咼母對咼錦的關心多了很多,咼母自己的說法是她已經是咼錦的師父了,咼錦也磕了頭,自然要好好對待她,要不然就是女媧娘娘也不會同意的,咼炎說咼母早就有這樣的打算,很容易就能看出來,咼母對咼錦要比他們好的多,磕頭什麼的不過就是個幌子,咼母說本就應該如此,咼錦是一個女孩子,女孩子自然需要男孩子的保護。
咼炎忍不住道:“她需要保護?您還真的會開玩笑,不要說我們瑞族,就是整個三界六道之中有誰敢對她怎麼樣嗎,她可是女媧娘娘的徒弟,甚至是女媧娘娘的女兒,再者說她的修為那麼高,就是真的想對她怎麼樣也不是對手啊,用不了幾年,那些師兄就不是她的對手了。”
咼炎這話是在開玩笑,同時也包括了真心,咼錦的修為非常的高,要超出咼沐兩人很大的層次,這是咼錦努力的結果,同時也是她的天賦問題,咼錦和咼炎並不是很對付,這裏的不對付並不是討厭,咼炎本來就喜歡開一些玩笑,而當時的咼錦還是非常嚴肅的,在女媧娘娘的身邊待的久了,很多規矩都已經長到骨子裏去了,這也是耳聞目染的結果。
所有的生靈沒有不對女媧娘娘的恭敬的,這種恭敬是發自內心的,根本就是裝不出來的,於是她們也就顯得很謙卑,這樣一來是咼錦覺得本來就應該如此,咼炎的性子卻不是這樣,這主要是因為他們的師父,咼元無是最不遵守規矩的人,用咼元無自己的話說最大的規矩就在心裏,隻要心裏知道了,表麵上的這些東西不要也罷。
咼元無不僅是這樣說的,也是這樣做的,他這個的師父完全沒有師父的樣子,咼炎在這方麵得到了他的真傳,這樣也是有好處的,咼炎的性格和咼沐兩人是互補的,這樣能做的事情就多了起來,也容易了起來,咼錦不喜歡這樣的,咼炎又控製不住自己,每次咼錦都會製止咼炎,咼炎自然不會這樣容易就屈服。
可惜咼炎不這樣做也沒有辦法,他根本就不是咼錦的對手,而咼錦也沒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意思,每次都是等到咼炎親口認輸才放手,開始的時候咼沐還加在中間,慢慢的也就習慣了放棄了,咼炎雖然每次都要被製服,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他的修為進步了很多,後來不知道是咼錦的性格有所改變,還是看穿了咼炎的心機,竟然很少再動手。
咼炎倒是很不習慣,咼炎說的那話誰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咼母卻還是很上心的,咼母告訴兩人,不管到了什麼時候,女孩子始終都是女孩子,是需要大家的保護的,這是男人的職責,也是最基本的東西,咼錦是拜了咼母為師,可是對咼母的態度更加恭敬了,咼母倒也沒有說過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這是咼母的宗旨。
咼母不知道女媧娘娘的確認她們兩人的關係時是什麼感覺,應該是高興的吧,那天咼母很著急把咼沐叫到了身邊,問他覺得咼錦怎麼樣,咼沐不明白怎麼回事,問咼母為什麼要這樣問,咼母就問咼沐知道不知道什麼是注定的事情,注定的事情就是無法改變的,就是不管怎麼樣都一定會有那樣的結果的,咼母說了一大堆,她的興致沒有任何減少,在那裏滔滔不絕。
咼沐已經不知道母親這個樣子是什麼時候了,直到後來咼沐才明白,天下所有的父母在兒女婚姻這件事情上都是一樣的,每個人都表現的如此的興致勃勃,特別是在比較滿意對方的情況下,而那時的咼沐不過也就幾歲,活著看上去就那麼幾歲,根本還沒有到那個時候,正在咼沐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咼元初也來了,同時跟過來的還有咼元無,是各位師兄。
總之咼沐很少見到人這麼齊的時候,咼沐還一度擔心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咼炎應該是清楚一些,對著咼沐不斷的做鬼臉,還小心的說咼沐要倒黴了,咼沐問怎麼回事,咼炎說這是好事好事,看著咼炎的表情就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咼沐的請性格很恬靜,平時並不會想那麼多,這次卻不得不考慮一下到底做錯了什麼,很明顯他是想不起來的。
等到女媧娘娘出現的時候,咼沐心裏咯噔一下,下意識的想不管自己做錯了什麼,這個錯一定不會小,要不然女媧娘娘也不會出現,咼錦跟在女媧娘娘後麵,低著頭慢慢的走,偶然抬起頭看了一眼咼沐,臉紅的像朵雲彩,咼沐還從來都沒有見過咼錦這樣,女媧娘娘坐在正堂上,咼母和咼元初站在一邊,其他人也都恭恭敬敬的站著,女媧娘娘讓她們都放鬆些,說今天是個好日子,不要這樣緊張,弄的給做錯了什麼一樣。
