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場,由李幸的擋拆,巴尼亞尼的三分命中,揭開了比賽的帷幕。
李幸對待恩比德的防守越發殘酷,上半場還隻是近身肉搏,接球是允許的,而選擇,他連卡一個正麵要球的機會都沒有。
他他卡位動作還沒形成,李幸便側身壓了上來。
除非他能在力量之戰中徹底戰勝李幸,不然的話,結果就隻是僵在原地。
李幸能做的不僅僅是卡位,恩比德還當他引走了李幸的注意,沾沾自喜,這個甜蜜的想法在歐文選擇突破後破滅了。
歐文突到禁區準備上籃,李幸瞬間就把恩比德放開,展開雙手讓歐文時刻處於陰影之中。
對手以這樣的防守相待,歐文自然隻能報以最好的進攻。
他擁有魔鬼般的節奏感,即使李幸徹底控製住了他的投籃空間,也無法左右他的投籃。
歐文的右手托球過了頭頂,卻在極限高度突然回收,換了隻手擦板投進。
“好球,凱裏!”
即使恩比德沒有任何的戲份,看見有人在李幸的頭頂命中這樣的球也興奮無比。
隻要有人能讓李幸吃癟,他就高興。
不經意間,李幸已經被他當成此生最大的敵人,任何一個可以讓李幸傷心難過的人都是他的盟友。
不對,他們本來就是盟友
“凱裏·歐文的手感真是罕見!”
普拉斯:“我從沒見過有誰擁有像他這麼巧妙的一雙手,這絕對是籃球場上最有創造力的雙手。”
“毫無疑問,他的創造力極為突出,要不然的話,老K教練當年也不會那麼賞識他了。”
就在普萊斯和史密斯讚美歐文騷出水的手活時,李幸高位拿球,對恩比德了句:“注意我的左手!”
恩比德自然不會傻到以為李幸是在虛張聲勢,到他這個級別的球員,絕不可能靠虛張聲勢來嚇唬對手。
李幸把重心壓得比兩米左右的前鋒還要低,向前運球,身體時刻與恩比德保持接觸。
這種感覺,恩比德很熟悉,他猜到了李幸的目的。
“你別想使出勾手1”
恩比德在李幸的耳邊嘶吼道。
“這恐怕由不得你。”
李幸的話音一落,轉身,起手,屁股對著恩比德輕輕一頂,身子再轉半周,正好測隊籃筐,左手銜拉著皮球向上勾起。
太優雅了!
恩比德私下裏也練過勾手,但他捫心自問,絕對沒有做得像李幸這麼漂亮,他是真的把勾融入了身體內,成為了實戰中的致勝王牌。
不,不僅僅是勾。
這個係列賽雖然才打了三場,但恩比德已經在李幸身上看見很多經典招數了。
似乎就沒有他不會的技巧。
“砰唰!”
還是被打進了,恩比德無話可,這一球是無解的。
恩比德想打回來,但在罰球線以內,李幸根本不給他接球的機會,要接球隻能去罰球線以外的位置。
隻有遠離籃筐,李幸才肯讓他接球。
這也是李幸防守他的策略,除非恩比德選擇自暴自棄的遠距離投籃,否則,他就隻能使出全力與李幸卡位。
以恩比德的心氣,他必然不願意退到那麼遠的位置拿球進攻,因此,與李幸肉搏,用最爺們的方式給自己爭取主動權,是他現在必須要做的事。
他付出的力量帶來了回報,他卡到了位置。
眼看他費盡千辛萬苦終於卡到這個位置,他的隊友也不好意思霸占著球,隻好將球送了出去。
“我終於拿到球了,你這個混蛋!原來你這麼怕我接球嗎?”
恩比德雙手抓球,下定決心要打進這一球。
他把球拍到地上,頂撞的力氣並不大,在他的身上,完全可以看見屬於內線的背打節奏感,他的每一次抖動都很有韻律。
這種節奏感和李幸完全不同。
李幸的背打,大多是憑借野蠻的力量連頂兩三下。把對方頂暈了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做動作了。
又或者扛著對方的對抗強行做動作,造犯規的幾率也高。
他不是不可以做出有節奏的別打,隻是以他的體型來,傾略性的而背打才是最佳途徑,就像奧尼爾一樣。
你要奧尼爾使出夢幻舞步去晃人,那不是不可以,但那是可恥的浪費。
李幸也是同理。
恩比德左轉右轉,可算是把李幸晃飛,轉身起手一抹筐,球進得分。
“告訴你一個真理吧——粗壯的甘蔗杆上必定有很多蟲洞!”
隻是打進了一球,恩比德的尾巴簡直要翹到上去了。
“K。”
恩比德打得這麼辛苦,不回應的話,李幸非但對不起自己,也對不起他的努力。
因此,李幸回敬了一記簡單粗暴的翻身跳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