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有一位聖藍強者追趕過來,以韓塵的速度,不可能逃掉,離那封印之門,還有100裏左右的路程。
逃了不到1裏路,聖藍強者的氣息已經撲得他背脊發涼。
聖藍強者的身影急馳而來,手裏出現一把冰藍色的匕首,他握在手裏,匕首瞬間被一股冰藍色的光芒覆蓋,光芒仿佛蛇吐信一樣,向外噴射,形成一條10米左右的光練,刹那間,周圍的溫度至少降了10度。
“這位大人是要來真的麼?”隨風出現在韓塵上方,他神色嚴峻,手裏捏著一條長杖,黑色的光芒在長杖周圍流轉,向四周發散,形成1米左右的光帶。
“我弟弟的死與你也逃不了幹係,殺你們,還需要想麼!”聖藍強者嘴上說得很凶,但沒有下一步行動。
“的確,你有能力殺了我們,但我的亡靈軍團,耗不死你也讓不會讓你好受,今天是什麼日子你難道不清楚。”隨風一臉視死如歸的模樣,毫無懼意。
“你在威脅我?”
隨風將長杖往後一拉,擺出一冷酷的姿勢,“對,我若拚命,魔獸會幫我報仇的,魔獸的生命跟大人的生命相比,我相信它們不會有任何猶豫,魔獸死了可以再繁殖,但大人的靈魂之體,死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更何況,還有其它的靈魂之體在等待時機。”
聖藍強者低眉沉思,他何嚐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的目的是這個年輕人,隻要將這靈魂體嚇走,事情便極為容易。但這靈魂體居然是死靈魔法師,若真拚起來,殺他自然沒問題,但自己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去。
他看向隨風,手裏的匕首已經消失,他說道:“如若下次再見,你們便不會這般好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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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好險。”隨風鬆了口氣,剛才的情況,真是嚇得他出了把冷汗。
“爺爺,您真是太帥了,居然三言二語就將聖藍強者嚇退了。”韓塵剛才已經被強者的氣息壓得喘不過氣來,一句話也沒敢說。
“你一定要記住,實力才是真的。”的確,若不是那聖藍強者自知擊殺隨風需要付出太大的代價,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就離開。
在聖藍強者的手下逃生,雖然隻是虛驚一場,但是,韓塵隻要回憶起剛才的情形,就感覺自己的心跳要慢了半拍。
2個小時之後,終於來到封印之門前麵,途中遇到幾隻高階的魔獸,開始可能對韓塵有些想法,但隨風出現後,都老老實實立正不動。
封印之門高約10米,寬約5米,門上畫有許多複雜難辨的紋勢,在門中央,有一個血紅色的玻璃球,鑲在一個大許多的圓洞裏,而這血紅色的球,在緩慢的旋轉。
按照隨風的說法,隻要將能量注入這血紅色的球中即可,但隻能是人類才可這樣做。若是魔獸或者亡靈,會瞬間被一股能量擊殺,否則那些魔獸早就逃出去了,在這地方還要受靈魂體的鳥氣。
韓塵有些激動,手伸向血紅色的球,能量從手中湧出,襲向這血紅色的球。他的心中有些緊張,不知道是否可以順利打開,若是打不開,他這條小命算是沒了,隻要到明天,那聖藍強者絕對會讓他魂飛魄散的;更多的是激動,若是出去,即將見到親愛的人,即將為至親的人報仇,想想都讓人難以平靜。
血紅色的球有了動靜,在能量的催動下,開始無規則的旋轉,左三圈,右二圈……
一會兒之後,“哢”的一聲,血紅色的球不動了。
“吱呀”一聲,這封印之門緩緩打開,一道白色的光芒撒進來,在封印之門附近,全部淹沒在白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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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年2月22日,在民河城,夜裏。
“再巡一遍,哥幾個就去喝點酒啊,我請客。”在一條商業街上,幾個護衛兵還在街上巡邏。
“這是有啥喜事啊——”聲音戛然而止。
“誰!”帶頭的護衛兵手中出現一把長劍,還沒來得及轉身,一把森冷的匕首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大人饒命,昨天強奸那個女人不是我的主意,真不是我的主意。”這護衛兵不知道想到哪了。
“胡杜兩家的人去哪了?這匕首會告訴我你有沒有撒謊。”
來人是韓塵,昨天出了封印之門,他白天在阿卡修斯山脈裏尋找藥草,獵殺魔獸,到了晚上便潛入民河城,經過兩個晚上的探查,胡杜兩家似乎並不在民河城。
他便找個護衛兵問問,這些護衛兵最強也就是人綠1級,對現在的他來說,小兒科。但他也不是噬殺的人,將其它人都打暈之後,嚇嚇這個護衛兵,以便用最快的時間聽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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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啊,小芹居然在這片大陸上這麼出名,已經是人綠巔峰了,那智聖應該對她不錯吧。”韓塵問到消息後,直接動身向民河進發,說起小芹的時候,他的嘴角都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