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的天,悶熱難受!在這古代,人包的跟個粽子似地。
我坐在亭子裏乘涼,嗑瓜子,品茶。真是好,好愜意是嗎?不!是好無聊!這幾日四爺出府辦差了,我內心在歡呼,不用看到狂躁症了對著我板臉了!
見著一個久違的身影朝涼亭走來。我欣喜的叫道:“春月!”她卻有點不自然。
“奴才見過月柔格格,格格吉祥。”
“快起來,你這孩子,怎麼你也這樣?”
“格格,春月隻是個奴才!”聽她這麼說我有點生氣。
“什麼奴才不奴才的!我還是你的那個月柔姐姐,以後不準這樣和我見外!不然我可不理你了!”
春月見我生氣了,急了起來,“姐姐不要不理春月啊!”
“嗬嗬,我還是你的姐姐,記住了!我和府裏的其他女人不一樣,我不在意這些身份!你知道我的!”春月可愛的笑臉又笑了起來。
“對了,春月,前幾****叫小蘭去找你,你不在,在福晉那裏也沒見著你,你去哪裏了?”
春月卻突然露出一臉落寞,輕咬著嘴唇,聲音有些哽咽。
“姐姐,春月可以待在你身邊嗎?春月想來伺候姐姐。”
見她這樣,覺得她肯定有事!“你怎麼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沒有,隻是,隻是春月不想去側福晉那裏!”
“你被分到側福晉那裏去了?”
她有點為難的說:“側福晉身邊的一個丫鬟犯了事,被罰出了府去,福晉就把我調過去了。”
“原來是這樣,側福晉被四爺禁足了,是嗎?”
“算是吧,自從上次落水之後,四爺去看過側福晉一次,說讓側福晉好好養身子,不得出自己的院子。直到今日才得以出來。”
“那,側福晉是不是對你不好,你告訴我!”
春月隻是緊緊的攥著手,低著頭不說話。看她這樣,我急了。抓著她的手腕:“春月!”
“撕!”春月卻皺起了眉頭,吃痛般的哼了一聲。我發現了不對勁,急忙放手,拉上她的袖子,一看!她的手腕上,有幾道觸目的於痕,這是被燙傷的。
“春月!這是側福晉做的?”
她急忙拉下袖子,哽聲道:“是春月沒伺候好,側福晉該罰春月。”
“你一個女孩子,她怎麼能這樣傷你!太過分了!你別哭了,我去給福晉說。”
“格格……”這時小蘭走上前,猶豫的說道:“格格本來就與側福晉有點過節,這樣去找福晉,怕是對格格不好……”
“小蘭,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的。”
“可是……”
“沒可是啦,我知道你擔心我。我會有辦法的!對了,我爹娘送來的東西裏有治外傷的膏藥吧?你帶春月去擦點吧。”
小蘭隻是不情願的帶著春月走了。我便朝福晉的寢居走去。
一進門便見到李氏也在。
“月柔見過福晉,側福晉。福晉吉祥,側福晉吉祥。”
“月柔來啦,快起來吧!”福晉溫和的說道。李氏美眸瞟了我一眼,端了茶杯,悠閑的喝起茶來。我也沒在意。
“福晉,奴婢有事相求。”“哦?有什麼事?”我猶豫了下,還是開口道:“福晉能否把春月分給奴婢。”
李氏則抬起來頭來,凝視著我。福晉疑惑道:“可是春月如今在側福晉身邊伺候。你要是缺人,我再找幾個人給你。可好?”
“福晉也知道,奴婢自進府以來,便和春月同屋,感情自比其他人要好,而且春月也比較熟悉奴婢的生活習慣。所以春月更適合在奴婢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