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表示歉意,我也需要吃飯工作,所以更新總是不能及時,希望見諒。再有對羅馬名字做個解釋,他們的瓦魯斯,尼祿,就如同我們的李剛,小明一樣屬於常見名。
阿裏斯庫是維京海盜同盟的首領,他們這種隻認實力的地方,想要作為首領主要就是武力一定要強悍,什麼禮賢下士根本沒市場,靠的就是自己玩刀子玩的厲害。
今天阿裏斯庫已經快五十歲了,他有著嚴重的風濕,這是常年海上奔波給他留下的頑疾,一旦病發,痛苦的幾乎想要自殺,那種來自骨縫裏麵的疼痛讓他覺得這就是活生生的魔鬼再折磨他。
他對神是非常虔誠的,尤其是戰神奧丁,他每次出征之前都要奉獻六隻潔白的羊羔作為奉獻,以求保證自己不再犯病。但是,戰神總是保證他百戰百勝,卻不能給他一個健康的身體,看著一個猛士形銷骨立為病痛折磨是一種罪孽。
所以,阿裏斯庫這次出征就沒打算回去,他要將他的屍體灑向大海,死在戰場上才是維京人死得其所,將來可以進入英靈殿的保障。
阿裏斯庫站在船上,眼看著前鋒部隊順著河道侵入了尼德蘭腹地,龍船的淺船底可以讓他們在河道縱橫的尼德蘭走的更遠,好比一個個移動的戰爭城堡。
阿裏斯庫十二歲走上戰場,無盡的戰爭教會他許多事,但是讓他最引以為傲的就是對戰爭的敏感,他這次敏感的察覺,自己也許會死在這裏,他麵對的將是前所未有的強大對手。
他不太在乎生死,或者說早就看穿生死,就如同維京人一般都是破相和殘疾一樣,一個完整美貌的維京男人會被人看做窩囊廢一樣,在殘酷的戰爭中死去才是真的死得其所。
可是,阿裏斯庫不得不為族人著想,他已經不再年輕,他當年曾經追隨過奧丁的使者一路打到過米蘭,侵入過威尼托,如果不是該死的哥特人和羅馬人單獨媾和,也許蠻族聯軍就能長驅直入,世界上再也沒有羅馬了。
歲數大的人比較信命,羅馬每次到危機時刻總能出現一兩個傑出的人物,帶領整個羅馬走出困境,這也許就是神對於羅馬的偏愛吧。
阿裏斯庫對自己的兒子說,傳令下去,不要太過於深入,先就岸邊紮營,我懷疑敵人再誘惑我們深入。
海螺號一連串的吹起,龍船的帆不停的落下,喊號子聲此起彼落,開始有序的想河兩岸靠攏,各自紮營。
維京人的一聲就是三件事兒,漁獵,傳宗接代,戰鬥!這三件事兒中,唯有最後一件事兒最重要,維京曆史上最偉大的海盜野人王曾經說過,就算沒有JJ也要戰鬥的豪言壯語。
阿裏斯庫滿意的看著自己麾下的素質,這種紮營素質就算是羅馬的三號令也不過如此。突然,一隊小船突兀的揚起帆,快速的推開波浪向河道深處前進,這是一隊掛著黑帆的小船隊,雖然不多,但是很紮眼。
混賬!阿裏斯庫惡狠狠地罵道,他一生有十二個兒子,個個都是優秀的漁夫船手,打獵好手,戰鬥英雄,可是就是這個混血兒子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
這是他壯年的時候和一個亞馬遜女人生下的孩子,當初他看中哪個亞馬遜女人驚人的身手,所以才考慮一起要一個孩子也許會同時繼承兩個種族的基因,可以培養出最偉大的戰士。
但是,阿裏斯庫忘記了,優秀的天賦往往帶給一個人的是高人一定的傲慢和世界觀的偏見,很明顯,這個小兒子就是這樣一個家夥,他完全沒有維京人那種沉默吃苦的精神,是一個喜歡張揚,並且愛好奢華享受的家夥。
對於他來說,女人的吸引力遠遠超過戰鬥的榮耀,所以他抓住一切出風頭的機會,並且以壓人一頭來展示自己的驕傲,這樣結怨甚多。
小兒子確實繼承了優秀的基因,幾乎從小,他就是在任何體育和軍事活動中從未落敗過,這種驕傲讓他的性格偏執狹隘,即使在貴族聯盟的大會上他的傲慢也讓大貴族長難以忍受,以至於取消了原本兩個家族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