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庫斯每天抽出兩小時時間來看這些情報,每日信息量都非常大,雖然局限在尼德蘭一地,但是對整個地區還是有所掌控。
比如西比烏斯,這家夥現在已經是軍團副將了,位高權重的他絲毫沒有顧念當年馬庫斯給他的無數好處,將馬庫斯派遣到尼德蘭的時候,他並未為馬庫斯說一句好話,他現在所有精力都集中在如何升為軍團長上。
據說因為安東尼為他爭取,他現在居然還獲得了爵位,一個當年破落騎士,現在居然成了貴族!
馬庫斯正在瀏覽今天的情報,突然斥候前來稟報,說正在構建營地的士兵又遭到了攻擊。
什麼!馬庫斯猛地站起來,眼珠子都紅了,欺負老子病危這是,來人,給我傳令,全麵動員,命令隻有一個,攻擊,攻擊,再攻擊,把這群混蛋給我趕下大海。
馬庫斯無意中的一個命令,倒是歪打正著,因為這群攻擊的敵人,就是從海上來的海盜!
這是每天打秋風的前鋒部隊,他們在龍船裏麵蓋著浸滿油脂的裘皮,忍受寒冷和饑餓,為了來到這個溫暖的地方過冬,當然,也是為了他們的生意。
這群金發碧眼,揮舞巨斧,帶牛角盔的大漢們完全不知道這個地方現在有一支部隊駐紮。再以往的日子中,他們往往就是掃平幾個遊牧的小部落,然後就可以舒舒服服的紮營,最後外出四處劫掠。
今年應該年景更好,因為聽說羅馬人要和日耳曼人打仗,維京人除了當海盜之外,有時候也客串雇傭軍的角色,隻要錢給的到位。
這群磨拳搽掌的海盜,一跳下船就嗷嗷嚎叫著撲向不遠處正在施工的工兵營。
他們身材高大,揮舞著巨劍重斧,身無片甲,眼中隻有那些身材不算高大,卻目瞪口呆的小人兒,下一刻他們就要把他們撕成碎片。
遺憾的是,夢想總是和現實有著驚人的距離,一波密集的箭雨將前麵幾個衝的最快的人射成刺蝟,這衝鋒的海盜們一個趔趄,出現一個暫停。
工兵營不是嚇傻了,而是納悶,畢竟敢於對軍隊下手的強盜他們還沒見過,反應過來之後就是巨大的恥辱感,奶奶的,海盜都欺負到咱們頭上了,真當咱們是好欺負的!
瓦魯斯臉色猙獰,正在一條條的下令,命令極為簡單,弓箭手遠程覆蓋,各中隊各自為團體,發動集團型衝鋒,不講究陣型不講究章法,目的就是一個,將這群混蛋給我全殲!
尼德蘭軍團的弓箭手並非作為輔助兵種出現,他們是來自一個大隊專門配備,他們也沒有使用哪種希臘長弓或者是不列顛長弓,而是使用來自波斯的圓弓,這種弓是三體複合弓,體積小,製作簡單,但是射成遠,射速快,配上三棱箭頭攮穿力驚人。
在九十步的距離,他們就敢輪射開火,這一刻他們辛苦的訓練有了回報,作為最初反應過來的輕兵,他們第一時間列隊完畢並且毫不畏懼的直麵敵人的衝鋒發動遠程打擊。
當敵人超過五十步的時候,他們就會改為精準射擊了,而且箭頭也會改為寬刃重箭,專門射人的麵門,這些箭上都有著斑斑鐵鏽,一旦射中哪怕是非致命地區也鐵定破傷風。
不過這些海盜雖然身手敏捷,可惜裝備太差,他們大多裝備不過是一麵木質圓盾,這種盾牌不足以護住全身,尤其是下身,陰險的弓箭手專挑下半身開火。被射中大腿或者小腹的人往往失去戰鬥能力,就算有個別撅斷箭杆繼續作戰,但是也大大降低了戰鬥力。
海盜的頭領腦袋有些發懵,幾個侍衛拚死為他擋住漫天的羽箭,這些箭的角度刁鑽跋扈,往往一個不注意就中招。
沒聽說那裏的人善於使用弓箭,而且弓箭射程遠的可怕,最可氣的是,自己身上的皮甲居然擋不住敵人的弓箭,好像穿透一層紙一樣輕易被射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