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時候,上官純真不懂為什麼父親老是對自己冷眼相待,為什麼仆人能夠隨便的欺淩自己,為什麼他不能跟自己的表兄弟一起玩,最主要的是為什麼母親晚上在他睡著的時候老是抱著他哭!
直到長大懂事後,上官純真才懂,因為自己是他們口中的廢物!
想起自己的母親,上官純真開心的笑了笑,也就隻有母親不會因為自己是廢物才疏遠自己,每次都會做好吃的給他吃,他小的時候喜歡在母親洗堆的跟小山包一樣高的衣服的時候,在她身邊繞著跑,取母親高興。
時間也不早了,上官純真草草洗漱了一下,便拿著毛巾向木房子走去。
“小屁孩,有水麼!”一個老乞丐坐在地上,伸著手向上官純真要水喝。
“你等等!”雖然這乞丐說話不怎麼好聽,但上官純真還是應了下來,然後走入房間倒了碗水交給了他。
“哇,爽,宿醉之後能喝口水真是爽,小屁孩,碗還你,不介意我在這睡一會吧!”那乞丐笑著說道。
“嗯,可以,你渴了自己進去倒水不,餓了,我也幫不了你,裏麵已經沒吃的了!”上官純真也不在乎,應允了,畢竟這房裏也沒什麼好偷的。
老乞丐也沒有理會上官純真呼呼的睡了過去。
“這麼大太陽,他也睡的著,這乞丐也太奇怪了!”上官純真不解的走了。
“上官少爺,我不是說了麼,你可以睡的晚一點在過來,今天幹嘛又這麼早!”一位中年男人看見上官純真立馬跑了過來。
上官純真看見這人也是開心的一笑,跑了過去說道:“李叔,都說了,別叫我少爺了,我都出來兩年了,還哪裏是少爺了!”
李叔便是這裏的工頭,為人謙和,對待上官純真特別好,碼頭邊上上官住的木頭房子便是李叔給的,這也是為什麼李狗子幹嘛老是找上官純真麻煩的原因,李狗子自己還跟別人擠一個房子呢,憑啥他上官能一個人住間房子啊,可李叔在那,他也不好說啥,隻能時不時的找上官純真出氣。
“早飯還沒吃吧,我這有兩個大肉包子,少爺你拿去吃!”李叔從懷裏拿出兩個熱氣騰騰的包子交給了上官純真。
上官純真“嗯”了一聲,然後伸手接了過來,大口吃了起來。
“慢點吃,別噎著了,唉,這上官姥爺也真是的,這少爺體質貧弱又不能怪少爺,幹嘛這樣對待少爺,唉,這上官家就少爺這麼一個獨苗啊!”李叔在一旁到了碗水交給了上官純真。
在遠處,正在吃著饅頭的李狗子憤恨的盯著上官純真,狠狠的咬了一口饅頭,“這肉包,可不是那麼好吃的,老四!”
“老大,你叫我!”旁邊一小弟恭敬的說道。
“等下,叫幾個人,給我好好收拾那純二愣子一頓!”李狗子喝了口老四給的水,說道。
“嗯嗯嗯,這純二愣子就是賤,放心吧,老大,我這就去叫人!”老四接過李狗子的碗,拍著胸脯說道。
等上官純真吃完,李叔便開始呼喊著員工幹起活來。
忙活到中午,開飯的時候,上官純真拿著剛打的飯菜蹲坐在一邊,大嘴的吃了起來。
“喲,這不是純二愣子麼,怎麼著,在吃飯呐!”一聲不懷好意的語氣響了起來。
上官純真抬頭看了一下,李狗子正一臉賤笑的看著他。
沒有理睬,上官純真埋頭繼續吃了起來。
“我叫你呢,你沒聽見啊,吃吃吃,吃屎啊!”李狗子立馬來了氣,直接奪過上官純真的飯碗扣在了上官純真的頭上。
上官純真二話不說直接起身一腳踹了過去,李狗子被踹退了兩三步。
“上,上,給老子上,幹死他,幹死他!”身邊的小弟一擁而上,場麵立馬混亂不堪。
這些人可都是平民體質,但就算是貧民體質但對這個先天廢體的上官純真來說隨便來一個也吃不消,沒過一會兒,上官純真便隻能趴在地上呼呼的喘著氣,忍受著他們的拳打腳踹。
“李狗子!”一聲怒吼。
“叔,你,你回來了!”李狗子顫顫巍巍的說道,此時李叔正一臉憤怒的跑了過來。
李叔一過來,李狗子身邊的小弟便安分了下來。
李叔趕忙扶起了上官純真,一臉歉意的說道:“哪裏受傷了,身體哪裏受傷了,痛不痛!”
上官純真嘴角流著血,搖了搖頭說道:“李叔,我沒事,但是我餓!”
“孽畜!”李叔看了一眼灑在地上的飯菜,起身反手給了李狗子一巴掌。
“叔,你打我?”李狗子震驚的看著李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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