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快要降落時,白隨安被人拍醒了。睜開惺忪的睡眼,蕭歡悸那張妖孽臉近在咫尺,掛著邪魅的笑容,她驚得瞪大眼睛,一臉迷茫,呼吸全數撲在了蕭歡悸臉上。
對視了十幾秒,蕭歡悸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殆盡,轉而一絲惆悵從眼底升起,嫣紅色的唇瓣啟合著。
“白隨安,我們要分手了,真希望以後還能見到你。”
白隨安這才晃過神來,看著一臉泛著淡淡哀傷的蕭歡悸,不禁額角抽了抽,他剛才說……分手……?!怎麼感覺像是戀人要分手了一樣?!想到這裏白隨安心裏一陣惡寒,皺眉睨著正自我憂傷的蕭歡悸,隱忍地說:“小花雞先生……”
蕭歡悸一雙憂鬱的眼睛望著白隨安,“這樣叫太生疏了,叫我歡悸吧。”
“哦,花雞先生。”
“算了,你還是叫我Matthew吧,Matthew,我的英文名。”蕭歡悸表現出十分無奈的樣子,不就叫了聲鴨子小姐麼,怎麼就抓住花雞不放了。
“好吧,Matthew。”
蕭歡悸滿意得看著她,帶著某種惡趣味,嘴角上揚,扯開一抹邪魅的笑容。
“白隨安,我們一定會再見麵的。”
“……”
飛機降落,接待的人早已在機場等候。
白隨安一行人下了飛機,在出站口看到一個身穿淡紫色外套,長相十分水靈的女生,手裏舉著一個牌子,四處張望著。
他們一齊向她走了過去。
“嗨,你是TK總公司派來的吧?”Abel先行打招呼。
“額,嗨!……我是TK上海總公司派來招待這次培訓的人員的負責人,額……我叫辛馨,……酒店已經安排好了,今天你們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才開始培訓現在我帶你們過去。”小姑娘看見這麼多人,有些緊張,說話磕磕絆絆。
她看起來不過20歲左右,麵目水靈清秀,說話時不好意思地微低著頭。
“總公司怎麼會叫你一個小丫頭來。”Carey說話永遠都是那麼犀利,弄得人家小姑娘的一陣紅一陣白,連忙結結巴巴地解釋:“……本來是儀姐來的,她臨時有事要回老家一趟,所以就……就由我來代班了。”
“辛馨對吧?你別理他,他這人就是這樣,說話不中聽。”Able擔心這有些無措的小妹妹被Carey給嚇著了,立刻向著她說話,然後把話一轉:“酒店安排好了嗎?現在帶我們去吧。”
“恩,已經安排妥當了……我帶你們過去。”
***
到了酒店,拿了三張房卡,兩個人住一個雙人間,單出白隨安一個人住單人間。他們一起來的包括白隨安在內總共五個人,隻有白隨安一個女性,因此她享受到種種特殊待遇。
白隨安拖著行李箱來到房間,把箱子隨意往地上一放,狠狠地撲倒在床,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心裏舒暢極了,開心地在床上滾了幾圈,然後從包裏摸索著拿出手機。
剛開機就提示有一個未接電話。
白隨安握著手機緊緊地盯著屏幕上顯示的未接電話,心想著要不要回撥過去。糾結來糾結去,最後沮喪得把手機丟擲一旁,繼續仰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