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か 要改善大腦,先帶好麵具。(1 / 2)

終於——

當冷月高懸,屋外朔風勁吹,冰雪滿地,寒氣逼人之際。

屋門內也有了定計,雖然外麵寒風凜冽,屋裏卻很溫暖,浴室裏更溫暖如春。

盡善盡美、利落迅速的回答完最後一個問題後,一個邪肆又魅惑的淺笑自高木涉微微勾起的嘴角蔓延開來,表示對自己的表現滿意。

可還沒得意多長時間,一道凜利的目光投向高木涉,高木涉一愣,旋即低下頭去,並不是害怕,而是因為本能的底氣不足。隻是那目光卻緩了下去,浴室裏沒有其他人,高木涉自然知道是誰。

此刻那個曼妙的身姿,已輕飄飄的走過來,站在浴缸前,用審視的目光掃高木涉一眼,好像把他完全看透了一樣;高木涉脊背一麻,下意識彈跳起來,那悅耳而不失威嚴的聲音傳入耳中。

“你的表現,雖然不能說不錯。但至少合格了,臨場發揮沒有那麼不堪,能夠迅速擺正自己的心態,並且冷靜思索問題。這已經有成為一名實習偵探基本的前提了。”

聽她這麼一說,雖然語氣沒有多少誇讚的意思,很平淡的卻令高木涉焦慮的心情放鬆了許多,至少自己的邏輯思維還沒到捉急的地步。

看她最後一板一眼的道完自己的分數後,六十分,能從這係統教官挑的題裏頭及格,相比真正的專業人士,顯然很不錯了。高木涉這麼想著,一時飄飄然間得意起來。

L自然把他的臉態,一切的一切看在眼裏。睨了他一眼,兀自冷語道:“你是不是高興的太早了。幸運的家夥也是悲劇的家夥。”

不理高木涉不快的眼神,遊弋在他身旁,L就像個老師,在向自己的學生講述著知識,事實上也是如此。她隻淡淡道:“福爾摩斯一書曾說過。對於一個真正的推理家而言,如果有人指給他一個事實的其中一個方麵,他不僅能推斷出這個事實的各個方麵,而且能夠推斷出由此將會產生的一切後果。正如居維葉經過仔細思考就能根據一塊骨頭準確地描繪出一頭完整的動物一樣。一個觀察家,既已透徹了解一係列事件中的一個環節,就應能準確地說出前前後後的所有其他的環節。你還沒到隻要掌握理性就能獲得結論的地步。問題隻有通過研究才能獲得解決,想僅僅依靠直覺解決問題,最後一定會失敗的。不過,要使這種才能發揮到極致,推理家就必須善於利用他已經掌握的所有事實。”

“說了那麼多,我想告訴你的是,這就意味著推理家要掌握淵博的知識。很顯然從剛才你的回答中,你在我透露的線索裏,你對一些常識都不足夠掌握,你先前答對的題也僅僅是你碰巧、不,這麼說有些不恰當。確切的說你答對的題僅僅是需要淺白的智商,就能完成的。”L麵無表情,一臉麵癱的說道:“直接的說。你需要進行徹底改造,不然你永遠不可能成為一名優秀的偵探。首先需要改善的是你的大腦!”

L的語速說的並不快,不急不緩的不比那些辯論家說的話,像機關槍一樣突突突射出,但殺傷力更強,尤其最後一句話,毒辣之處可見一斑。一瞬間高木涉隻覺得好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如果靈魂能用眼睛看清楚,L這個家夥大概能看到自己先是慢慢凝固隨後又龜裂開的靈魂吧……

L顯然沒有照顧一副我很受傷的高木涉的意思,尤自說著他的種種不是,挑刺般把剛才高木涉交付的答案從問題出發點、過程到反應、答案,通通批判了一遍。直把高木涉說的羞愧欲絕,卻偏偏反駁不來,一種無力感深深萌生在心頭。

直到L說順暢了,或者說,說累了才放過高木涉。站在其麵前,擺出一副你還太嫩了,有的是你學的,安心跟姐撈食吧。

高木涉從打擊中使勁擺脫出來,挫敗地垂下肩膀,無奈的歎氣兒,道:“說吧。需要我做什麼,或者說學什麼。”高木涉也明白自己的不足,想成為一名和柯南一樣的偵探更是差的太遠遠、太遠遠、若果沒有L的話,更沒有絲毫可能。而且按照小說的節奏,通常主角都是自己作死一番,然後又屈服在係統、這類超脫凡俗的事物下。高木涉理所當然的不會去犯賤,反抗自己根本對抗不了的存在。所以,高木涉很明智的向L討教了。

L看他唯唯諾諾地聽她說教,並且把主動權交給她。滿意一笑,愉悅的吐了兩個圓圈後,聲音依舊清冷平靜地說道:“從明天開始。按照我的計劃展開訓練!”

一場爭端總算結束了,高木涉吐出一口氣,或許這樣也不錯!高木涉這樣想著,於是無聲無息地、慢慢地咧嘴微笑,努力露出八顆潔白牙齒。

塵埃落定後,L輕輕挑眉,笑道:“現在你可要好好扮演你的角色,不必要牽扯出太多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