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艾佳人心情不錯,雖然身體輕飄飄的沒力氣,但仍選擇去上班。
這些天她沒來上班,本想去總監辦公室跟他說說,可沒想到剛推開總監辦公室的門,看到的卻不是總監。
“你怎麼。這是怎麼一回事?”
總監的位置上坐著的竟是蘇純語。她變的有些不一樣,不僅在妝容上有所變化,連衣著也不似之前那般保守,竟然同柳茜茜有的一拚。
這些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蘇純語放下手頭的工作,看了艾佳人一會,接著說:“難道以為的水平不能當財務總監嗎?”
能,當然能。可是艾佳人並沒有說出口,她被蘇純語的話搞得很尷尬。
蘇純語確實有那才能,不想她是個半吊子,對財會壓根就一竅不通。不過這樣也好,關於注冊會計師的問題就可以問蘇純語了。
“好了,你可以去工作了,請假的事情我都給你安排好了。”
“謝謝你,純語。”艾佳人的笑容馬上呈現在臉上,蘇純語淺笑著回答:“不客氣,誰讓我們是同學呢。”
直到艾佳人走出蘇純語的辦公室,她才撫平了笑僵的臉。
蘇純語確實也挺有領導才能的,在她的帶領下,效率提高了許多,午餐時間可以恢複正常。
可艾佳人還是一個人去餐廳,本來是想約蘇純語一起的,可她臨時說有事,就急匆匆的走了。
到了餐廳,看到今天的菜品都是她喜歡吃的,艾佳人的心情大好,看來她是要走運了。
可正當她坐在角落吃的高興時,一個身著感性服裝的女人站在她的桌旁,抬頭一看,原來是柳茜茜。
她來做什麼?艾佳人心裏的疑問剛發出,柳茜茜就開了口:“喲,這不是艾氏公司的千金嗎?奧,忘記了,艾氏公司已經沒了,這千金也成喪家犬了……也難怪嚴寒會不要你,嗬嗬。”
艾佳人沒有理會柳茜茜的話,自顧自的吃起來。她不能發怒,也沒有權利發怒,熱了柳茜茜,嚴寒還不知道會怎麼對她呢?
本來嚴寒不要她就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就算再難堪她也不能去反駁,或許這就是嚴寒親口告訴她的。
她隻能忍耐,為了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而去忍耐。
這副情景都盡收嚴寒眼底,他鬆了鬆領帶,把監控關掉了。
她沒長心嗎?不會發火嗎?如果她稍微對自己有感覺得話,柳茜茜說的,她總會表現出異樣來。
可是沒有,絲毫沒有。
嚴寒苦笑著,內心波濤翻湧,原本是想看她開心的笑容,沒想到又是赤果果的…傷害。
柳茜茜沒想到自己的話沒有氣到艾佳人,就在艾佳人的耳邊說:“別得意,嚴寒要是對你有感覺的話,也不會逃了你的婚,你的父母就不會去巴西當勞力。可憐的一對夫婦,原來還指望賣女兒救公司,可沒想到他們女兒不值錢,哼!”
柳茜茜的話直擊艾佳人心窩,突然腦海裏閃現出父親的染了白霜似的鬢角,他曾說過的話一遍一遍閃現於耳際。
我艾強中不是賣女兒的人!
我艾強中不是賣女兒的人!
她的父母不是那樣的人。此時的艾佳人不能再忍了,說她什麼她都無所謂,但不可以誹謗她的父母,這是她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