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獐一撇嘴,罵道:“可惡,你就不會讓我高興一下,我都恨透了這爭鬥,更恨自己竟然跟了你這沒有情趣的家夥……”
兩人正鬥嘴之間,邱白衣忽然一笑,說道:“不要吵了,我們馬上要行動了!”
聽了邱白衣之言,中獅夫婦立即停止了爭吵,目光齊刷刷地望向了邱白衣,隻聽邱白衣繼續說道:“他們走進了離這裏大概有5裏地的一個山洞,那山洞的地上亂糟糟躺著很多人,但他們身上的血卻都已被吸空,他們就像枯死的樹幹幹癟地躺在那裏,隻剩下了肉和骨頭,許多人的屍體已經腐爛,那山洞裏應該彌漫著血腥的氣息,在血腥的氣息裏並且還滲透著腐爛的味道……”邱白衣這樣說著的時候,早已經打開了手腕上的跟蹤竊聽係統的終端收集裝置,他通過那裝置把那四名軍人的行蹤看得一清二楚……
中獅夫婦看著邱白衣把手腕上的一塊皮肉被揭開,但那被揭開的皮肉下卻不是肉、更不是血和骨頭,而是一個閃爍著彩色光華的東西,那東西呈四方形、光滑晶瑩、與邱白衣手腕周圍的其他皮肉緊緊咬銜在一起,此時,那光滑晶瑩的四方形平麵上正顯示著圖像,那圖像閃爍遊移,正是那四個軍人的行蹤……
看到邱白衣手腕之上竟然顯現如此奇異景象,中獅夫婦臉上均露出極為驚訝之色,不由對邱白衣之非凡異能甚感敬畏,中獅道:“果然奇異,邱大俠這竊聽追蹤係統竟能如此真切地追蹤到那四人,可謂人類創造的神器……但卻不知邱大俠為何能揭開自己皮肉,為何能在自己體內安置這種神秘東西?”
邱白衣笑了一下,說道:“這是未來人類進化所得的異能,斷非今日三界眾生所能想象和理會,並且這種異能也隻有未來人類方能具備,今日眾生即使遁越萬千流年也難以居之,因為這是自然規律運行的結果,不是人力所能為之……”
“原來如此,”中獅道,“未來人類世界果然是有種種神奇,看來有機會真的應該去那萬年之後的世界走一遭!”
邱白衣哈哈大笑起來,說:“那是以後的事,眼下我們要做的事情卻是緊急!”
“不錯,”青青此時說道,“我看那四人所去的地方的確是妖孽橫行之所,那四人之言或許真的可信……”
邱白衣道:“從目前看,確實如此,但是卻不能據此就說他們給我們所說的那番話全部是真……”
青青望著邱白衣咯咯地嬌笑了起來,那笑聲如同林間泉水之清甜潺潺,她說道:“我們的邱大俠啊!就是善於疑神疑鬼,聽見風聲就認為一定會下雨……”說著,她臉上露出了一絲憐惜的表情,對邱白衣道:“邱大俠你不認為你自己的這種行為是一種毛病嗎?”
邱白衣卻並不理她,自顧對中獅夫婦道:“我們走!”他的話音落處,灑滿金色陽光的空間裏,突然崩裂出一團七彩的光芒,那光芒閃耀千尺,包裹著四人一瞬間消失在通往魔國都城的官道上。
同樣是在瞬息之間,幾乎沒有距離,更近乎沒有經過任何時間,他們驀然來到那四個軍人此時所處的山洞裏,那洞裏果然彌漫著濃濃的血腥氣息,血腥氣息裏又滲透著難聞的屍體腐爛的味道,而地下是大批的屍體,有妖族,也有人類,他們全是被抽空血液而死,他們的身子就像一段枯木幹癟地躺在那裏……他們臉上的表情是那樣的痛苦猙獰,仿佛臨死前有千萬隻巨大的爬蟲鑽進了他們的軀體……然後把他們的血一點點的吸食幹淨,直到他們痛苦的死去……
邱白衣望著地下的死屍,輕輕歎息了一聲,說道:“那蛇妖果然是凶殘可惡,看來的確如那四名軍人所言,但是我仍然不相信如此凶殘可惡的妖物,那四名軍人僅憑一柄劍就能把她除去,這裏麵肯定有什麼蹊蹺古怪?”
他正說之間,忽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嬉笑之聲,那嬉笑聲裏分明有年輕女子的調弄狎娛,那一刻,邱白衣四人均在內心深處意識到了什麼……他們感覺到在這山洞裏又將發生什麼可怕的事?
他們交換了一下眼神,輕輕地向嬉笑之聲傳來的方向走去,約莫走過半裏路,山洞豁然開朗,閃現出一座莊園來,莊園門口有一個偌大的亭子,有四個長相豔美的妙齡少女正緊緊被四個男人抱在懷裏,似乎早已忘記了一切……早已把自己本來要做的事拋到了九霄雲裏。
見此情景,中獅不由頓足歎息,道:“這哪裏是複仇的樣子,分明是一群尋歡的孟浪之徒,留著這些人,真的沒有任何意義……”說著,他突然抽出腰間長刀,就要向那亭子衝去……
但是他的速度,永遠無法與邱白衣相比,就在他拔出長刀,欲衝向前去的瞬間,他忽然發現邱白衣已經擋在了自己的麵前,邱白衣仿佛是世外的仙人,一身白衣,迎風飄飛,他似乎永遠是那樣的鎮定,他微笑著對中獅說:“再等一等,不要急……”
中獅望著邱白衣,仿佛突然遭遇了魔法的襲擊,他的急躁似乎一下子被人從身體內抽走,他似乎重新換了一個人,安靜地把刀插入刀鞘,他開始靜靜觀察亭子裏正在發生的一切,等待著將要發生的事情來臨……
而青青和雪獐看到亭子中正在上演的****裸的男女歡愉之事,尤其是看看自己身邊還站著兩個男人,此情此景,頓讓她們感覺局促難堪,不禁雙頰飛紅,扭轉臉去,再不理會……
而就在此時,突然一片慘叫迭起,仿佛幾把尖刀突然刺穿了空氣,一下刺進了人的心,鮮血如同泉水,汩汩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