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一次出門狩獵純屬臨時起意,所以大家也沒有準備出行用的交通工具,這群人走在鋪了層石子的大道上,拉著一車子處理後的凶獸屍體大搖大擺地回城。
由於回城的路還有些遠,莫廣陵也不著急,走得就更慢了。他抱著小半獸人,心道這小雌性怎會這般柔軟,恐怕剛出生的小嬰兒都無法與她柔嫩的肌膚相比。
微風吹過半人高的草坪,隻聽那高大的獸人突然頷首問懷中昏昏欲睡的小雌性:“女人是什麼東西?”他記得剛才小東西說過這個詞眼。
如果現在伏寶是站在平地上的,那她一定會腳下一滑,摔個大馬趴!女人是什麼東西,女人當然就是她這種人!
小半獸人一把揮掉了瞌睡蟲,瞪大了眼睛看著莫廣陵,最後皺著小鼻子哼了一聲閉了眼睛。她怎麼忘記了,這裏是獸人界,人類不是以男人和女人來區分性別的,而是和野獸一樣用雄性和雌性,也就是獸人和半獸人。
可是,她還是不想被這群雄性稱為雌性好不好!這會讓她有種以頭搶地的悲愴感!
見小雌性不理會自己,方才那種不同尋常的怒意就又在莫廣陵的心底升起,他微微皺眉,大手拍了小雌性的屁屁一下,卻也沒有再問。
小屁屁再次被某個雄性大叔蹂躪,伏寶差點沒淚流滿麵了,她活了快三十年,從沒想到自己還有一天會像回到小時候一樣被人大屁股!
莫廣陵穿著獸皮衣,露出麥色的結實臂膀,那隱隱的張力昭示著他的一拳有多重多恐怖。他的皮膚很硬實,摸起來和鋼鐵一般,伏寶想如果有機會,她一定要咬一口看看,到底是他的皮肉硬還是金子硬。
不管獸人的身份是高貴還是低賤,基於雄性的驕傲,他們都不會穿那種半獸人才穿的柔軟的皮毛,所以莫廣陵身上這件獸皮衣的短毛刺得伏寶很不舒服,一邊困得閉上了眼睛,一邊又要扭著小腰離他的胸膛遠一點,以免總是被摩擦到。
莫廣陵早就注意到她這個動作,先開始還以為是小雌性生來好動,但現在低頭一看才發現他想岔了,這小雌性的皮膚竟是這般的嬌嫩,隻是與自己的獸皮摩擦了下就破了點皮。隨即,他又摸了摸雌性身上的獸皮,那些絨毛果然柔軟得好像吃進嘴裏立馬就能融化。
他停下了腳步將小雌性放在了平地上,但想想回城還需要一段時間,便又用大手拎住了她後背的獸皮,就這麼像提著小野貓一樣走了。
伏寶一開始還不理解這獸人怎麼把她給放下來了,可不等她開口,這該死的野人就又把她給拎起來了,幹什麼啊,怎麼總是拎她啊!
“別鬧。”手底下的小雌性又開始掙紮,莫廣陵眉頭一皺,沉下了聲音。
聽出這獸人口氣裏的不滿意,伏寶這才乖乖耷拉下了小腦袋,扭頭道:“我自己走,你放我下來。”
“你鞋子破了,走回城後你的腳就廢了。”莫廣陵想起小雌性方才那張揚的小模樣還有握著長劍時眉宇間的一抹冷冽,不禁抿了抿唇,說:“腳若廢了,你待如何耍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