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亡靈天災第一輪攻擊輕易瓦解的瑪維並沒有絲毫興奮,她們殺傷的這些亡靈天災對於燃燒軍團的總數而言,隻是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後續的戰爭會很慘烈,也許,她和她的部下全部葬身也說不定。
“我們準備在這裏消耗三千低等亡靈,然後退兵。安納塞隆隻.肯給我們四萬亡靈,這是我們目前能容忍的最大消耗,還要打痛瑪維影歌的部隊,使她不要來給我們找麻煩……至少,短時間之內要令她觀望,然後,把那個女jīng靈被徹底激怒的怒火轉嫁到安納塞隆那裏去。”古特騎著夢魘立在遠處最擅觀察戰場的一處小丘上,身旁阿爾薩斯和克爾蘇加德眼裏的喜sè,希爾瓦娜斯眼中的嘲弄都被他收在眼裏。
“那個主動找上我們的半jīng靈,你怎麼看?”阿爾薩斯說的是另外一個話題。
“將來是個很不錯的敵人,目前恰好是我們要尋找的盟友。居然拿自己的主人當做誘餌,這種魄力,沒有幾個下屬有。偏偏吸收古爾丹之顱後的強大力量,又是安納塞隆不甘心舍棄的。所以當伊利丹出現,正麵戰場又沒有什麼太過擔心的事情,安納塞隆極有可能按照我們那個小盟友分析的那樣,一頭撞進網裏。”古特歎了口氣:“如此yīn險的人才,呆在血jīng靈部族實在太屈才了,等我們回到洛丹倫,主人可以考慮把他變成您的部屬。”
阿爾薩斯麵部的肌肉抽*動一下,右手輕輕拍擊著懸在腰間的霜之哀傷:“我手下有你就夠了,至於眼中沒有主人的下屬……”他的目光刺上希爾瓦娜斯:“太多了也是件令人頭疼的事情!”
希爾瓦娜斯雙手籠在胸前,對阿爾薩斯的目光視若不見:“現在該輪到安納塞隆頭疼了。”
阿爾薩斯和古特被她的話噎了一下,古特選擇xìng無視希爾瓦娜斯,對阿爾薩斯說道:“我的主人,為了計劃的順利實
們前期要讓安納塞隆覺得,光憑我們完全可以抵擋住#軍團。在誘餌出現的時候,他才會調集屬於他的嫡係部隊圍困誘餌。”
“你做決定!”阿爾薩斯下了定語,然後撥轉夢魘,向小丘下奔去。
“可是主人,安納塞隆那邊,提克迪奧斯死後他更是隨時找機會準備殺死我們,如果我們表現的太過出sè……”克爾蘇加德跟隨在他的身邊,眼眶裏的熒火暗了一下,遲疑道。
“政治上的事,你不懂!”希爾瓦娜斯血sè的眼眸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像看一個白癡一樣,然後飄到遠處。
“你……希爾瓦娜斯……”克爾蘇加德的骨爪捏得咯咯作響,卻又不敢和這個有神經質的黑暗遊俠動手。
“怎麼,你好像很憤怒的樣子,嗯?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希爾瓦娜斯一頭如鏡的黑發無風自舞,驚人美麗的大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瞳孔裏的血sè象在沸騰,冷然投向克爾蘇加德。
“都給我閉嘴。”阿爾薩斯出言打斷了兩人的爭吵,兩個下屬的爭執總是令他頭疼,可這樣反而利於他的統禦,所以他過多的時候隻是在可能爆發衝突的時候製止一下。不過忠心下屬克爾蘇加德的遲鈍也很令他無言,阿爾薩斯想了想,還是給這個下屬細心的解釋:“哪怕安納塞隆很想殺掉我們,當發現我們活著給他帶來的利益足以平息他的怒火時,他就會動搖,甚至給予我們更大的指揮權。盡管他始終留有殺意,但海加爾山結束之前,他不可能除掉我們。”
阿克蒙德,你不是一直在剝奪我的主人的權力嗎?當你發現,你的得力手下死得一幹二淨的時候,我很期待看到你又會怎麼做。是不是迫不得已要把指揮權交到你鄙夷的‘蟲子’手裏?阿爾薩斯眼裏閃過一絲情緒的波動,我的光芒,終究會灼痛你的眼睛。
不知自己已經成為消耗品的亡靈們依舊忠實的執行命令,執著的發次一次次衝鋒。它們無法理解大人物的勾心鬥角,隻會用死過一次的身體完成他們的命令,直到徹底倒下。
以生命為代價,亡靈天災一寸寸的艱難挺進。暗夜jīng靈不斷高喊著戰鬥口號,肆意屠殺這些邪惡的侵略者,越來越多的弓箭手加入攢shè,把箭雨傾瀉到亡靈天災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