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們來說,咼沐就是村子裏的一個孩子,做事還不錯的孩子,而且咼沐幫她們做了很多事情,這些事情都是她們喜歡看到的,拋開年齡這一方麵來說,她們都把咼沐當做自己的孩子,這樣的想法並沒有什麼奇怪的,村民對女媧娘娘還是那樣的態度,就更不用說咼沐了,她們的喜悅是發自內心的,他們讓咼沐說一下感受,也都是真的,咼沐不知該怎麼開口,咼母上前小聲問他知道怎麼說嗎,咼沐搖搖頭。
咼母笑了起來道:“各位不要介意啊,看來我們的新郎還是很害羞的,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也就不逼他了,還是讓咼錦來說兩句吧。”大概誰也沒有想到咼母會說這樣的話,畢竟這個時候咼母最應該做的是讓咼沐逃離這個尷尬的境地,理論上來說咼沐還是這樣,咼錦就更不用說了,不知道咼母為什麼會這樣,村民們不在意這的一點,他們就想要熱鬧,任何形式的熱鬧都可以。
咼母說過女媧娘娘竟然沒有反對,眾人都看著咼錦,咼沐也看著咼錦,咼沐本能的想,咼錦應該很緊張,和自己一樣,咼沐有些後悔,他要是剛剛說了什麼,也就不會有咼錦的事情了,咼沐還覺得母親這樣做有些不合適,咼錦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很輕鬆走到前麵說感謝大家來到這裏,今天是個高興地日子,她希望大家都能玩的很開心,至於她和咼沐一定會好好的相處,不會讓大家操心的。
咼錦看起來沒有任何緊張的意思,她說的這些話聽起來也沒有什麼不對的,今天大家來這裏的目的非常清楚,就是為了兩個人的訂婚,咼錦的話是非常合適的,咼沐看著咼錦,忍不住是想咼錦還真的是厲害,就是咼炎也睜大眼睛看著咼錦,等到咼錦回來的時候,咼炎忍不住說咼錦還真的是厲害,他還不知道咼錦會這麼厲害。
咼錦問她說的有什麼不對嗎,咼炎想了一下搖搖頭,咼錦又問她說的那些話不能那樣說嗎,咼炎回答可以,咼錦道:“那就是了,也沒有什麼奇怪的了,本來不就應該這樣嗎,為什麼要害羞呢,就是真的害羞也已經過去了,人總是要習慣的,我現在已經習慣了。”
咼炎忙說咼錦應該知道他是什麼意思,畢竟這是成親的事情,成親怎麼能如此簡單呢,就是真的簡單咼錦也不應該這樣,這樣做未免也太兒戲了一些吧,咼沐歎了口氣說他也覺得是這樣,而且越來越覺得如此,這明明是她們兩個人的事情,到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大家都很高興,村民的高興是因為她們,又和她們沒有太大的關係。
咼炎看著歡欣雀躍的村民忍不住說如果他要是成親的話,會不會也這麼厲害,別的不說就是女媧娘娘能來就好了,咼沐說一定是這樣的,他們可是被選中的人,選中這個詞一直都圍繞著她們,隻是並沒有太大的用處,他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那一夜非常的熱鬧,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咼沐也享受其中。
生命確實是非常神奇的,生活也是非常有意思的,隻要是還活著就有很多事情能去做,從這一點出發的話也應該好好的活著,這是咼沐的感悟,他總是有很多這樣的想法,看到一件事情的時候就會這樣想,修道者不應該被外界所迷惑,她們一定要認清形勢,隻有這樣才能更好提升修為,咼沐曾想過這樣的事情,要是什麼都放棄的話,生活還有什麼意義嗎?
