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寒眉頭緊緊皺起,快速離開湖心小居,走到車旁,一腳踢向車身。
這時車的報警係統想起,嚴寒一隻手扶在車上,喘著粗氣,伸手胡亂的鬆了鬆領帶,扭頭看向二樓幽暗的燈光。
他不是一個容易情緒失控的人,為什麼一看到艾佳人整個人就變了呢?
是打算不再管她了,可。想起她那久違的笑容,嚴寒終放棄心裏的掙紮。
又回到艾佳人的房門口,拿起手機給艾佳人發了一條短信【明天繼續上班,理清賬目需要注冊會計師資格。】
艾佳人收到短信之後,笑容立刻展現,嚴寒心裏一陣落寞,果然艾佳人高興了,他就要更加難受了。
那就讓她再高興一次吧!
在帝國飯點舉杯暢飲的韓陌森、冬兒、傅偉霆三人都各懷心思,不,是隻有韓陌森沒有懷著心思。
還是冬兒先開的口。
“表哥今天又想放我們鴿子嗎?”
傅偉霆清了清嗓子接了話茬,“我已經習慣沒有大哥的日子,他來了我反而不自在了。”
冬兒翻著白眼鄙夷傅偉霆,“當心我告訴表哥喲!”
“又不是小時候,你怎麼還是那麼愛告狀?”
“我小時候怎麼就愛告狀了?”
冬兒一頭黑線,她可從來沒覺得自己告狀過。
“受害者就在席間,你可以問問老二到底因為你告狀挨了多少板子?”
“你!”
也不知道是說的心虛還是怎麼的,冬兒竟然無言以對,愣是讓傅偉霆嬉笑了半天。
“別鬧了!”
韓陌森臉瞬間黑了,他最不想回憶小時候的事情。
“對,鬧什麼鬧!說說表哥吧!最近他很奇怪,回來的很晚,要麼就是不回來了,以前他從不這樣的。”
冬兒回憶著那天晚上嚴寒大半夜在草坪跟西瓜玩鬧的情景,不自覺的嘟起了嘴巴。她這個表哥性子太冷了,有時候覺得除了那條狗跟韓陌森,其餘的人根本就不能近他身的。
“難不成大哥有女人了?也不知道是哪個女人豔福不淺,破了咱們大哥苦守快三十年的清白之身,嘖嘖……”
傅偉霆平時就一副貧嘴耍賤的樣子,但今天這話題明顯有些過了。
韓陌森皺著眉頭,抬眼向他看去,以一副事不關已的口吻說:“我絕對不會告訴你,你剛才說的我已經錄下來了。”
“老二,你!你!…求放過呀,我給你當牛做馬成不?”
本來硬氣的態度馬上轉變成了癩皮狗,惹得冬兒又是一臉鄙夷,“沒出息的家夥。”
“誰叫大哥那麼可怕,你那時要是跟著去海島監獄,你就知道他有多可怕了!”
傅偉霆一臉惆悵,嚴寒被他說得就像是洪水猛獸似的。
這時,韓陌森突然接起了電話,“好,我知道了。”
“誰,誰打來的?”
傅偉霆特別想知道是不是嚴寒打來的,如果他今天來了,老二把錄音播出來,他興許連明天的太陽都沒機會看了。
他絕不懷疑韓陌森對嚴寒的衷心,如果非要比喻的話,就像是虞姬對待霸王的愛,至死不渝!
“大哥說他今天不來了,讓我們盡興,帳算他頭上。”
“又來了!哼!”
“來,為了我今晚還活著,幹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