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真要打,就光明正大憑實力打。他們哪一邊按實力來取勝了。我也無話可說了。
[血盟][形而上學]:別衝動,我相信你。
怎麼聽都覺得有點勉強。我幹脆地下線。跑去打麻將。
形而上學進到我房間的時候,就看見我興致缺缺在摸麻將。
“阿飛、”
“幹嘛。”我的聲音很低,心情不好,不想大聲說話。
“不要因為遊戲而影響心情。來喝杯熱開水。”
我接過,捧在手裏並不喝。
“你在遊戲裏是不是間諜跟我都沒關係,我喜歡現實中的你。”
我把杯子放下,“請問,你這叫相信我嗎?”
“可是你什麼都不說,這樣怎麼能消除別人對你的懷疑?”
我不說是因為不想左右難做人,雖然現在境地已經差不多了。
“你要我說什麼?”我會選擇性地跟你說。
“比如,你在遇見我之前,是哪個血盟的。”
“我是從82服轉來的。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現在我不跟你開玩笑。”
“我沒跟你開玩笑。我就是五個月前打82服轉過來了。花了老子一萬卡轉過來的。奶奶的還玩不到半年竟然又被送回去。”
我看了看他,“反正我壓根就沒有觸入過你們,不是嗎?你們要懷疑,都非常有默契地一致懷疑我。我始終是個外人。”
形而上學歎了口氣:“我一直都想把你拉進我們之中來,如果不是你太驕傲。”
“驕傲?我有什麼本錢驕傲啊。”我的驕傲早就在離開皇城的那一刻碎成粉末了。
“給你做盟主,你不稀罕,做了六王之一,你也沒見有多稀罕。好像隨時都可以讓位似的。你這種不在意。會讓我們感覺到你隨時都可以走一樣。很瀟灑,卻也讓人不安。”
盟主?六王之一?還真沒什麼好稀罕的。曾經血盟地位,是全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還沒稀罕過。
“今晚是我們攻蜂窩要塞的時間。希望你能上線。”
嗬,還說六王之一呢,今晚有要塞戰我估計是最後一個知道。
“好了我先去洗澡,一會給你調好水溫。”
“嗯。”
直到浴室的水聲響起,我才潛進他的房間去。遊戲竟然還開著,看來我的運氣不差。翻看剛才我下線後的聊天記錄。
[密語][那一夜不是我]:老形,你這麼護著他,是玩真的?
[密語][形而上學]:什麼真的?
[密語][那一夜不是我]:當初我們隻是打賭你能不能收服他而已。
[密語][形而上學]:是呀,事實上我收服了,你輸給我的小巴項鏈,很好用。
[密語][那一夜不是我]:我知道你人緣好到掉渣,但你也不用收服個人收到同居去吧。
[密語][形而上學]:正好工作室裏有個人要進正規公司了。我也不過是順水人情招攬個人進來而已。總得包吃包住吧。
[密語][那一夜不是我]:說實話吧老形,我們認識也快有五年了。你倒底是不是認真的。我看那學生哥挺單純的,你這種老狐狸如果不是認真的就別糟蹋人家了。
[密語][形而上學]:跟他在一起挺舒服的。我喜歡他這個人。
[密語][那一夜不是我]:那隨便你,不過我看得出來他不是個執著的人,你慢慢磨吧,可別到最後隻有你一個人在那裏一頭熱。
[密語][形而上學]:是呀,這還真有點麻煩。他那個人說得好聽點是拿得起放得下,說得難聽點就是涼薄。
[密語][那一夜不是我]:你自己知道自己事,不要讓自己受傷就好了。如果他是直的,你就別搞了,喜歡上一個直男,有得你罪受。
[密語][形而上學]:應該不算完全是直的,我拜托你們的事,準備得怎麼樣了?
[密語][那一夜不是我]:我們會幫你的。合服後先攻哪個城?
[密語][形而上學]:這個,再說吧。
“你在幹嘛?”他披著一件毛毯出來,看見我窩在他的電腦前。便問道。
“在玩你的號啊。”
“去洗澡吧。水溫剛好。”
“哦。”
在門口擦肩而過,我突然抬起頭問他,“你覺得,整個黎明之眼,誰最有可能是間諜?”
“......”他不語。
我笑了笑,聳聳肩道:“連我自己都覺得我最有可能。”畢竟,我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