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語如喪考妣。
暗殤停下腳步,說道:“待會兒交任務後說不定會直接學技能,現在時間不早了,要不要明天再上線?”遊戲裏天已經快亮了。
“是今天晚上.”強迫症訕辛仁小聲嘀咕。
眾人稱是,便向不遠處的東門複活點走去。
暗殤卻在此時收到一條信息,來自夏天:你們好,我是夏天。謝謝你們今天的陪伴,我今天真的很開心。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希望你們可以替我多陪陪哥哥。如果可能的話,幫他找到他自己。
眾人同時抬頭,先是麵麵相覷,再同時將目光聚集在夏天和殘陽身上。殘陽顯然對夏天的信息一無所知,而夏天卻突然拉著殘陽向複活點跑去,留下最後一句話:“你們幾個一定要答應我啊!”
時間不多了?怎麼有種托孤的感覺?剩下幾人停下來,想問些什麼,卻都清楚對方也給不出答案,而問題卻又有些不太好處理,萬一是自己理解錯了,對這問題的討論就有些對別人不尊敬了。反而是最後一句話,很值得玩味。
“什麼叫‘幫他找到他自己’?”淪語撓頭。
“那要先搞清楚他怎麼會沒有了,是路上丟了還是怎麼回事。”丞相跟著動起腦子來。
“不會是三魂七魄丟了一半,讓我們擺壇招魂吧?”淪語汗毛倒豎。
“滾蛋,那也是讓親人喊魂,跟你有關係?!”
“雖然殘陽和留行一樣不怎麼主動說話,但留行眼神向來很堅定,而殘陽的眼神,總像是少了些什麼?”訕辛仁對步留行好感大增之後,都敢當麵議論步留行了,說罷還看向步留行求證。
“是!”步留行對訕辛仁表述的自己的眼神表示了肯定。
“而且殘陽的笑雖然看著很舒服,但仔細想的話,他的笑,挺~~職業化的。”丞相拿捏著詞說。
“虛偽?”淪語直接點破。
“人活在世誰不需要披著層虛假的外衣。”丞相略有深意地看了幾人一眼。
“我們披著外衣,但我們還是我們自己,我們沒有走失。”訕辛仁小聲說道。
”也許,殘陽的外衣都是別人織好的,硬讓他套上的。”暗殤說,自己那層外衣誰不是自己織的。
“傀儡?”淪語又點破。
眾人沉默,如果真是這樣,那夏天的話就可以理解了。
“殘陽和夏天雖然性格不同,但兩人言行都有分寸,很有教養出身不凡的樣子,隻不過夏天受到的約束似乎小很多。所以更有可能是,殘陽現實中是傀儡,遊戲裏是披著自己外衣的傀儡。遊戲裏不需要應付現實裏的人,但傀儡衣服又脫不掉,最後本能地再披上一層自己的。或者,現實中,他也在最外麵披上了一層。”暗殤把情況想地最遭。
丞相幾人也覺得有理。
“那怎麼幫他找到他自己?把他衣服全都扒掉?會不會有點太黃太暴力了?”淪語很糾結。
“雖然我們都穿著外衣,但我們多少會露出一點在外麵。所以,我認為,幫他找到他自己,我們就要破壞一些他的傀儡外衣,讓他露一點出來。”丞相發表意見。
“露陰癖!”淪語兩次中標,覺得這次也沒問題。
“嘿,有意思,”丞相似乎很激動:“感謝我們偉大的心理學磚家發明了這個詞,我活這麼大就從沒聽過誰生下來是穿著衣服的。萬一真出現一個一定會被偉大的磚家們高呼為妖怪。我真為我們遠古的衣不弊體的祖先著急,原來我們的祖先全都病態得令人發指。把這些磚家扔到遠古祖先那裏,他們一定會給自己總結出自己患有穿衣癖,然後興奮地撕碎自己的衣物,一柱擎天地貪婪掃視身前的裸女們。除了自己心理變態的人,我想不出還有誰能發明‘露陰癖’這個詞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