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昨日回來,她一有空就拿出珠鏈,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還是看不出這東西有啥?不就普通的瑪瑙珠嘛!靈蘿倚靠在睡塌上,把玩著手中的珠鏈。手舉高,月落的黃昏撫上珠子,柔和一片。垂手,細細撫摸三個大瑪瑙珠死角處的刻痕,每個珠子都刻了一個字,分別:媛、蘿、彩。不刻意去摸是摸不出來的。而那十三個小瑪瑙珠代表她們友誼。
額……她這是在自怨自艾嗎?哎!哀怨的女人可是會長皺紋滴。
“哈哈哈哈……”突然空氣裏傳來一聲詭異的大笑,突兀的令人毛骨悚然。靈蘿皺眉,收回注視珠鏈的目光,抬眸,遠見一穿粉色紗籮仙女裙,外穿淺綠紗衣的瘋女人舉起手中貌似是瓶子的東西,咋咋呼呼地似乎是向著她這方向趕來。嘴裏又大聲叫喚:“我煉成了。我終於煉成了。”
靈蘿仰天長歎,最後狠狠地向天翻了個大白眼。我去,老天沒必要這麼像吧?人長得像就算了,你何必讓她連脾性都如出一轍。你擺明在整我嘛!
一路咋呼跑來,在距靈蘿半米處停下,打開瓶蓋,幽的劃過靈蘿的鼻間、眼前,賣萌道。“靈蘿,你看。我煉出來的哦!”
隨著一閃而過的瓶子,靈蘿憑著短暫的目視與一陣微微傳來的味道判斷,應該是的丹藥。是那種很普遍的下等補血藥。不過以南宮彩的蹩腳水平,已經算是不錯了。畢竟從來沒成功過的人,你能對她抱多大希望?
“怎麼樣?怎麼樣?你倒是說啊?”夢靈蘿的沉默讓南宮彩急上心頭,迫不及待地上前催問。
“……”身為天醫門的繼承人之一,這點水平還真不好意思要別人誇口讚美她。但這又是她第一次煉成功的藥,也不好意思就打擊她的積極性。糾結啊!
持續的沉默把南宮彩最後一點耐心給磨平了。“行不行給句話成不?不說話是啥意思啊?您就行行好,給我一刀吧!”上天,她隻不過是想證明她不是廢物而已,有這麼難嗎?
思來想去,靈蘿給了南宮彩一句。“還行”。
“還行?”這是什麼破回答啊?那到底是可以還是不可以,煉了那麼久才煉出這麼一顆丹藥卻得出這個答案。不甘心啊!南宮彩憋著嘴,雙眼淚汪汪地看向靈蘿的眼眸,欲語淚先流。
這又在搞啥?幹嘛這麼看著我?難道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你做什麼?”
“嗚嗚……”
話說她沒說啥吧?為毛南宮彩一臉悲憤掩袖離去?真是搞毛啊?一大早就碰到一個莫名其妙的瘋子。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低頭繼續研究手中的瑪瑙。
“你在幹什麼?”劍銘側身站在靈蘿身側,清冷沙啞的嗓音響徹在靈蘿的耳邊。靈蘿微微轉過頭來,見是,靈蘿覆手蓋住珠鏈,淺笑道:“劍銘,身體感覺如何?”
“還好。”劍銘酷酷的甩下一句,不再言語。對於剛才的提問靈蘿沒有回答,他也不甚在意,就好似他從未開口問過。
靈蘿轉正自己的頭,雙眸凝視前方牆角,神情恍惚,不知在想著什麼。筆直站立在靈蘿身側的也沉默著。很久,久到天地都要粘合在一起的時候,靈蘿略帶歡悅的聲音驟然散在空氣中。“你今後還是少練劍為好。雖說毒素暫時壓住,但太過頻繁的運動還是會引發毒素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