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片刻的寧靜(3 / 3)

一旦成功不了的話,她們代價就很明顯了,要真的是那樣也沒有什麼了,咼錦這一點倒是想的很明白,解決不了的問題就要承受結果,這是任何時候都不會改變的,要是承受是不了呢,對一個個體本身來說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她們是有自己的底線的,也是有自己的本錢的,那就是她們的生命,大不了讓她們的生命消失,也就是用命去抵償,她們最寶貴的就是生命,生命都沒有了,其他的也就沒有什麼了。

要是有這樣的覺悟,這個世界也就不會有任何問題了,這話就是話,說出來是很簡單的,要是真正的能做到無疑是非常困難的,對其他人來說是這樣,對咼錦也是一樣的,咼圭的身份很複雜,同時也是很尷尬的,咼錦到現在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咼圭一定要和瑞族為敵呢,雖然還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

從目前已經知道的事情,咼錦明白一件事情,瑞族並沒有做任何對不起咼圭的事情,所有的這一切都是咼圭自找的,說的更直白一些,咼圭不過就是被自己的私心給蒙蔽了,一旦有了欲望,很多事情都會變得不太一樣,本來的好事也能額變成壞事,不想做壞事,最終也會成為壞事,咼圭就是這樣的遭遇,咼圭一定做錯了什麼,就是沒有完全做錯,也是占主要一大部分的。

咼錦能想到這一點,而且從咼錦這裏來說,咼圭應該是要感謝瑞族的,咼圭隻所以還能活下來完是瑞族的功勞,當咼圭犯了錯誤之後,瑞族是有能力讓他消失的,這一點咼錦從來都沒有懷疑過,瑞族的人並沒有這樣做,她們放過了咼圭,就是讓他從瑞族出來了,若是換做其他人,咼錦一定會問那樣的的問題,為什麼就隻是放了咼圭,難道瑞族真的不知道咼圭會報複嗎,還是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咼錦沒有問出這樣的問題,她心裏也得出自己的答案,咼錦覺得原因更像是後一個,瑞族根本就沒有把咼圭放在心上,這是很明顯的,當初咼圭犯錯誤的時候,他是被瑞族給製服的,那個時候的咼圭應該是巔峰時刻,那個情況下都沒有成功,之後就更不用說了,知道咼圭的身份之後,咼錦曾問過雲中飛,按照咼錦的理解,當時咼圭犯事的時候,雲中飛他們應該知道的。

按照咼錦的年齡來看就是這樣,雲中飛的回答是什麼都不清楚,咼錦說這已經不需要隱瞞什麼了,她都知道了,這也是咼錦的想法,既然雲中飛知道的話,其他人也都清楚,之前沒有任何一個人和她說過那樣的話,甚至半點信息都沒有透露,咼錦下意識的覺得的這是女媧娘娘的命令,禁止任何人說關於咼錦的事情。

咼錦並沒有任何埋怨的意思,女媧娘娘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好,現在事情已經公開了,就沒有任何理由再瞞下去了,咼錦就是這樣和雲中飛說的,雲中飛卻非常堅定他什麼都不知道,其他師兄也都是這樣回答,咼錦甚至讓咼沐去問他們,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咼錦知道他們是在說瞎話,同時也明白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還是女媧娘娘的命令,隻是不得不說他們的演技還是非常好的,咼錦完全看不出來有任何撒謊的痕跡,女媧娘娘的意思很清楚,咼錦要弄清楚這件事情就要去問咼圭,她們都不想咼錦有任何糊塗的地方,也不想讓咼錦產生先入為主的想法,覺得就是咼圭做錯了,這樣對咼錦是不公平的,咼錦女媧娘娘是不是咼圭做錯了。

女媧娘娘說應該很不好說,任何事情都有兩麵性的,不能說一定是誰的錯誤,也不能說就一定是誰正確的,事情很簡單,可能是因為錯誤的引起正確的,也可能是錯誤的引出錯誤的,這些都不能一概而論的,要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女媧娘娘說了一大堆,咼錦未必都聽的懂,咼錦明白女媧娘娘的用心,在咼錦的認知中,對自己最好的就是女媧娘娘的,要是沒有女媧娘娘的話,就不會有咼錦的一切。

咼錦能認識咼沐也是女媧娘娘的功勞,為了知道事情的真相,咼錦和咼沐兩人就出來了,到現在為止,她們還沒有見到咼圭,沒有見到咼圭自然也就沒有機會問清楚,咼錦一直覺得是咼圭在躲避她們,按照咼圭在人間生活了那麼多年,咼錦她們沒有刻意隱藏身份的情況下,咼圭竟然消失無影無蹤,不是故意的話,根本也不會是這樣。

咼錦想不明白咼圭為什麼會這樣做,梧鎮的事情咼圭的意圖很明顯,就是想要讓咼錦回到他身邊,甚至有了動手的準備,這次她們出來,對咼圭來說是個機會,咼圭為什麼就不抓緊呢,咼錦不理解,也不清楚,苟不癡的事情讓她們明白咼圭還是在關注她們的,這是好事也是壞事,咼錦和咼圭之間一定有一次交鋒,這是避免不了的。

