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上官純真都是無聊中度過,偶爾接幾次挑戰,對手幾下就被打飛了,都沒什麼挑戰性,反倒是鐵長老做了幾次坐騎,幫著上官純真上石座,一旁的巧兒樂的清閑。
“天色不早了,戰榜鬥,休!”
此時已經夕陽西下,幾多紅雲在天空中飄著,半邊天黑,半邊天紅,這景色,有雅興的詩人又是一番論作。
一群門生意猶未盡的望了一眼石座上的各位,悻悻的回去了。
戰榜前三的幾人,各自擦了一下額角的汗水,大呼一口氣,辛苦的一天終於過去,各自輕鬆的下了石座,相互打了個稽首,便四處奔散開來。
門生以走散,上官純真吧唧了一下嘴,無趣的望了一眼武鬥場,一整天下來,就接了五次挑戰,而且都沒什麼挑戰性,龍吟訣以戰養戰都沒有被激活過,上官純真還望著這次戰榜鬥一連跳幾階呢。
“看什麼看,該回殿裏去了!”巧兒一臉嬉笑的走了過來,今天上官純真的表現,她都看在眼裏,才不見一條,實力就有了質的進步,很少有門生在其手下走上幾回合的。
“我還以為這戰榜鬥,有多精彩了,沒想到,這麼無聊!”上官純真聳了聳肩膀,便隨即便想跟著巧兒回到龍嘯殿。
“等等,這位門生!”剛走沒幾步,身後便傳來一陣呼喚,兩人皆是疑惑的轉過身來。
隻見鐵長老三位正踏著地上的夕陽印紅緩緩走了過來。
“鐵長老,木長老,石長老。”巧兒恭敬的一一問候過去,笑容甜美,石長老跟木長老隻是微微的點了點頭,示意一下,鐵長老看見巧兒,便笑道:“不知,芯木長老她最近如何!”
巧兒嫩唇輕啟,玉齒微露,笑道:“家師安好,隻是最近被煉丹之事所擾,不怎麼安眠!”
鐵長老點了點頭,說道:“是苦了芯木長老了,整個聚龍的丹藥之事都要她管,巧兒你也多幫幫芯木長老,替她分擔,分擔。”
“我會的,鐵長老。”巧兒乖巧的點了點頭,隨後張口問道:“不知,鐵長老找我二人,有事?”
鐵長老笑了笑,扶了一下,下巴上的三分白須,對著上官純真問道:“我喚住你二人,主要是找他的!”
“我?”上官純真指了指自己,不解的問道,“嗯。”鐵長老點頭,繼續說道:“不知,這位門生有意當我鐵長老的弟子?”
這句話要是換做別人,肯定是一百個點頭加一百個願意,可惜的是,這次的對象是上官純真。
巧兒愣了一下,她知道點緣由,所以不便多話,便退到了一旁。
“你要做我師傅?!”上官純真睜著眼睛問道,石長老看見上官純真這表情,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因為他已經把上官純真與一般學生打成對等,上官純真這表情就跟其他門生一樣,驚訝,不敢置信。
“嗯!”鐵長老和藹的笑了笑,沒有多話,等著對方的下文,不過上官純真接下來的回答卻讓他們震驚了。
“不了,我有師傅了!”得到對方確定的回答後,上官純真一臉認真的說道。
“嘿!小子,你知道我們三個人是何人不!”石長老直接躥到上官純真麵前,指著上官純真的鼻子喊道。
“不知道,怎麼了,三位長老?”上官純真一臉的疑惑,這表情就像他真的不知道一樣,可是上官純真他真的不知道。
落在石長老的眼裏,就是另一個意思了,挑了挑眉頭,大聲喝道:“小子,我知道你愛裝,但是裝也要分時間的,你在我們這三個老家夥麵前,裝什麼裝!”
“唉,石長老!”鐵長老一把將對方壓到了身後,然後和藹的上官純真說道:“你的授師是哪位,我可以跟他說說,這樣子就沒事了。”
“授師?”上官純真疑惑的看了一眼巧兒,很明顯他不知道授師是什麼玩意。
巧兒無奈的笑了笑,小聲在上官純真耳邊說道:“聚龍的門生分入門弟子,內門弟子,關門弟子,關門弟子你知道是那些長老親自帶,而入門弟子則是那些授師帶的,剛入門的弟子隻會從那些授師裏學來低級的功法,或者修煉方法,上乘的則別想從這些授師裏得到,這些授師最低都是王境之人,而且大多無心教授,很難學到什麼有用的東西,所以那些門生擠破了腦袋往戰榜上鑽,就為了讓那些長老們看見,收為弟子,入門弟子則需要潛修三年才能成為內門弟子,那個時候便能得到好的功法和修煉方法,當然了還是無法與關門弟子相比。”
“哦,這樣啊!”上官純真明白的點了點頭,鐵長老一臉微笑的等著對方的回答,畢竟關門弟子的誘惑對一般門生來說,那可不是一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