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司馬錦也想去大相國寺走一走,順道裏還能跟大相國寺的高僧,是議一議佛法之類的東西。總之,這等悠閑的日子,也算的不錯。
司馬錦和玉雅都是有心了,便是與弘文帝司馬稷那這是打一個招呼了。弘文帝司馬稷得了此話後,倒是歎道:“是朕想差了,父皇和母後在暢春園的日子,想也是單調了。”
“高保保,你去安排了人手。跟曹大伴說一聲,太上皇和太上皇後出行,準備微服私訪了大相國寺。可這安全嘛,朕就交給他了。望他和東廠,別辜負了朕的信任。”弘文帝司馬稷是道別了此話道。
高保保聽後,自然是忙應了諾。
倒是在高保保離開後,弘文帝司馬稷更是拿起了折子來,他已經大婚了一年半了。瞧一瞧時間,過得可真快。按說,大婚後,弘文帝司馬稷也可以親政了。事實上,這權利放出去容易,真想收回來時,可就叫一個不容易了。
特別是,這皇家連著喪了兩位帝王,他前麵的顯德帝也是沒掌過了皇權呢。
所以,在這等情況下,弘文帝司馬稷還真不好大動彈了。他能忍,也忍到了現在。不過,在瞧著羽林軍是擴招後,已經一切訓練的差不多了。弘文帝司馬稷是手中有兵,心中真正不慌了。
在弘文帝司馬稷看來,基礎是搭好了。他啊,慢慢唱了大戲,一步一步的按步走,就是順當了。好歹,步子不能太大,太大了,那是容易扯著淡的。可若是太慢了,也會給人帝王軟弱可欺之像。
這中間的度,就得弘文帝司馬稷拿捏了。
“朕倒要看一看,這朝中的牛鬼蛇神們,是如何的演一場群魔亂舞?”弘文帝司馬稷笑著說了此話道。他這一位帝王不急,因為,他手中的籌碼,已經足夠了。足夠到了弘文帝司馬稷很清楚,他隻要不急,不犯了錯。
那麼,大義,在軍權的兩樣東西的穩妥下,他的皇位就是穩如泰山的。
一切,就在於他沒先犯了錯。因為,治大國如烹小鮮。弘文帝司馬稷嘛,萬萬就得慢慢來,一點一點的拿回了他的皇權。溫水煮青蛙,這是一個不錯的法子。
弘文帝司馬稷忙著朝中的那些事情,所以,對於他親爹親娘司馬錦和玉雅去大相國寺散心,他是非常讚同的。若不是朝務太多,弘文帝司馬稷又想實現了心中的抱負,沒準兒,他啊,都是樂意去遊山玩水。
這隻是想一想罷了,弘文帝司馬稷想到此,是按了一下頭。然後,他收回了這一些思緒。因為,他很清楚,作為一個帝王,特別是正在奮鬥路上的帝王,他不應該鬆卸下來的。
弘文帝司馬稷有他的藍圖規劃,所以,他隻能繼續的往上爬。直到,爬到了他想要的更高度,哪怕是高處不勝寒。至少,弘文帝司馬稷覺得,他樣對得起他的生命,對得起祖宗的基業。
弘文帝司馬稷收回了思緒後,自然是繼續的看了折子,批複了天下的大事情。
弘文帝司馬稷在努力時,那昭陽殿的李惠真皇後,卻是正瞧著弘文帝司馬稷的宮中嬪妃,是端著架子的看了戲。
弘文帝司馬稷的宮裏,嬪妃們人數不算多,可也不算少。當然,這些人湊起來,多多少少與朝中的事情,有千思萬縷的聯係。
不過,自從羽林軍歸來後,特別是羽林軍擴招了,這是實力壯大後。弘文帝司馬稷這位帝王,就不愛歇在了宮中的嬪妃那裏了。在弘文帝司馬稷看來,江山美人,江山必然是在美人的前麵。
所以,為了江山,這一位帝王忙得連美人的麵,都沒時間去見一見了。
這不,弘文帝司馬稷的嬪妃們,到了昭陽殿李惠真皇後這裏來,自然是想從皇後娘娘這裏,看一看能不能是套出了什麼真正的消息。
隻是,李惠真的嘴緊著,那是“妹妹”們喚得親熱,實則嘛,就是講了半天,也沒一句實話。客套話,倒是吐了一籮筐。
對此,弘文帝司馬稷的嬪妃們,也是無法,無奈之下,自然是各人用各人的話,又是在昭陽殿裏,演了一出子大戲。
李惠真皇後娘娘,也就成了看戲人。等著找發了這些嬪妃後,李惠真倒是心中有些數的,怕是朝廷那邊有大事情。她嫁著一位什麼樣的帝王,這婚婚年餘了,李惠真皇後也算是摸清了一些弘文帝的底線。
至少,李惠真皇後知道的,她哪有事情能做,哪有事情是絕對不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