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深吸了口氣,再呼出,都覺得食道都油膩的可怕“沒事,去讓安順替我煮些消食去油膩的茶。”
“吃的不舒服?”武鬆有些好氣又有些好笑的瞧著西門慶,見其蹬了自己一眼,便撇頭輕笑道“大哥,你早已不是孩子,怎麼還如此貪吃?這鍋巴固然香脆,可畢竟油膩,來我替你揉揉。”
“去你的,”西門慶拍開他的爪子“今兒煩著呢,回內書房了,讓安順把茶送來。”
武鬆笑著去吩咐,回頭便在內書房瞧見窩成一團的西門慶。
瞧其難受的卷著身子,便伸手試探的揉了揉他的肚子。
後者瞧都沒瞧自己一眼,反倒是把身子往他懷裏拱了拱。
武鬆當即心定,一把摟住西門慶塞懷中,左手托著後背,右手則替他輕柔的安撫著吃的不舒服的腸胃。
西門慶哼哼了兩聲,表示自己舒坦,也沒多少動作,便是柔順的要死。
不知為何,武鬆瞧著心中有幾分癢癢的滋味,想要做些什麼,卻又不敢。
掌下,那柔軟的小肚子,軟綿綿的,頗有幾分彈性,甜蜜的滋味在心中微微擴散,心想莫不是這就是喜歡?
哎,如若能和大哥這麼做一輩子無憂無慮的兄弟,那該有多好?
外界紛爭太多,凡事太多,西門慶一直不願自己助他,武鬆瞧著心裏也憋火難受。
他家大哥到底是不信任自己,還是為了什麼?
想著,想著,小爪子自覺沒動,可揉著揉著,就是往下移了三分。
西門慶睜眼,瞥了他眼,都快揉到那兒了,真要替他揉,西門慶也不介意,最好直接把他的小虎崽子塞進去揉。
想來,那雙粗糙的手,甚是能給自己帶來刺激……
停不能再想,再想真要出問題了。
心中暗暗唾棄,可還是舒爽的往武鬆懷裏拱了拱。
美人懷中無骨,輕柔而香氣四溢。
武鬆固然心裏喜歡的緊,可就那顆榆木腦袋也不會想到別的地方,隻是單純的覺得此刻舒坦的額緊。
可他舒坦了,西門慶難受著,先不說,這撩撥的動作,光那該死的晚飯,就讓他一整夜一整夜的上吐下瀉。
不過一個多時辰,他那饑餓的小菊花就疼的要死要活。
好不容易回屋躺下,憤恨的咬著被子暗罵:不是還要吃肉嗎?還要吃肉嗎?就這德行,吃他腦袋的肉武鬆,你個混蛋給我等著爺我非要吃飽了自己
哎呦,哎呦,廁所……
第二天清朝,西門慶臉色蒼白的就差沒唱個菊花殘了。
頗有怨念的瞟了眼武鬆,後者隻當西門慶身子不舒爽,遷怒與自己。
頓時上前替他夾菜送粥的安撫,讓西門慶當真是想罵也找不到借口,憤恨的鼓著臉,死命的往嘴裏塞食物。
可,昨兒都吃傷了,今兒就算是青菜白粥,那也不可多吃不是?
昨夜菊花殘沒唱夠吧?今兒繼續?
總之,西門慶真的是被武鬆和那新上任的知縣害苦了,一連幾日的菊花殘,唱的是筋疲力盡,瞧著武鬆也沒有吃肉的打算…...
不,心裏有,身子沒~
好吧,就算有,也不敢不是~?
這次菊花殘一連唱了三日,剛好就要吃肉,還不是其後一個星期都得唱?
反正武鬆這小子一時半會兒跑不了,自己先養好身子,隨後想個法子,灌醉了那小子繼續扔床.上去。
西門慶被他折騰的都不想重新想法子計算武鬆那小子了,反正那笨老虎是自己養大的,對自己毫無防備之心,再說最後看似吃虧的都是自己。
想來武鬆也不可能能想到哪方麵去~
揉了揉腰,現在開春,武鬆又長個子了,自己待會兒吩咐下麵的掌櫃,給那小子做兩件衣服去。
不用多好,穿的實在點就成。
反正沒多久又要跑出去,穿著太光鮮反而給他惹麻煩。
哎,不過,找個什麼借口和他痛痛快快的喝酒呢?
送行?
送行豈不是還得再等上一個多月?
西門慶頗有幾分鬱悶的抬腿踹了腳不願的武鬆,哼,要不是這小子至今都沒開竅,自己用得著這麼麻煩?
都送上門去了,這小子還是那德行
吃都吃了,揉都揉了,抱都抱了,他還要怎麼著?
就差沒個親嘴?尼瑪,上回可沒少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