什麼都不想的人,腦子裏應該是空白的,一個空白的人還能的修行嗎,咼沐的想法始終都是他自己的,他不會輕易的去和別人說,其他人自然也不會明白,那次盛會之後,咼錦和咼沐之間的關係也就確定了,一瞬間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之後再見麵,大家就都會祝福兩人,開始的時候多少還有些不好意思,慢慢的也就習慣了,正如咼錦所說的那樣,沒有什麼是不可以的說的。
咼沐經曆過生死,總是想這些事情,對他來說死並不是最可怕的,非要到了非死不可的時候,他也會選擇赴死,死了就是死了,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正是因為有這樣的想法,當苟不癡說那樣的話時,咼沐心裏還是很好奇的,像苟不癡這樣的人也能說出那樣的話嗎,苟不癡的解釋很隨意,咼沐無法判斷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咼錦問苟不癡為什麼要留在這裏,苟不癡說這裏有很多好吃的,咼錦又問她們什麼時候離開,苟不癡說這要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說不定很快就會離開,說不定根本就不會離開,咼錦看著苟不癡道:“這樣說來的話,咼圭是會出現在這裏的,我有一個問題一直都想不明白,你們都說咼圭幫助過你們,可是他從瑞出走不過也就十幾萬年的時間,你們可是被封印了那麼長時間,彼此之間應該沒有聯係才是吧。”
苟不癡說天下沒有不可能的事情,從開天辟地那天開始,很多事情就都變成可能的,咼錦自然不相信苟不癡說的,笑了笑說靈被封印的位置就是女媧娘娘也不是很清楚,為什麼咼圭就能找到呢,咼圭到底有什麼樣的本事,難不成比女媧娘娘都 厲害,這是咼錦一直都搞不明白事情,也是整個瑞族都不明白的事情。
靈被封印的地方應該是非常隱蔽的,女媧娘娘說過就是她也僅僅就隻能知道個大概,這也是這麼多年沒行動的原因,不能確切的知道位置,就無法行動,不管是靈,還是邽山的凡,他們出來之前都和咼圭有一定的聯係,甚至凡的提前破除封印完全就是咼圭的幫助,咼圭到底有什麼樣的本事,竟然能做到這樣的事情。
還不僅這樣,靈被封印的事情,咼圭之前是沒有參與的,瑞族真正參與的就隻有咼元初,也隻是在遠處觀望, 這件事情是不會被泄露出去的,所有的這一切都表明一件事情,咼圭一定是用了不一樣的方法,才了解這件事情的,女媧娘娘想不明白,靈的事情沒有任何文字記載,參與封印的那些人,他們得到消息是靈就這樣死了。
這話是女媧娘娘說的,不會有誰不相信,他們也有相信的理由,要知道封印靈用了多大的力氣,出動了多少人,別的不說,單是女媧娘娘和盤古大神兩人就足以證明這是真的,靈就是再厲害也不可能再有生還的可能,這是一個疑點,她們都不知道的問題。
苟不癡的回答是天地間有很多事情都是注定的,該怎麼樣就一定會怎麼樣,咼圭和他們之間有某種聯係,這種聯係從一開始就存在了,隻是沒有爆發出來,等到條件成熟之後,也就發生了,苟不癡看著咼沐,又看了看咼錦道:“就好像你們一樣,能走到一起就是注定的,能走到什麼時候也是注定的,誰也不能保證你們不會分開,誰也不能保證你們不會成為仇敵。”
咼沐讓苟不癡放心,這樣的事情是不會出現的,苟不癡笑了起來說任何事情都沒有絕對的,女媧娘娘不也是有做不到的事情嘛,這個世界不會因為某一個人的觀點而是發生改變,該怎麼樣就一定會怎麼樣的,苟不癡說著話吃著東西,很快桌子上的那些飯菜就消失了,苟不癡的胃口真的很大,這是咼錦從來都沒有見過的,苟不癡的肚子就好像從來都吃不飽一樣。
咼錦問苟不癡那些錢是從什麼地方弄過來的,不是用法術變得吧,苟不癡立刻就澄清說這可不能誣陷他,這些錢都是真的,隻有其他的錢能用,他的錢就一定能用,他不會做偷雞摸狗的事情,咼錦道:“那我就不理解了,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一下子就有那麼多的去錢,而且你吃飯還需要花錢嗎?”苟不癡笑了笑說他知道咼錦是什麼意思。
從某些角度上來說,咼錦說的並沒有什麼不對的,他是靈,吃飯需要花錢嗎,過去他也是這樣做的,隻是很快他就失去了樂趣,失去了做人的樂趣,生活就應該豐富多彩,要是什麼都不用做的話也就沒有什麼意思了,而且他自己吃東西的時候就隻有他一個人參與,要是花錢買東西吃的時候,其他人也都會參與進來,他很喜歡那種感覺,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咼沐很討厭苟不癡這種假惺惺的態度,聽到他這樣說立刻就道:“你要是真的羨慕凡人的那些做法,你可以放棄修行了,放棄了你就是一個凡人了,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也不用去體驗了。”苟不癡說他還真的有這樣的想法,在被封印的那些年裏他一直都在想一個問題,為什麼自己會被封印呢,除了所做的那些事情就沒有其他的原因嗎?
後來他想到了一個可能,隻所以會這樣,就是因為他是一個靈,一個靈自然會被其他人給討厭的,他要不是靈,而是一個凡人結果會是什麼樣的呢,至少不會是被封印了那麼多年,他就能像凡人一樣,好好的過好每一天,他的生活也許要比現在精彩的多,當他出來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想放棄靈力,可惜他沒有這樣的覺悟,有些事情做了就無法回頭了,放棄靈力很容易,想要再拿回來就非常困難了。
咼沐忍不住嘲笑道:“說了那麼多有什麼用,該怎麼樣不還是怎麼樣呢,你說的這些話隻表明一件事情,不管什麼你都想要,這就是貪心,貪心是沒有好結果的。”苟不癡看著咼沐,問了他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咼沐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苟不癡問如果他放棄了修行,咼沐會放過他嗎,他能過一個凡人該過的日子嗎,咼沐想回答能,又覺得這樣實在有些不妥,這件事情不是那麼簡單,不是回答怎麼樣就是怎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