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劍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中午,此時他躺在自己的床上,整個人都是腫脹的,看起來就像一個二百多斤的胖子。
“啊!”
僅僅一個想要坐起來的動作,就痛的範劍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
他趕緊老老實實躺下,身上不敢再用一絲力氣。
就這樣全身放鬆的躺了很久,範劍終於忍受不下去,他現在餓的心裏發慌,非常想去吃點東西。
“啊………”
範劍忍著身體上傳來的劇痛,咬著牙坐了起來,不等他做出進一步的動作,房間的門被吱呀一聲打開了。一個大概四五十歲的幹瘦中年人走提著一個竹籃走了進來。
範劍認得他,他是雨劍山莊的下人,專門負責照顧那些暫時生活不能自理的肉樁。
上一次範劍在床上躺著的時候,就是由他照顧的。
正因為如此,範劍看到他進來時,心裏直接就罵娘了,因為上次被他照顧的陰影依然留在範劍心中。
罵過了娘,範劍又有些期待起來,幹瘦中年人照顧人雖然簡單粗暴,但是卻從來不打折扣,該吃藥喂藥,該吃飯喂飯。
按照以前的經驗來看,他手中籃子裏是放了一大碗米粥的,這個對現在的範劍來就是大的誘惑。
幹瘦中年人來到範劍麵前,先是從籃子裏拿出一個瓷瓶。
範劍一看不是自己期待的米粥,立刻開口道:“大叔,您行行好,先讓我吃點東西行不行。”
幹瘦中年人瞥他一眼,也不話,把手裏的瓷瓶放在旁邊,從竹籃裏拿出了一個大碗,裏麵是濃濃的米粥。
範劍看見米粥立刻咽了一口口水,然後乖乖的張開嘴巴。
中年漢子喂飯的時候,一貫的簡單粗暴,恨不得一下子全部倒進別人嘴裏。
以前的範劍,對這種方式深惡痛絕,不過今卻覺得正合自己心意,中年男人把碗放在他嘴邊,他立刻大口吞咽起來。
一大碗米粥下肚,範劍雖然隻勉強吃了個六分飽,但是心裏還是感到很幸福,跟剛才那種饑餓的感覺比起來,現在的六分飽無疑已經是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大叔,你要幹什麼?”
吃罷了米粥的範劍,突然驚慌的大叫起來,原因是幹瘦中年人居然開始脫他的衣服,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事情。
幹瘦中年人這次根本不理會範劍,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從上到下脫了一個精光。
“你到底要幹嘛?”
範劍忍著劇痛奮力掙紮,他可是聽有些人就喜歡男寵,這個老家夥不是要把他怎麼樣吧!
幸好,範劍的擔心有些多餘,幹瘦中年人並不是要把他怎麼樣,隻是要給他上藥。
上藥的過程依然簡單粗暴,幹瘦中年人拿起最開始拿出的那個瓶子,把裏麵黑色的藥膏倒在範劍胸膛上,然後用隻身下皮包骨的雙手,把藥塗抹到全身。
幹瘦中年人一點沒有手下留情的打算,整個塗抹的過程範劍的慘叫聲就沒有停止過,好不容易抹完正麵,幹瘦中年人雙手一用力,就把範劍給翻了過來,完全就像在翻一團爛泥,絲毫沒有顧及到範劍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