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城主(1 / 2)

這一聲怒喝頗具氣勢,振聾發聵。人群立馬讓開了一條道,隻見一個中年男子不緊不慢地走出來,後麵還跟著一個少年。

那男子身材高大,衣著華貴,眉頭微皺著,有股不怒自威的氣勢。那身後的少年倒是麵色輕鬆,有點幸災樂禍的意味。

男子一走出來,本來趾高氣揚的陸恪立馬蔫了下來,連忙低頭向他行禮。

“侄兒見過徐叔叔,看叔叔如今身體硬朗,想來已經大病痊愈了,真是可喜可賀。”

那中年男子卻並不買賬,依然聲色俱厲地說道:“我看你是巴不得我躺在床上一病不起,今天幸虧我出來巡視下,不然又如何見到你如此欺男霸女呢!居然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下手,你真是越來越出息了!”

陸恪臉色惶恐,連忙道不敢,那中年男子卻不依不撓:“你還有什麼不敢的?今天的事我定要告知你父親,問問他平時是怎麼教育你的。你快向這些人道歉。”

聽聞要向李墨道歉,陸恪露出了為難之色,以他的性格,很難向比自己地位低的人低頭。剛要辯解,卻見那中年男子投來一個嚴厲的眼神,立馬低頭,跑向李墨等人道歉去了。

等陸恪一一道歉完畢,中年男子大手一揮便將他打發了,陸恪唯唯諾諾地退下。那中年男子走到李墨麵前,抱拳行禮道:“在下徐天明,乃是這洛城城主,諸位遠道而來,居然還要在這受人欺侮,在下實在慚愧。”

李墨見他態度誠懇,也見好就收,客氣回道:“哪裏哪裏,此事與城主並無關聯。隻是不知這陸恪有何依仗,讓其在這洛城橫行霸道?”

聽到李墨的問題,徐天明眼神落寞,歎了口氣:“此事說來話長啊,小兄弟還未用餐吧,不如老夫做東,權當慰問,我們邊吃邊談。”

“既然城主如此盛情,小子隻能卻之不恭了。”

說定後,兩人便直接走進李墨身後的客棧,櫻桃和徐天明身後的少年也立馬跟上。與徐天明的威嚴沉默不同,那少年卻是十分活潑,一邊走著便一邊介紹起自己:“你們好啊,我叫徐瀟灑,你們一定覺得我英俊不凡是不是?沒錯,我就是這洛城最瀟灑的少年了,你們可以叫我瀟灑哥。”

這少年說得正起勁,徐天明卻是一點不給麵子,直接一記爆栗過去,徐瀟灑連忙捂頭,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甚是滑稽,惹得櫻桃噗嗤一笑。

“這是犬子,讓大家見笑了。”

四人坐定後,便又開始重複剛才的話題,說起陸恪的跋扈,徐天明頗為無奈,歎息一聲,娓娓道來。

“我自接任城主以來,自問兢兢業業,一心為民。這洛城在我治下也是繁華鼎盛,安居樂業。可惜,五年前,不知為何,我染上了一種怪病,從此臥床不起。正所謂城不可一日無主,在我臥病期間,洛城的大權便落到了副城主陸盛的手上。陸家跟我徐家一樣,也是洛城的老牌家族,他們一掌權,便將我這個城主架空。“

“這陸盛便是陸恪的父親,論起治國安邦,他的能力並不次於我,這幾年洛城在他治下也是井井有條。可惜就是教子無方,從小對陸恪百依百順,致使他驕縱輕狂,不學無術。關於陸恪的劣跡,我躺在病床上都能有所耳聞,可惜心有餘而力不足。”

李墨聞言也是歎息,接著問起了徐天明的病情。

“這病來得實在太突然,一夜之間,原本身強力壯的我臥床不起,水漿不入。我本人也一度絕望,幸好洛城平日裏與九嶽劍派交好,走投無路之際,我家人去求見九嶽劍派風儒掌門,風掌門乃是修真高人,居然答應替在下療傷,這樣幾年下來,總算是可以下床行動了。”

李墨心想這九嶽劍派果然是名門正派,慈悲為懷,心中不免有些向往。這時坐在另一邊的徐瀟灑問李墨道:“你們這次是不是也來參加九嶽劍派招新的?如果是的話,到時候可以同行,我也要去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