟就放他離開了,事後老後悔了,誰薅羊毛不能逮著一個人薅的,隻要有的薅就行了嘛。
來到龍城邊上,範劍從大家夥身上下來了,大家夥屬於大山,它不喜歡這裏,範劍從來不強求它。
“走吧!”範劍拍拍大家夥,大家夥轉頭飛奔而去。
這一幕幾乎發生,自然也就不需要什麼你儂我儂情意濃濃的難分難舍情節。
該分開時就分開,下次自然會見麵。
“爹爹,我聞到了奶奶做的紅燒肉的香味。”範鳥舔舔嘴唇。
範劍對著她的腦袋就是一個腦瓜崩。
“你個饞貓。”
“人家就是聞到了嘛!”範鳥很委屈。
範劍卻不再搭理她。
如今的龍城已經不是當年的龍城,整整擴大了十倍不止,在城外又怎麼可能聞到中心處城主府裏的肉香味。
畢竟範鳥是他範劍的女兒,又不是大家夥的女兒,真當自己有個狗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