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了解,以雷電符號做標誌的江湖門派現在是沒有的。”
“個人?”
“或許是。”
“你想想,江湖這麼大,也許就會有那麼些人,成立了一個什麼組織,以雷電符號為幫標,也是有可能的事。”
“隻是這些人為何要這麼做呢?”
“重點就是在這裏,為何這麼做。要從壯大勢力來,抓丐幫弟子,極有可能,抓獲後以藥物控製,但是抓婦女兒童又是做什麼,這就讓人捉摸不透了,關鍵問題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人捉走,還能從容不迫留下雷電符號,這就是一等一的高手。”
“單從盟主的這幾點來看,確實有道理,能夠完成這些事,絕非是一人所為,確實應該是有一幫會。
“這樣,我們先去縣令那,問問他,慶州有沒有江湖幫會。”
“盟主你是不是忘了,丐幫弟子遍布下,我丐幫自然知道這青慶州有沒有幫會了。”
“還真是那你看,這慶州有沒有幫會。”
“大幫會沒有,隻有二個幫會。一個是金鷹會,一個是玄鳳閣。”
兩人到了丐幫堂會。條件不錯,雖不是太豪華,但是也井然有序,古色古香的家具,讓人賞心悅目。
花傅讓人上了上好的新茶。
“金鷹會,幫標是一隻金色的老鷹。和雷電符號沒關係。是當地鏢局自發組織的一個幫會。”
“玄鳳閣,是以劍師為主的幫會,也沒聽和雷電符號有關係。”
“先去現場看看吧,坐在這裏分析也不是辦法。”
“諾。”
花傅忙起身帶李文去往案發現場。
到達一片樹林邊上時,花傅蹲下身子。
“盟主,您看,這雷電標誌。”
李文忙定睛一看,這明顯是人用內力刻的。地麵是結實的花崗岩。
這作案之人看起來內力深厚。
“什麼人!”李文大喝一聲。
前方突然一黑衣人一閃而過。
“盟主要不追過去?”
“不必了,人早走遠,此人身法詭異,能追上剛我就追了。
“傅,你有沒有覺得,我們此番來研究這雷電符號,有人在跟蹤我們?
“應該是,我感覺我自從來到慶州,就像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但就是查不出根源所在。”
“單憑剛黑衣人出現,我大可以判定此案複雜,不是我們所分析的那麼簡單,照這情形,此案一定不會是個人作案,是團夥作案無疑。而且組織嚴密,分工精細,也就是我們此時我等身在明處,敵人身在暗處。”
“盟主分析的很有道理。”
“這裏不是話的地方,我們先回你丐幫堂會。”
“諾。”
繞過幾條街巷回到丐幫堂會。
丐幫原來像花傅級別的弟子,才穿著華麗,其餘的則是叫花子打扮。
“傅,這件案子錯綜複雜,不是一會半刻就能破解案子,每隔七日就出現人口失蹤,這明作案人有他獨立的作案思維。”
桌子上的油燈搖曳著,折射出幾人的身影在牆上,這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究竟是何人,什麼組織,如此囂張的作案,並會留下記號,這不是公然藐視朝廷,藐視官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