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隻能看她父母為什麼不再生育,如果能治好的話,再生一個。她不修道又沒有靈丹救命,絕堅持不到為父母送終。當然你要是舍得,把氣旋的純陽真氣輸給她一半,這倒比靈丹妙藥更好。”淩波餘怒未消,沒好氣地答道。
“還有我跟你說,李姑娘可不難看。她現在是太廋,恢複正常後肯定是位大美女,絕對比你的‘仙子’更美。純陰體質的人非常罕見,連誅仙劍都被驚動,你再想想。”淩波誇誇其談,一下太高興,竟然說漏嘴了。
“淩波!你……你還能偷窺我的思想。不然你怎麼知道,我說李姑娘不美?”華強有些氣急敗壞地問道。
沒想到淩波竟還能偷窺思想,那自己以前暗地裏罵她,她不是也知道了嗎?
“誰偷窺你了,剛才不是要探查李姑娘嗎?根據你說開放要對等的原則,我也看了你這幾天的收獲,這很公平!”淩波振振有詞地狡辯道。
你想看我的結果,我看你思想很公平。
“但我什麼也沒看到,你卻看了我全部的思想,這樣子也叫公平?要公平,你把思想也對我開放,這樣子才叫是公平。”華強氣憤地對淩波說道。
華強現在極度懷疑,金身並不能完全屏障淩波的偷窺。華強估計她真想偷窺自己,隻怕不要什麼掃描的借口,最多比沒金身那會麻煩些。
“你先前罵我八婆,我還沒有找你算帳呢,你現在還有理了。”說完話,淩波又開始裝聾作啞,不理華強。
這下倆人都有理虧的地方,又開始冷戰。華強悶悶不樂地找張椅子坐下,認真考慮淩波的建議。
顯然他不是心腸狠毒的人,一時舉棋不定。自己到底是教李姑娘修道,還是眼看她死去,無動於衷?
似乎見華強難以決定,誅仙劍這時又冒出一個字:“收!”
淩波的百般勸說,再加上誅仙劍一錘定音,終於讓華強無話可說。倒不是他厚此薄彼,不尊重淩波的意見。而是淩波經常和他吵吵鬧鬧,像愛管他的大姐多些,他難免有逆反心理。
而誅仙劍霸道銳利,做事根本不容別人拒絕,說話的份量明顯更重,讓他不得不慎重對待。
其實他內心是不同意傳李姑娘道法,但現在被淩波和誅仙劍一說,真懷疑冥冥中有天意。
“想修道要棄家遠行,獨自離群隱居。你放心讓女兒離家,從此天各一方相見艱難?不信你問葉美女,她是修仙者,了解修行的情況。”華強換個思路,準備從根源著手,用困難嚇唬李繼業。
“沒事,沒事。隻要若男以後有空,常回家看看就可以。她和華少仙師去修道,我們很放心。”李繼業見華強的口氣似乎鬆動,立即滿口答應,怕華強改變主意。
到這時華強才知道,原來他女兒的閨名叫若男,名字倒是大氣。
“爹!娘!我不要離開你們。”華強還沒決定要不要答應,李若男卻開口說不想離家。
她是正宗大門難出的大家閨秀,從沒有獨自離家的經驗。她以前出門,都有父母或丫鬟陪同,最多是去踏春、求香、拜菩薩等等。
一想到要離家去修什麼道,還是跟凶巴巴的華少去,她先膽怯了。這華少仙師是男的呢!
“若男。你胡說什麼,難道想氣死我們?女孩子家長大後總要離家的,修道不但可以救命,以後還可以上天入地,呼風喚雨。你如果有心,常回來看看爸爸媽媽。”李繼業見女兒反對,怕華強聽到後見外,立即臉一板開始教訓女兒。
不過瞧他這話說的,華強聽了怎麼像勸女兒出嫁啊?
沒等華強高興李若男不肯修道,沒想到異界父母權力很大的說。被父親臉板板地一說,李若男卻不敢再多嘴,隻是眼淚在眼眶裏滾來滾去。想來她心裏委屈,又不敢哭出來。
李繼業平時很痛她,從來重話都不肯說一句,今天竟為修道的事發怒了。
還是李夫人心痛女兒,看若男想哭又不敢哭的樣子可憐,趕緊安慰女兒做思想工作……
最後李若男似乎被母親說通,她畏畏縮縮地想向華強拜師。
但華強又出手阻止,說自己水平不夠,隻能代師傳藝。他還對葉子眨眨眼間,讓美女不要說破。
葉子收到華強的暗示,心裏一陣好笑。華大哥搞怪,明明沒有師傅,卻說代師傳藝,不會是想騙人吧?
這裏隻有淩波隱隱猜出華強的居心,可能他聽見李若男是大美女,才不肯搞個師徒關係。
嗯!師兄妹關係果然更親近。
見華強這麼識相,淩波決定賞他一個甜頭,突然說道:“你的‘仙子’剛才對付屍魔,法術被強行打斷多次。法術反噬,可能受內傷,你還不趕緊關心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