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嗷!”躺在床上睡得安安穩穩的閻魚忽然被大力扔出去了,一回頭,發現鍾藍臉色蒼白,滿頭大汗的從床上坐起來,掀開被子去了盥洗室,一句話沒。
“這個凡人居然敢這麼對我,忘恩負義!”閻魚氣得跺腳。
“做噩夢了吧。”白銀係統一臉理解的道。
“哼,我是不會原諒她的!”閻魚傲嬌的趴回了床上,就等著鍾藍出來哄它。
一等就等了一個時。
這下閻魚坐不住了,噠噠跑到盥洗室查看,外間沒人,浴簾後有水不斷的滲出來,除了水聲沒有別的聲音。
熱氣打濕了閻魚的貓發,怒氣爆棚的它一把掀開簾子,卻發現鍾藍抱著膝蓋,把臉埋進了雙腿之間,整個人縮成一團,泡在熱水中皮膚發皺,那些遷怒的話立即被它咽回去了。
不單單是因為鍾藍的狀態不對,更因為那本該白皙光滑的身軀上遍布著大大的傷口。
大多數都是針孔大,也有那麼幾條相當觸目驚心的傷疤。
“你怎麼了?”閻魚的瞳孔因為陡然的驚嚇縮成了一條線,不禁放柔了聲音。
好半晌,鍾藍才抬起頭來,急促的喘息著,然後伸手把它抱進了浴缸,埋在了胸前。
突如其來的福利讓閻魚有些臉紅。
“甩流氓呀!”白銀係統直接道。
“都是女孩子,誰占誰便宜還不一定呢。”閻魚翻起一個白眼反駁道,白銀係統驚訝極了。
“你竟然是母的!”
“招財貓一族就沒有過公的招財貓!”這也是閻魚自傲的一點,每一隻招財貓的誕生都是地孕養的結果,是瑞獸,時間一成熟就會在母體受孕。
鍾藍抱著閻魚好一會兒才鬆開手,起來用花灑衝了一道,順便幫閻魚搓了個澡。
“呼——”被包裹在浴巾裏一下一下的擦著毛,閻魚舒服的從喉嚨裏發出呼嚕聲,剛才的驚疑全被它忘光了。
在這樣安逸舒服的時候,鍾藍忽然用一種飄忽的聲音道:“魚,答應我,以後不要在其它人麵前現身了。”
“嗯,好的。”閻魚迷迷糊糊的點頭。
“你就沒發現哪裏不對勁嗎?!”白銀係統大喊。
“有什麼不對勁的,不是讓我不要……”
“呀!!!”閻魚猛然跳起來,伸出一隻爪子指著鍾藍:“你居然會話?!”
對此鍾藍隻是溫柔的笑著摸了摸它的它,一句話都沒有,安靜得仿佛它剛剛聽到的都是錯覺。
“我剛才是在做夢?”
“不,我也聽到了。”白銀係統肯定的:“我還錄下來了。”
“臥槽!原來她不是啞巴呀,那幹嘛老是不話?”
“根據我以前多年的經驗以及剛剛在浴室中得知的情報分析,她要麼現在故意的裝啞巴,要麼,就是因為某些刺激事件從心理上喪失了話的功能,又因為某樣刺激事物而短暫地恢複了過來。”白銀係統冷靜的分析著,倒不是他很想幫閻魚,而是他覺得這個叫鍾藍的人很有意思。
一句話——女人,你引起我的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