咼錦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不管最終能不能和自己想的一樣,咼錦還是要努力去完成,隻有這樣才能讓危險降低到最低,至於會有什麼危險,咼錦並不清楚,應該是有危險的,她們麵對的可是咼圭,站在咼錦的角度上,不管是咼圭還是咼沐或者是瑞族,都和她是有關係的,不管是誰出了問題她都是不願意的,單從其中的一點去看的話就是如此。

咼錦和咼圭之間是有血緣關係的,她們這種關係是永遠都不會消失的,她們也僅僅就隻有這些,其他的感情是不存在的,剛開始的時候,咼錦對咼圭沒有任何感覺,在咼錦的意識來,咼圭就應該早早的被消滅,沒有咼圭後麵也就不會再出這些事情,所有的這一切都是咼圭的過錯,咼錦的這想法並沒有什麼不對的,這也是一種事實,靈出現是早晚的事情。

從這一點來看的話,咼錦就錯了,這件事情和咼圭是沒有任何關係的,咼圭的事情不是那麼容易處理的,對咼錦來說是這樣,對咼圭也是如此,咼錦曾不止一次的問過咼沐,要是這裏的事情和她們沒有關係,要是她們就隻是她們,還會像現在這樣嗎,要是她們都是凡人的話,不用活那麼長,也不用做那些不得了的事情,這樣一來她們日子也就沒有那麼多波折了,或許還會生幾個孩子,體驗真正的天倫之樂。

這就是她們想要過的日子,很好玩的日子,最終的結果就是這樣,她們想象的事情和她們是沒有關係的,咼錦看了一眼屋子,問她們要去看看嗎,咼沐問要是去了她們該說什麼呢,咼錦回頭看著的咼沐道:“你的覺得要是我能回答你的問題的話,我們還用在這裏等著嗎,要是不回答的話,似乎有有些不對勁,不管怎麼樣,我們也是修道者啊。”

修道者這幾個字完全限製了她們的發展,正是有了這幾個字的存在,她們做起來事情才會如此的拖泥帶水,為了能阻止苟不癡她們做了太多的犧牲,而且這些犧牲還不單單是現在這樣,以後會怎麼樣沒有誰能真正的說清楚,咼錦的腦子裏總是在想這些奇怪的事情,為了這些事情她們不得不做很多不一樣的舉動,會有什麼樣的影響她們自己也不清楚,時間過的很快,特別是在沒有什麼事情的情況下。

小七她們回來的時候,帶著一個女孩子,這女孩子很漂亮,她就是張海武的未婚妻,看到她的那一瞬間,咼錦的心頭咯噔跳了一下,張海武為什麼會進入自己的怨恨之中,不單單是和他的父母有關係的,還是他的妻子有關係,那些妖怪出現的很是時候,那一刻是張海武最幸福的時刻,就這樣從頂峰一下子落到深淵,這樣的事情不是誰都能承受的住的,張海武會那樣是正常的事情。

咼錦忽然她們的她們和苟不癡的這個賭約,完全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就是苟不癡不做什麼的話,她們也沒有什麼辦法,張海武的怨恨太神,這些怨恨不是她們能阻止的,張海武給咼錦她們介紹,他的妻子叫做秀芝,很好聽的名字,秀芝看起來很靦腆,大概誰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會如此,畢竟凡人是很講究規矩的,秀芝這樣做多少有些不符合規矩。

咼錦很清楚秀芝的想法,告訴她這些人都是修道者,沒有那麼多的規矩可言,張海武就忙著去告訴他的父母,還沒有走到門口,張父兩人就從裏麵出來了,她們都很熱情的和秀芝打招呼,之後張母就忙著去做飯,咼錦她們都去幫忙,院子裏就隻剩下張海武他們幾個,張海武和泰陽道人談的很是投機,用張海武自己的話說他覺得和泰陽道人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就好像兩人已經認識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泰陽道人說人都是認識的,說的不定她們上一輩子是認識的,張海武問是不是真的有上一輩子,泰陽道人說不管有沒有他們都應該先把這一輩子給過好了,過好了之後其他的才能去考慮,張海武笑了起來說他這個人沒有什麼太大能耐,也沒有什麼不切實際的想法,就是希望父母能平平安安,妻子能好好的生活就已經足夠了,凡人要的不就是這些東西。

泰陽道人不說什麼,這個時候他也說不出來什麼,張海武說這話的時候一定覺得這是很普通的,沒有什麼不對的,很容易就能做到的,他一定不知道,這樣簡單的事情對他來說是多麼的困難,很快這樣的生活他就再也看不到的,他還為陷入到無盡的痛苦之中。

這一切張海武都不知道,泰陽道人卻非常清楚,隻是他不能說,他不能告訴張海武任何東西,說了就是一種罪過,不說同樣也是一種罪過,泰陽道人心裏很矛盾,他隻能那樣做,這就是他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