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斷斷續續的持續了有一炷香左右的時間,然後就徹底平息了下去,席山也氣喘籲籲的回到了藏寶庫中。
看到席山回到藏寶庫中,豐隆立刻就擺出一副既害怕又狗腿的模樣,問道:“席……席前輩,剛才那爆炸是怎麼回事?”
此時的席山哪裏有心情,去理會豐隆這個怯懦的武者,連答應一聲都懶得答應,直接就朝著藏寶庫深處走去。
對於一個武者而言,持續不斷的消耗真元,尤其是像炸開精鐵大門時候那樣,一口氣釋放出大量的真元,那可不僅僅是消耗真元那麼簡單,實際上也會對丹田造成一定的負擔甚至是傷害。
席山當然不會不小心到讓自己的丹田受傷,畢竟丹田就相當於是武者的第二個心髒,一旦丹田出了問題,就跟一個普通人心髒出了問題一樣,隨時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席山在確定破壞整個通道所需要消耗的真元總量後,並沒有選擇一口氣引爆汲靈石,而是分成多次引爆,大大減少了對丹田造成的負擔,所以此時的席山也隻是表現得有些難受罷了。
看著席山漸行漸遠的身影,豐隆不屑的冷冷一笑,他是不清楚桑炎突然引爆入口處的汲靈石是為了什麼,但對於席山將精鐵大門到藏寶庫的這段通道炸毀的原因,他可是用腳都能想到。
當然,席山炸毀通道的做法不能說是錯誤的,即便讓豐隆易地而處,也不敢說自己不會和席山做出一樣的舉動。
或者應該說,站在席山的立場來看,他的所作所為就已經是最合適最好的了。
此時的紀不二,依舊站在黑光之球前麵,既沒有離開,也沒有取下黑光之球,就這樣僵持著,直到席山回來來。
“紀不二,你在幹什麼?”回來的席山看到紀不二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忍不住開口問道。
聽到席山的聲音,發呆的紀不二這才緩緩轉過頭,對席山說道:“我覺得我可能發現了功法殘篇所在。”
“功法殘篇!”席山和守在入口處的豐隆,不約而同的心頭一驚!
席山還沒什麼,隻是驚訝於紀不二居然會有所發現,心中並沒有太多的波瀾,畢竟是不是真的發現了魔神功法殘篇所在還是兩說,他犯不著太激動。
可另一邊,早就將整個藏寶庫都搜尋過幾遍的豐隆,聽到紀不二的話,卻是立刻肯定了,紀不二是真的找到了魔神功法殘篇!
因為,他在藏寶庫中用神識來回搜尋了那麼多次,唯獨沒有仔細檢查過那些作為陷阱引誘闖入者的黑光之球贗品!
這當然不是豐隆百密一疏,而是因為他比紀不二要更加清楚黑光之球這件聖物的特性,除了真正的黑光之球,剩下這些出現在藏寶庫中的黑光之球贗品,全都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簡單理解,黑光之球的贗品其實就是一個被暫時封存成黑光之球模樣,隻要一接觸生靈,就會立刻觸發的一次性攻擊,也就是說這些黑光之球贗品隨時都有可能消失掉。
所以,豐隆從來就沒想過,魔神功法的殘篇會被篆刻在黑光之球的贗品上。
這就好像有人把一張藏寶圖,記錄在一塊隨時可能被人吃掉的糕點上一點,一旦被人吃掉,藏寶圖就會徹底消失。
再加上黑光之球作為聖品法寶,效果單一換來的就是威力強大,其抹殺接觸者肉身神魂的威力之強,即便豐隆手上還有一些強大的防禦法寶,也是抵擋不住的。
人都有趨吉避凶的本性,豐隆也不例外,在種種因素的影響下,才造成了他在主觀意識上認為,魔神功法殘篇會不可能會記錄在於黑光之球上。
現在聽到紀不二的話,豐隆幾乎是立刻就反省了自己的主觀武斷。
將魔神功法殘篇篆刻在黑光之球的贗品上,這種事情肯定是不可能的。
畢竟黑光之球的贗品本質上就是一次偽裝成陷阱的攻擊,要將魔神功法殘篇篆刻於黑光之球贗品上麵,難度之大幾乎是不可能達成的。
而且退一步來說,就算有人有這本事,把魔神功法殘篇篆刻在黑光之球贗品上,也要考慮一下,誰有本事能在不讓黑光之球贗品消失的前提下,完整的閱讀篆刻其上的功法。
要知道,黑光之球的贗品雖然看起來與真品無異,但本質上其實就是一個虛假的存在,出現在人前的模樣還被籠罩在黑光中,根本就不能完全看清篆刻其上的內容。
也就是說,即便有人能將魔神功法殘篇篆刻在黑光之球的贗品上,對於想要獲得魔神功法殘篇的人來說,卻是連完整的閱讀其內容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