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陽道人不再說什麼,很多情況下,隻所以你還有選擇,不是因為你多厲害,而是有人在背後拉著你,說的更直白一些,有人會幫助你,泰陽道人心裏一定有這樣的想法,這或許不是泰陽道人的本意,一定是有這方麵的考慮的,咼沐她們的修為要高於泰陽道人的,即使泰陽道人並不是真的同意咼沐她們的做法,修為是沒有辦法改變的,這是一個事實,最重要的事實。
在這個事實的基礎上泰陽道人還是要依附咼沐她們的,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泰陽道人還有退路,不管他是不是這樣想的都是如此,咼沐很清楚她們的處境,完全沒有任何退路,即便是努力前進會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也是很不好說的,在整個戰鬥的層麵,咼沐她們的壓力是最大的,而且這種壓力是沒有辦法去發泄的。
過去的時候她們還有一個女媧娘娘的,不管做什麼事情,不管有什麼後果,隻要女媧娘娘的在這裏,她們的處境就有緩和的餘地,在靈這件事情上,女媧娘娘不能發生很大的作用,女媧娘娘也是局中人,他能做什麼根本就不知道,咼沐還是第一次覺得如此的無助的,那種完全就隻能靠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去改變的結果,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不是誰都能承受的了的,咼沐就是這樣的狀態。
咼沐想要幫助張海武,他沒有任何頭緒,那種想要努力卻完全沒有根由的情況不是誰都能承受的起的,咼沐之所以還能撐下去,完全是因為他背後沒有任何依靠,這是誰都無法改變的事實,泰陽道人似乎也察覺到咼沐的語氣並不是很高。
泰陽道人道:“我不知道你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也不清楚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結果,我知道你們是為了張海武好,我也是為了張海武好,我現在很糊塗,我的好和你們的好是不是一樣的。”咼沐問這話怎麼說,泰陽道人說他知道事情是那樣,但是他接受不了,就好像明明清楚道理就是那些卻無論如何都做不出來的效果一樣。
泰陽道人說他真的很不怕死,過去他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隻是經曆了這些事情之後,他的想法開始慢慢的改變,覺得死亡真的是很痛苦的,死亡了之後什麼都不清楚,什麼都不明白,什麼都做不了,能做的就是承受一切,這種滋味是很不好受的,咼沐看著泰陽道人問他沒有經曆過死亡,怎麼知道會害怕死亡的,泰陽道人問說這件事情不需要去經曆一次才會有感覺的。
泰陽道人隨後又說,有些事情他是能想象的道到的,死亡就是其中的一個,他很清楚,死亡就意味著什麼都沒有了,什麼都沒有就真的是沒有了,那種其他人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你和其他人也沒有任何關係,就好像你這個人根本就不在這個世界上存在一樣,這樣的事情是很痛苦的,咼沐笑了笑說人都沒有了,還有什麼痛苦可言呢。
泰陽道人道:“人沒有了是感覺不到的,人要是還活著呢,就好像是張海武一樣,你真的能體會到他的那種感受嗎,真的明白他的痛苦嗎?”咼沐搖搖頭,泰陽道人再次盯著咼沐看,他問咼沐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這麼大的事情就放在咼沐她們幾個人的身上,這樣未免也太兒戲了吧。
咼沐道:“你覺得應該怎麼辦,就好像是此刻一樣,你覺得我們應該做什麼事情,讓所有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你覺得她們要是知道了,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泰陽道人說那樣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至少是人多力量大的啊,咼沐問人多是哪裏的人多,泰陽道人不太清楚,咼沐歎了口氣道:“有些事情不能牽涉太多的人,人多了麻煩的事情也就多了,牽涉的多了,什麼就都多了,多了就不好弄了。”
這是咼沐能回答出來的唯一的話,咼沐心裏有很多話要說,到了嘴邊也就說不出來了,泰陽道人抬頭看了看天空,此刻天已經快黑了,這個地方本來就是很安靜的,天黑了之後就更是如此了,泰陽道人自語道:“為什麼要把整個天下的安危都放在那麼少的人身上,為什麼總是那麼少的人可以掌握更多人的命運呢,為什麼就不能我們自己說了算的,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呢?”
