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耳曼聯盟的大營從外表看與羅馬軍營毫無區別,這是因為雙方其實都本著羅馬軍製來安排,羅馬軍製在當時是除了遊牧民族匈奴軍製以外的最有效高速的軍製,匈奴軍製雖然高速,但是有很強的民族特色,並不善於推廣。
雙方的爭鬥與其說是民族矛盾,不如實際一點說是地方武裝和中央武裝的爭鬥,其實大家也都明白,這場大戰不可避免,好比在賭桌上豪賭一樣,如果對未來沒什麼信心,那麼就保留籌碼,放棄部分利益,然後等待戰後的政治談判。
軍事曆來都不過是政治的延續。
此刻日耳曼聯軍的大元帥尼祿正在查閱軍情諜報,一邊看一遍還要和身邊的幕僚交換意見。
尼祿今年剛剛二十八歲,身材消瘦而結實,有著一頭褐色的卷發,一雙綠色的眼睛昭示著他羅馬血統,麵部結構極為有力,下巴好像雄獅那樣的撅著,即顯得倔強有非常威猛。
在大戰開始之前尼祿就是當地的駐軍軍官,他原本是阿波羅尼奧斯人,在幼年的時候,全家族因為**遷徙,最後在北歐定居,並且繁衍生息。
幼年時代給尼祿帶來的陰影十分沉重,猶如漢尼拔幼年的勵誌一樣,尼祿也咬牙切齒的要和羅馬城中的貴族一較高下。當他長大之後,他更對這個社會有著清晰的認識,富有而無能的官僚占據高位,貧窮而凶悍的平民在饑餓中苦苦煎熬,這種蠢蠢欲動的社會狀態猶如一個火藥桶,早晚會爆發!
尼祿從小幾乎就把自己作為一個軍人嚴格要求,不喜歡美食,不沉溺舒適,雖然他作為家族的嫡子擁有很高的低位,但是他總是謙和的團結家裏的關係,公平的處理所有他處理的事物,這讓他的周圍總是凝聚著一大批人。
十二歲的時候,尼祿推掉了父親準備讓他接手家業的要求,而是轉而走入軍營,當時羅馬皇帝對土生羅馬人有著新的要求,那就是少年可以參軍,並且相對應的給與參軍家庭一定的優惠政策。
屋大維本意是遣散城市過多人口,提升羅馬公民質量,為兵源素質打下基礎。
但是事與願違,尼祿在整個參軍時代遭受的全都是不公平的欺壓與歧視,因為是羅馬人,但是非公民,他不能參加羅馬正規軍,隻能參加輔助軍團,又因為不是蠻族外來人,他也不能算作外籍軍團,所以就介於兩者尷尬之間。
羅馬軍團待遇好,工資高,羅馬外籍團待遇差,工資低,但是戰利品製度好,隻要作戰就能賺錢,所以倒也說得過去。
唯有這輔助軍團,恰好應了那句話,幹的比牛苦,吃的比雞少,低位比狗低。
整個軍團都充斥著不平和憤恨的情緒,尼祿清晰的抓住了這種情緒,他更清晰的看清楚了羅馬的腐敗和那位奧古斯都的衰老和遲鈍,所以他開始秘密結社,發展輔助兵團的中下層軍官們。
憑著優秀的口才和天生的領袖氣質,他的秘社越來越龐大,以至於開始走入羅馬情報部門的眼睛,尼祿決定在一個恰當的時機起義,他剛剛籌備好,還沒等舉事的時候,羅馬高盧地區率先暴亂了,緊跟著猶如狂風下的羊群,整個歐洲開始了動亂。
尼祿大喜過望感謝眾神,按部就班的發動了軍事政變,他幾乎輕而易舉的接管了達梅地區,乃至於哥特這個羅馬北歐重鎮,接著他開始大量插手羅馬權力真空地區,接手羅馬人數百年的財富。
那些軍備,武器,糧食,士兵儲備,軍事據點幾乎都是在毫無阻礙下一一被接手,等到羅馬軍團擊潰高盧叛亂,開始向萊茵地區挺近的時候,他們赫然發現自己遇到的不是所想象的蠻族,而是比他們還要專業的羅馬軍團!
尼祿不太在乎那些蠻族,當地羅馬人有著巨大的人口優勢,自己憑借鐵腕和律法迅速控製了龐大的地區和人口,有著這些做基礎,他的軍隊永遠有著最可怕的戰爭潛力,這就是一架精密的戰爭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