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廢話什麼,直接殺了他,他殺了我們那麼多同門,這次,定要他血債血償。”另一個較年輕的女聲說。
“哈哈哈,直接下藥,他不是自稱冰清玉潔麼?聽說麵紗後麵是沉魚落雁之姿,讓他淫蕩地來求我們幾個弄他,我們幾個還可以樂嗬樂嗬,弄完再殺了他,暴屍荒野。”還有一個?這個應該是比較陰狠的。
“哼,那就看你們有沒有本事咯,所謂的名門正派也不過如此。今天死在本公子手上,算便宜你們了。”是個清脆的男聲。
看來是三女打一男,還是三個猥瑣女打一個清純男,還打算猥褻那個男的。
嗯,是江湖恩怨,我們惹不起的,那男的貌似還很強。所以,還是不多管閑事了。
所以,還是再看看吧。
那邊的打鬥已到達白熱化,我們這邊聽得津津有味,嗯,果然那男的很厲害,一對三還沒露敗績。
“啊,你們,卑鄙小人,隻會暗算。”糟了,那男的中招了?
“哼,你已經中了我們的‘赤毒’了,逃不了了,哈哈哈,武功高強又怎麼樣,還不是敗在我們手上,等下有你受的。”
徐子墨中了毒不能動彈,隻能用內力壓下毒藥的蔓延,發現手可以動了,偷偷捉了點迷藥。
“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好東西哦。”一個穿綠衣的女子邊說邊從衣服裏掏出一顆紅色的藥丸,掀開了徐子墨的麵紗,就塞進了他的口中。
“喲,還真挺漂亮的,我們幾個今天有豔福了。”
見到徐子墨被摘了麵紗,吃了藥,另兩個女子也放心的淫笑地走了過來。
“哈哈哈,沒想到貫稱容貌、武功絕世的徐子墨竟是我們破的身……啊,小心,中計了。”
原來徐子墨一直忍著等她們都走過來,就把手中的藥粉撒出去,好一次把她們弄暈。
我們這邊隻聽到那些女的“啊”的一聲就沒了聲音,想來那男的應該無礙了。
“我們過去看看。”聽她們說的什麼“赤毒”的,我有點感興趣,想看看這世界的毒藥長什麼樣。
“好。”馬車大姐也沒見過這樣的江湖仇殺,看起來比我還興奮。
我們從叢林後出來,看到林中空曠的地方有幾個人躺在那裏,走進一看,是三個女子,分別穿綠衣,藍衣和紅衣,一個較年輕,大概才十多歲,看來卻是那個最壞的那個。另兩個有三十幾歲了吧,還那麼好色。轉身看看那個所謂“容貌、武功”都很絕的男子,隻見一個大概十七八歲的年輕男子,身著白衣,黑發高高梳起,發髻間插了一支白玉簪,更顯黑發如墨。那張臉,我看慣了錦顏那樣的絕色這時也不禁呆了一呆,隻見他雙目禁閉,臉色漲紅,不自覺地微微咬著唇,即使這樣,看起來仍是一個坦蕩蕩的文雅公子形象,和錦顏說不上誰比誰好看,因為不是一個類型的,錦顏是比較明媚型的,而他相對就是溫文爾雅的書生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