泰陽道人嘟嘟囔囔說的並不是很清楚,咼沐也沒有回答,生靈都是有自己的看法的,對任何事情,她們的感覺都是不一樣的,要是能好好的去處理,有些事情是很容易就能解決的,凡人看到的就隻是表麵的現象,本質她們是不在乎的,這也是很正常的,沒有人會真正的關心和自己沒有關係的事情。
按照泰陽道人說的那樣,要是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能自己做主的話,她們也就不用這樣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動區域,在自己的活動區域之間她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任何人都不會超出這個區域,這個區域對她們來說是非常舒服的,他們不會去招惹別人,別人也不會招惹他們,世界也就和平了,也就不會有那麼多悲慘的事情發生了。
這樣的情景真的會出現嗎,真的有人不去招惹其他人嗎,咼沐不清楚,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咼沐能想象到一點,如果世界真的那樣的話,定然會十分安詳,但是這個世界也就不會進步了,至少不會進步那麼快了,每個人都是安逸的,也就沒有誰想著去改變,不去改變,世界也就不會進步,到底是不是這樣,沒有誰能說的清楚,沒有出現過的事情是無法說清楚的。
晚上的時候,大家都在院子裏吃飯,燈光本來不是很明,咼沐她們用了靈力,這些事情張海武是不清楚的,事實上除了張海武,院子裏的其他人都有心事,就連秀芝也不例外,秀芝在幫助張母幹活的時候,能明顯察覺到她們的臉色是不一樣的,秀芝還特地小心的問小七這是怎麼回事,小七說大概就是她們太想抱孫子了,此話一出,秀芝的臉紅彤彤的,整個人都不好意思起來。
秀芝還不忘調侃小七說她那麼小的年紀,為什麼能說出那樣的話來,小七說她的年紀可是不小了,而且她說出那樣的話並沒有任何不對的,秀芝下意識的問為什麼,沒有說什麼,張母心裏有事,就是裝作輕鬆,也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吃飯的時候,秀芝悄悄的和張海武說了,張海武就問張父她們到底怎麼了,張父說沒有什麼就是高興。
張海武道:“我們就是成親之後,也不會分開的,你們根本就不要有那樣的顧慮,我們一定會好好的生活了,秀芝你們也都了解,不會有任何問題的。”張父說他真的沒有什麼,就是想起來張海武的爺爺,張海武說他爺爺一定會保佑他們的,而且他爺爺走的時候並沒有任何痛苦,這已經是很幸福的事情了,要是能活的長久一些,是最好的,這些都是命中注定,誰都無法控製的。
張父說就是命中注定,命運這事情就是這麼回事,誰也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要是能左右命運該多麼了不起的事情啊,張海武笑了起來道:“您說這話就有些不對了,要是能左右命運的話,我們就是神仙了,可惜我們就是凡人,我們不需要左右什麼命運,隻要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可以了。”
張父問神仙能左右自己的命運嗎?咼沐笑了笑說這個很不好說,畢竟他們也不清楚神仙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張父不說什麼,自顧自的喝酒,其他人也都不說什麼,張海武吃過咼錦做的飯菜,說非常的好吃,等到她們成親的時候,一定要讓咼錦幫忙,咼錦並沒有推辭,小七問張海武,她們成親的時候人是不是一定非常多。
張海武說並沒有那麼多的人,也就幾個朋友,她們在這裏並沒有很多親人,能在一起說話的也就那些,小七道:“這倒是和我見到過的不一樣,我見過的她們都會請很多人,這些人都是非常高興,好像是人越多高興的也就越很,不知道是不是這樣。”張海武說高興是一定的,和人多少並沒有關係,成親是人生的大事,不會那麼容易就過去的了。
小七說張海武她們是不一樣的,一般來說新娘兩人是不能見麵的,張海武她們並不是這樣,張海武說她們情況不一樣,她們從小就認識,而且秀芝就自己一個人,並沒有其他的親人,她們不在乎這些,不管什麼時候,大家在一起心裏都會很高興的,張海武她們這裏也是一樣的,這種熱鬧的氣氛要是能一直進行下去自然是最好的,可惜她們心裏都清楚,這樣的好日子不會持續那麼長的時間了。
等到快吃完的時候,張父已經有些醉了,他說了很多醉話,張父告訴張海武,他能有張海武這樣的兒子是非常高興的,當然有那樣的兒媳婦也是很好的,他這輩子已經不白活了,就是此刻死了心裏也是興奮的,張海武讓他不要這樣說,張父卻沒有停止,說她們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張海武能平安的生活下去,其他的什麼都不在乎,就是她們出了任何問題,張海武都不要管她們,張海武隻要自己過好也就可以了。
張父還不忘告訴秀芝,說張海武以後就要靠她的照顧了,她們沒有能力了,張海武說張父已經喝醉了,他把張父扶到屋子裏去,張母沒有動,秀芝去幫的忙,張母咼沐那件事情什麼時候發生,咼沐說很快,應該在她們剛剛成親之後,張母問這件事情是不是沒有任何緩和的餘地,咼沐不說什麼,他沒有什麼可說的,這件事情就是這樣,怎麼能有緩和的餘地呢?
張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道:“所以這樣說來,我們的下場就是那樣了,在這之前,我們會努力讓張海武好起來,盡最大的努力,這一點不用有任何懷疑,他是我們的兒子,我們比誰都關心。”張母她們的反應咼沐能想象的到,咼沐總覺得這裏麵是有其他的問題的,是什麼他又無法感知出來,張海武她們很快就出來了,張母進去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