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洪福齊天,碰巧他們兩個第一次安排任務,需要碰麵接頭。”錦袍男子在一旁獻媚。
“不對,雖然是他們第一次安排任務,但他們早已認識,定下更隱秘的聯絡方式並不難。”少典密搖了搖頭。
“難道是這次任務要求口傳?”錦袍男子猜測。
“不是,留意青水郡各關隘的布防情況,這些關鍵的任務不需要口傳,早就該編成各種類型的密語,隻有一些突發的緊急事件才可能需要口傳。”雖然接手諜情司時間不長,少典密的業務還是相當熟練的。
“難道還有隱情他沒有招出來?是不是你偷懶了!”少典密臉色一冷,直視錦衣男子。
“卑職不敢,這次審訊卑職還用掉一顆‘護心丸’。在他昏迷的時候,喂他吃下,而後由卑職出手震斷他的心脈,等他快死地時候才救過來的。劉掌櫃那麼怕死,不選擇自盡,應該沒有隱瞞了。”錦袍男子嚇得滿頭大汗,急忙解釋。
“哦,那就有點奇怪了,曹國啟用了一條潛伏五十多年的暗樁,這陳管事應該也是最近開始活躍的,卻賣出那麼大一個破綻,不應該啊。”
“大人懷疑他們是故意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前幾年曹國跟我們才打完一仗,又安排密探偵查我們的防備情況,不合理。”
“可惜陳管事太老辣了,一見到我們的人就服毒自盡了。”
“陳管事?嗯,對!你暗中查探一下,陳管事死前三天都接觸了什麼人,一個都不能落下。”
“卑職遵命!”
少典密起身走到窗前,望著江水又陷入沉思。
兩天後,錦衣男子又來跟少典密覆命。
“啟稟大人,跟陳管事接觸的人都查問過了,包括端酒上菜的夥計,沒有什麼異常的。”
“沒有嗎?難道這是真的嗎?”少典密依然滿腦子問號。
“回大人,他們二人在望江樓呆的時間最長,如果真有可疑之處,那麼最大嫌疑就在望江樓,要不要把那天在去過望江樓的所有人都抓起來。”
“蠢貨!望江樓是本城龍城主的產業,你讓我把他酒樓的客人全抓起來,要是沒審出個一二,我怎麼給他交代。這位救過先王的龍大城主發起火來,就是我也難以承受。”
錦袍男子一驚,連忙跪下磕頭認錯。
“好了好了,你也是想盡心辦事,不過以後做事前要多用腦子想一想。既然沒什麼異常的,這次就到這裏。
傳令下去,陽元州堂部要密切留意自州情況,追查一下一百年內由外國遷入的人,都城本部要留意各州動向,如有異常大事即刻火速稟告。”
雖然還些枝節之處沒有想清楚,少典密還是帶著劉掌櫃離開雙龍城,準備返回都城向國王報告。
少典密離開沒多久,雙龍城地下世界發生了一件小事,一個地下賭場發生鬥毆,一名護場被打死,十幾個受傷。
少典國,中望州,平中郡,坑竹城。
坑竹城位於商道上,道路四通八達,成為附近地區貨物的集散地。城主府蔡家開了一間車馬行,包攬了所有進出該城貨物的生意。
一名身穿鎏金裙邊的女子走進了坑竹城車馬行,夥計上前問到:“夫人,您是來運貨還是提貨?”
“我有筆生意要跟你們吳執事談。”這名女子有三十多歲,但樣貌依然姣好,風韻猶存。
夥計不敢怠慢,將女子請進一房內坐下,自己跑去通知吳執事。
吳執事來到房間,打量了一下那名女子,然後客氣地問:“不知夫人貴姓,有什麼生意要跟在下談?”
“姓什麼不重要,心裏惦記什麼才重要,生意不小,你們能裝得下一國嗎?”說完女子在桌麵有節奏地敲擊著。
吳執事眉頭一挑,走出房門看了看四周,又回到房間把門關好,跟女子說:“我的心很吵 ,什麼都裝不下。”
說完吳執事單膝跪下,向女子一抱拳:“屬下拜見大人,還請大人出示身份牌。”
女子微微一笑,掏出一麵黑色令牌,令牌正麵雕了一隻蠍子,背麵刻了一個“五”字。
吳執事雙手接過令牌,仔細翻看了一下,便還給那女子。
“請問大人,這次前來有什麼吩咐?”確認了那女子的身份後,吳執事小心翼翼地問。
“你想辦法聯係上浮牛山那夥人,假借蔡家的名義發一道暗殺令,目標是……”
兩人在房中談了約一刻鍾的時間,生意似乎沒有談攏,女子帶著遺憾離去,吳執事又忙著接待其他客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