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漾和酷奴一同趕到四樓休息大廳的時候,隻零零落落的幾個服務員剛來上班,胡主管還沒過來。
遠遠的,小銀就看見邱漾的身影,於是匆匆跑到邱漾身邊:“你今天來得怎麼這麼早啊,昨天還遲到十分鍾,今天突然來這麼早,反差還真大,令我感到很意外呢。”
邱漾笑了笑,說:“那是因為今天有人陪我一起來,是他把我早早給叫起來的。”
這時,小銀才發現站在邱漾身邊的酷奴。
“酷奴,是你嗎,你今天哪來得心情跑這裏來”,小銀反複打量著站在眼前的兩人,一個邱漾,另一個酷奴,不知不覺發現兩個長相不同的人卻透露出極其相似的心事,“酷奴,你怎麼會跟我們新上任的邱領班在一起的,他可剛來不久,難道你們之前就認識嗎?”
在小銀看來,像酷奴那麼冷酷的人,除非是交誼匪淺的朋友,否則不會走到一起。
酷奴一時不知道怎樣麵對小銀,其實,一直以來他都不好意思麵對小銀,每次看到小銀的時候都是故意躲躲閃閃,這也是很多冷酷的男人的一項共病。雖然他們表麵上看來十分冷酷,可一旦麵對感情問題就不免顯得格外棘手了,更何況是單相思。對酷奴來說,目前情況正是如此。
“恩,我們認識。”酷奴輕聲說,眼神瞥向它處。
站在一旁的邱漾見到酷奴窘迫的樣子,對之前的猜測更加肯定幾分。
“真的,你們認識嗎?”小銀忽然有些興奮的說,“你們要是認識就太好了,一個是我認識很久的好朋友,一個是我最新認識的朋友,沒想到我的兩個朋友之間也是朋友,也免得我介紹了。”
聽完小銀略帶純情的話,邱漾和酷奴都會心一笑。
“對了,酷奴,你今天跟邱領班一起過來到底為了什麼事啊?”小銀接著問。
見酷奴作不出回答,邱漾說:“我們自然有我們要做的事,你去忙吧,上班時間也快到了。”
“那好,我先忙了。”說完,小銀朝吧台走去。
“我們也走吧,先到我值班室去,估計胡主管那個四眼仔也快來了。”邱漾對酷奴說。
隨即,酷奴跟著邱漾朝值班室走去。
然而,就在他們走往值班室的途中,阿象突然出現在他們的視線裏。
邱漾正要告訴身旁的酷奴,卻發現酷奴已經從身邊消失了,定睛一看,才知道酷奴已跑到阿象身邊狠狠將其抓住,並對著這邊的邱漾喊道:“我們先把這小子拖值班室去。”
“好。”邱漾迅速應允。
就這樣,昨天那樁暴力事件的犯罪分子之一阿象,輕易落入邱漾跟酷奴的手中,此時的他們,倒像是兩個穿著便衣的警察,卻實實在在不是警察,因為警察不懂得什麼叫報複,警察也不能在法律之外執行警察的權利,這也是很多警察所鬱悶的地方。可邱漾能,酷奴也能,尤其是在小金魚漁場。
阿象被連拖帶拉的帶進值班室後,被酷奴猛地扔倒在地上。
倒在地上的阿象,再沒有昨天抵住小銀時的那份霸道,也再沒有之前喚小銀是淫貨時的那份神氣,轉而代之的是無比的詫異,無比的惶恐,以及無法停止的戰抖。
他根本不會想到,自打昨天挨了一記重拳後,他還會為昨天的暴力行為繼續付出代價,他根本想不到,區區一個小銀會跟其他女服務員有那麼大差別,其他服務員淩辱了也就淩辱了,在小金魚浴場是比較平常的事,而一個小銀既然能使邱漾為她憤怒成獅,還能把酷奴給招來。
他本來以為,昨天之後,實施報複行為的應該是胡主管才對,胡主管會為他挨得一拳複仇。
酷奴首先狠狠踹了阿象一腳,一聲慘叫聲發出後,邱漾走上前又是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