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別之前,他便越發不舍得安楠母女倆,整都黏在她們身邊,如果不是前線太危險,他甚至都想過讓她們跟著他一起去的,然而現實不允許,他隻好抓緊時間和兩人相處。
“安娘,你我要是不在家,女兒會不會把我忘了啊?”巫越抱著胖妞兒,一臉惆悵地問安楠。
安楠瞧了瞧在她爹懷中蹦躂得沒心沒肺的安雅朋友,便道:“難,她還這麼,你一去就至少一年,等你回來,大概是不記得了的。”
巫越頓時哀愁不已,捏了捏胖妞胖嘟嘟的臉蛋,低頭對她:“寶貝閨女啊,你可不能這麼沒心肝忘了你爹啊,要記住你爹這張臉,就算我沒回家,你也要多想想我啊。”
胖妞兒根本不懂她爹的離愁別緒,她開開心心地踩在她爹的腿上,又蹦又跳,笑眯眯地高興得不得了,完全體會不到巫越的良苦用心,還“啊啊”地叫著,然後把腦袋埋在他的脖子裏。
巫越頓時以為女兒也是舍不得自己的,立馬激動地對安楠道:“你看,女兒也是舍不得我走的……”
完不停地親著安雅的胖臉蛋,直親得她尖叫著掙紮,然後也學著她爹的樣子,把巫越的臉啃得滿是口水……巫越不但不覺得惡心,反而高興得不得了。
安楠便沒理會這父女倆發瘋,巫越這家夥也像是個孩子似的,比起安雅來成熟不了多少。他離開家也好,省得太寵安雅,把她寵成無法無的魔王。
等到離別那,巫越帶著大軍離開淩陽郡,許多百姓把他們送出了城,安楠也抱著安雅去送巫越。
安雅看到騎著高頭大馬,身披盔甲威風凜凜的巫越,興奮地指著他尖叫起來,隔著那麼遠,也不知道這家夥是怎麼認出那是她爹的,也許是父女之間的心有靈犀?
巫越也似乎是聽到了安雅的尖叫,視線準確地看往安楠和安雅的方向,露出個爽朗的笑容來,還伸手朝安雅朋友揮了揮。
安雅頓時更激動了,在安楠懷中蹦躂個不停,嘴咿咿呀呀地,也不知道在什麼,反正有活力得很。
因為是帶著大軍出發的,巫越並不能停留多久,他隻得戀戀不舍地最後看了一眼容色驚人的安楠以及圓滾滾的女兒,眼眶一熱,便轉過頭,駕馬出發了。
他身邊同樣身披盔甲的成煜道:“怎麼?舍不得了?這種事,習慣了就好,咱們要做的隻能是好好保重自己,平安歸來。”
“這草蛋的亂世什麼時候才結束?老子好不容易有了媳婦和孩子,還沒稀罕多少呢,就得分別了!”巫越咬著牙不爽地道。
成煜拍拍他的肩膀,歎了口氣,:“誰讓咱們就生在這時代呢?隻能盼著主公早些統一下,這樣我們與家人就不必再分開了。”
巫越想著胖妞兒和漂亮的媳婦,心不在焉地道:“隻能是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