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會怎麼理解我的這個題目,在此時此刻我要寫寫愛,這個讓我們付出一生的字。
還隱約記得有一部電視劇或是一本書上說過,一個女孩有一次生日突然想到自己的生日其實是母親的受難日。哦,我大概想起來了,這不是電視劇也不是書,而是一個小品。我不喜歡這種說法。如果我是母親,如果我的孩子在降臨的那一刻,我不會覺得我是在受難。但是如果孩子說出了這句話,作為母親一定會很高興,如果我是母親,我也會流出喜悅的淚!
我是一個喜歡孩子,喜歡做母親的人。喜歡那種必須的責任感,更重要的是給予孩子的那種愛。
二十年前的今天,我呱呱墜地,帶著不知道怎樣的心情來到這個世上,我更不知道媽媽的心情。如果我沒有記錯,那時是秋天。什麼是區分秋冬的界限呢?如果是冬至,那就沒錯,我是出生在秋天。如果不是因為前幾天寫關於落葉的詩,我幾乎都忘記了我出生在秋天。
我一直以來都討厭秋天的。討厭那種蕭瑟,那種怪癖的天氣。直到那天我走在去學校圖書館的路上,看見路邊牆上的爬牆虎,和牆角下已經泛黃的草地上的紅紅落葉。那種美麗的景色,如果你見了,我想你不會不動聲色的。就在那一瞥,我一見鍾情,從討厭秋轉而愛上了秋,我也突然想起,二十年前我出生的季節竟然就是秋天,讓我幾乎不敢相信我的曾經忘記。
路上我感受這秋日的陽光,不那麼曬,而是溫柔的普照。我接受秋的同時接受了陽光,一直以來我都將陽光距之千裏。
小時侯有人常常問我,喜歡爸還是媽?我也許常說的是媽媽吧。因為隻有媽媽常在身邊,而爸爸在外漂泊。還有人問我家裏都有誰,我告訴她有媽媽姐姐和我。她不太了解媽媽的背景,後來她了解了,於是告訴媽媽,當年我的回答,她以為我媽媽離婚了呢。我媽媽聽了後,不免笑了,告訴她說我說的沒錯啊,她不是問我家裏有誰嗎?姐姐是姑姑家的姐姐,常和我玩在一起,經常在我家,我爸爸是船員,長年不在家,家裏沒有我爸我當然沒有說。
我確實很執拗。
一日,媽媽去幼兒園接我,然後問我,吃飯沒?我回答說沒有。媽媽甚是驚奇,然後問,那吃什麼了?我說吃了饅頭,媽媽這才笑著鬆了口氣,她也許因了我的話以為幼兒園不給飯吃呢!確實我還是沒有說錯,我沒有吃飯,我吃的是饅頭。後來媽媽就知道了,我的“飯”指的是米飯,而不是一概而論的“飯”。所以我的理論中,飯是飯饅頭是饅頭,如果還有麵條,那麵條是麵條。除了“飯”論,還有與之相似的“衣服”論:衣服是衣服褲子是褲子。當然沒少出笑話。
在我能分清這些東西,打破我的理論時,我已經依稀可見周圍的同學在早戀了。這是後來我才能明白的事,當時的我還隻不過是一個對於愛情全然不知的小學生罷了。
爸爸是在我上小學那年轉到陸地上工作,因為媽媽說她自己照顧我太累了。爸爸聽了媽媽的話,大概怕媽媽寂寞,當然也為了我。
我在初中的時候,愛上了爸爸,因為他每天黑暗中送我接我的身影。也許這就是心理學中常說的戀父情結吧,是少女在青春期必有的一種症狀。不知道媽媽當年怎麼愛上父親,我沒有問過。但如果我是當年的媽媽,在此時我一定也會愛上眼前這個男人,雖然他已經漸漸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