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鈴鈴……
一陣尖銳的下課鍾聲響起,教室中的學生開始騷動起來,唐三撇了撇嘴,知道自己在講下去也沒有幾個學生會聽,索性將剩餘的半截粉筆扔進粉筆盒,冷聲道“孫武、豬八、沙河三位同學留下,其他同學下課。”
“耶,下學了。”
“哎,這三個家夥慘了,不知道又犯了什麼事。”
“這三個家夥壞事做盡,活該被留校。”
“嗬,明天等著看好戲吧。”
唐三聽到學生們的議論,臉色愈加陰沉,仿佛要滴出水來,讓教室裏的學生十分不安,生怕唐三會殃及池魚,哪裏還敢多做停留,不到十分鍾,原本哄鬧的教室隻剩下唐三和三名學生。
唐三走下講台,指著麵前的桌子道“你們三個都給我到前麵來。”
“唐老師,我身體不舒服,能不能先回家呀。”一個滿臉喜氣、肥嘟嘟的學生討好道。
“想走可以,讓家長來領你們。”唐三說道。
“唐老師,我們知道錯了,念在我們是初犯,您就饒了我們吧。”聽說要叫家長,另一個斯文秀氣的學生嚇了一條,扭扭捏捏的說道。
“初犯?你們三個違反的紀律都能寫成一本教科書了,還好意思說是初犯,沒有家長來領,你們誰也別想走。”唐三冷笑道。
“唐老師,說話要有證據,沒有證據就是公報私仇、惡意體罰學生。”一個染著黃頭發的帥氣學生,翹著二郎腿,不耐煩的說道。
“證據?”唐三抬了抬綁著繃帶的左手,一臉憤怒的說道。“孫武,你想要證據,我受傷的胳膊就是證據。”
“孫武,你家有錢有勢,你買車我管不著,你在學校開車,我也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唐三氣的渾身發抖,上前兩步道,一句一字的說道。
“你為什麼要開車撞我?”
“唐老師,你這麼說可就有點不講理了,一個巴掌拍不響,撞車是事故雙方的責任,憑什麼說我撞你呀。”孫武輕笑道。
“我還說您故意撞我的車呢?”
“我撞你的車?”唐三指了指自己,臉上青筋暴起,怒聲罵道。
“我騎的是電動車,你開的是路虎,我還故意撞你,我2B不成。”
“哧……”
“哧……”
豬八和沙河聽到兩人的對話,臉上憋成了醬紫色,差點笑出聲來。
“你們兩個還好意思笑。”唐三轉身說道。
“豬八,你跑到女廁所偷窺,被人抓了個正著,是不是證據?”
“唐老師,我是不小心走錯了而已。”豬八看到唐三將矛頭指向自己,有些訕訕的說道。
“走錯了?你去女廁所的次數,比男廁所都多,還好意思說走錯了。”
“還有你,沙河。為什麼上課摸你同桌的大腿。”唐三話鋒一轉說道。
“唐老師,您看錯了,我沒摸過他。”沙河看到孫武和豬八被罵的狗血淋頭,又害怕被叫家長,硬著頭皮說道。
“唐老師,教室裏有沒有攝像頭,您怎麼證明呀?”孫武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是沒有攝像,但是我有書麵證據。”唐三從懷中抽出了幾個粉色的信封,右手狠狠的拍在桌上。
“沙河,這是不是你寫給你同桌的情書。”
“唐老師這都什麼年代了,豆蔻年華的少男、少女寫寫情書,不是很正常嘛。”沙河吞吞吐吐的說道。
“對,這個年代早戀是很正常。”唐三的臉上一片鐵青,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怒極反笑道。
“不正常的是,你的同桌也是男生!”
“哈哈哈……竟然是個死玻璃。”孫武笑的手舞足蹈,將身邊的桌椅弄得東倒西歪,猖狂到了極點。
“孫武,這裏是教室你要撒野,給我滾回家去。”唐三罵道。
“唐三你別蹬鼻子上臉,小心我打的你媽都不認識你。”孫武從凳子上坐起來,毫不示弱的回口罵道。
“孫武,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有沒有一點做學生的素質。”
“唐三,你找死。”孫武的父母離異,從小跟著母親長大,對於父親這兩個字十分忌諱,聽到唐三比作自己的父親,觸動了心中的底線,不顧一切的向唐三衝去,揮舞著拳頭作勢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