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些事我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的了,就改變了。
在別人說一句話,或是別人做了什麼之後,我們的思想就改變了。
人們常說:生命在於運動。可是我卻是個懶家夥,適於安靜。不喜歡熱鬧的場麵,不喜歡奔波忙碌的生活。沒有做過什麼運動,但是我的生命仍然繼續。也許是我將這句話理解錯了吧。
時間就這樣匆匆的,我就到了19歲。
19歲已經可以不談16歲的花季,17歲的雨季,如果真讓我說出一個季節,其實我也不知道。
我的生命幾乎一直適於安靜,沒有太多的起伏。我的家庭也很平凡,媽媽很嚴厲,但嚴厲的有些不是地方;爸爸還算慈祥,但現在卻有些像個老頑童。你如果問我喜歡爸還是媽,我可能會告訴你都喜歡。其實也是不一定的,也沒有什麼事是肯定的,它會隨著時間的改變而改變,就像我,我們大家,再怎麼弄,我們也都會改變。即便你沒有覺察出你在改變,你也在悄無聲息的改變著。
我七八個月就會跑了,可是直到兩歲多才會講話。先會說的是“爸爸”,隻可惜爸爸常年不在家,所以他就聽不到我最先喊的“爸爸”了。爸爸一年才回來一次,當他回來了,我卻不喊了。我可以想象的到爸爸的表情,當時媽媽告訴他我會叫爸爸時他一定很高興,可是見到我卻沒有叫他時他的失望。也可以說是哭笑不得。
兩歲的時候我發高燒42度,媽媽抱著我在屋子裏走,因為太晚,已經沒有公交車,而且那時也沒有計程車,家離醫院又太遠,媽媽也沒什麼別的辦法,隻能抱著我滿地走。還好,我的燒就在***懷抱裏退了。
這些都是媽媽前幾年和別人談話時我才知道的。
在我還沒有記事的時候,我是不怕生的,誰抱都跟,和我說話,我也馬上回應。但是當我開始記事的時候,我就變了,開始怕生起來。算是自閉吧,但不是太嚴重,隻是不愛說話。我現在還記得我上幼兒園的時候,和家附近的幾個玩伴在一起玩的情形,童年的快樂永遠也忘不了的。我喜歡唱歌,喜歡跳舞,當然也喜歡男孩子喜歡做的一些事,比如爬高。
出了大班,我就上了學前班。上午上課,下午在學校附近的歌舞團學舞蹈。我從最開始就說我懶,每每奶奶中午去接我的時候,我都沒有把老師布置的作業寫好,看著一個個同學走了,我也隻好硬著頭皮做我不愛做的作業。當然,當我站在了學舞的場地上,我就特興奮。可惜我已經記不起是因為什麼我停止了學舞。大概是因為上小學了吧。
我的生日小,差了兩天,被學校拒之門外。後來也是費了不少周折才進去的。我在老師的眼裏不算用功的學生,不算聰明的學生,不算調皮的學生。我給他們的感覺就是一個老實的學生,再多的評價就是不善表達,字寫的歪歪扭扭,當然我也沒少被批評,少被罰寫作業。爸媽很少管我的學習,我的一切也都靠我自己自覺,可我又偏偏管不住自己。說我貪玩吧,倒是有些委屈我了,打個比方,作業放在我的麵前,我可以一個字不寫對著本子坐上一天。我也不知道那時我自己在想什麼,隻知道我是不愛做那個作業。媽媽偶爾會關心一下我的學習,不過這時的我就慘了,因為我寫的破字,她常會撕我的作業本。我的成績算是中等,是很正宗的中等,比如班裏有55個學生,我就排在28名。反正我在小學時我幾乎不被人知道的。就這樣我直升到我們學校的初中部。上了初中我反倒輕鬆了很多,再也沒有那麼累人的,多的做不完的作業。初二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大學副教授教我們語文,他一來就說了字的問題。就在那個時候我發現我的字其實可以寫好的。初三的時候我喜歡上了化學。於是改了所有的理想,一心想當化學老師。因為平平的成績,我最終在中專和民辦高中裏選擇了後者,我真的想實現這個願望,所以我選擇了上高中。在高中我當了兩年的化學科代表,常提此事,是因為它對我受益非淺。我開始說話說的多了起來,也常常走上講台給同學們講題。如果倒退到我初三畢業的時候,高中時我能做這些事是很難想象的。我也就在想實現理想的境界中一步步逼近了高考。然而一個明擺著的事實,讓我終於走出了夢一樣的境界,我和我理想的大學差了將近9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