聽到這話咼沐心裏才好受一些,至少能確認不是他 犯了從什麼錯誤,女媧娘娘低聲和咼母說些什麼,咼母臉上的笑容始終都沒有消失過,而咼錦站在女媧娘娘身後低著頭,倒是咼元初的臉色不一樣,比平時要嚴肅的多,不知道為什麼對於咼元初,咼沐從心底就有一種膽怯,雖然咼元初並沒有做過什麼可怕的事情。
咼沐還是有這樣的感覺,而且根本就是自己無法控製的,咼炎告訴過咼沐他也很害怕咼元初,但是他的這種害怕和咼沐是不一樣的,咼炎的害怕是因為身份,咼元初是瑞族的掌門人,而咼炎不過就是一個的修道者,從這一點來看就一定有了差距,這種差距是人為規定的,從開始的時候就注定是這樣,已經長在所有人的心裏根本就無法改變。
咼元初是很嚴厲的,從來都是不苟言笑的,這幾乎是所有管事者的一個基本姿態,隻有這樣,她們才能更好的去管理,和藹這種東西在管理者的眼中是不能存在的,而咼沐則不完全是這樣,甚至這樣占據的成分是非常少的,咼元初是咼沐的父親,任何生靈,特別是對人來說,父親是兒子眼裏的英雄,不管這個父親怎麼樣都是這樣,更何況咼元初本來就是一個英雄。
這是咼炎總結出來的,是不是正確的咼沐不好說,卻又一定的道理,對於父親這個稱呼咼沐並不是很陌生,從一開始咼沐就非常敬佩咼元初,不是因為咼元初有多厲害,而是咼元初是這裏的掌門人,這樣說或許是矛盾的,咼沐的感覺就是這樣,咼元初並沒有對咼沐很上心,也不是不管不顧,在咼沐還很小的時候,咼元初還是給咼沐做很多好玩的,買很多好吃的。
那時候咼元初的臉上滿是是笑容,等到咼沐開始修行之後,咼元初就變的嚴厲起來,咼母給咼沐解釋過,咼沐是一個修行者,咼元初是掌管他們這些修行者的,這是咼元初的第一個身份,其次才是咼沐的父親,咼元初一定要秉公處理其他人才能信服,咼沐問有這樣的必要嗎,咼母點點頭說非常有必要,這是咼元初的職責,誰也改變不了。
開始的時候咼沐還是很相信的,慢慢的就有些懷疑了,咼元初並沒有對他們有特殊的要求,而咼沐是咼元初兒子這件事情,所有人都清楚,甚至大家還因此調侃過咼沐,說咼沐早晚就是莫問的掌門人,這是那些凡人說的,沒有誰會真正的當真,特別是那些師兄弟,他們對咼沐都是非常好的,咼元初是瑞族的掌門人,隻是他這個掌門人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做主的,都是大家商量著來的,沒有說一定要怎麼樣。
在瑞族這裏掌門人就是為了更好的給大家是做事,完全沒有任何優勢可言,咼沐問咼母這是怎麼回事,咼母的解釋就有些含糊了,說這樣才能讓咼沐更好的和大家相處,看著咼母一臉的笑容,咼沐也就不說什麼,有些事情不知道也不是什麼壞事,這是咼沐對咼元初的印象,他非常尊敬咼元初,雖然很少說出來,心裏的感覺就是這樣,同時咼沐還是很害怕咼元初的。
咼元初真的很嚴厲,特別對那些犯了錯誤的人,總是不留任何情麵,曾經有一個師兄犯了錯誤,咼元初直接讓他麵壁幾十年,咼沐覺得這樣做太過於嚴厲,這樣的事情隻出現在咼沐的想象中,麵壁這件事情是師兄們告訴他的,咼沐自己並不是很清楚,他問是哪個師兄也沒有誰告訴他,總之當時看到咼元初的那個表情,咼沐心裏還是很緊張的。
女媧娘娘和咼母說過之後轉頭問咼元初覺得怎麼樣,咼元初行了一下禮說一切都聽女媧娘娘的,女媧娘娘笑了起來,回頭看了一眼咼錦,問她要待在這裏嗎,咼錦臉色更加紅說要出去,女媧娘娘就讓咼炎跟著咼錦一起出去,咼沐也想離開,被女媧娘娘留了下來,女媧娘娘看著咼沐問他覺得咼錦怎麼樣。
咼沐心裏一愣,腦海裏多了很多念頭,其中最主要的一個是犯了錯誤的不是他,而是咼錦,女媧娘娘這樣問不過就是想確認一下,咼沐拱手道:“咼錦很好,我們也很好,咼錦總是幫助我們做很多事情,咼錦做的菜也很好吃,一切都沒有不對的。”咼沐說的是實話,同時也有自己的私心,他更加確信是咼錦犯了錯了,一定要給咼錦說好話,隻有這樣,女媧娘娘才會放過她。
女媧娘娘笑了笑道:“你覺得咼錦很好就好,你也清楚咼錦從小就跟著我,既是我的徒弟,我也把她當做女兒,我要是把她托付給你你覺得怎麼樣的?”咼沐根本就不清楚托付是什麼意思,他看著女媧娘娘說一切都聽女媧娘娘的,女媧娘娘說這個可不能聽她的,主要的還是要遵循咼沐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