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善。”低溫離開電話說道。
“嗯?他什麼時候到?”
“明天淩晨四點。”
“那我下了夜班可以直接去接人了,你三點五十到隊裏接我。”
“好。”低溫的語氣帶著一些無奈。
我就更好奇了,現在都差不多是晚上了,他們兩個湊在一塊......吃晚餐?
我把行李箱放在裏麵,然後睡下去了,如果是我自已收拾行李,根本不用那麼麻煩,錢包和手機往口袋裏一兜,就可以去任何地方了。
列車越靠近A市,我越覺得不安。說實話相識三年,因為我要上課,而且平時暑寒假家裏又不放我去遠行,所以在大學之前我還沒有出過省。不過因為玩遊戲,認識了不少外省的朋友,聚會卻是一次也沒去過。皇家的聚會這也是三年來的首次,說不緊張是見鬼,聽那兩人的聲音,一個鏗鏘有力,一個低沉渾厚,我常常會想,擁有這種聲音的人,糾結長著怎樣的臉。
突然想到一個很鬱悶的問題,如果替天問及我遊戲何去何從,我要咋回答.......
我還沒有想好怎麼回答,A市已經到了。下了車,已是淩晨四點,下車的人很多,但是人多也隻限於車站,出了站,人潮散去,角落睡著幾個人,因為人聲沸騰,有幾個已經睡過來了,灰暗的眼睛看過來,我一時覺得難受。以前沒有注意到,出了社會才發現,社會底層的人還是很多的。不由感慨我的出生,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也算是挺好的了。不由想起形而上學,他當年無家可歸的時候,有沒有睡過街頭。
“MUA~MUA~”電話鈴響,按下接聽。
“喂?小善,到了嗎?”這回是替天打的電話。
“嗯,剛下車。”
“你在車站等我,不要亂走動,晚上那邊不太安全。”
“嗯。”
“阿巒,加速。”
“坐穩了。”
之後就聽一點零碎的聲音,電話他也沒掛我的,但是我很想告訴他,電話漫遊.......
背著一個旅行包,剛想把手機收進口袋,突然一陣風閃過,手上一痛,已然空空如也。
“我的手機!!”
拔腿就追,可惜才跑了幾十跑,就喘得不行,果然是平時不運動的結果。
“我靠,別被我抓到你,我挖你祖墳!”不行,挖祖墳是體力活,“剝光了扔到街上示眾。”
喘著氣,走回到車站,坐在樓梯中央,有點手足無措的感覺。還好身份證還放在背包裏,手機是用我自己的身份證開的戶,若是那個小賊拿去做案,豈不連累我?
我心疼的不是手機,那個破手機用了三年了,我早想換了,如果他肯停下,我還真想跟他商量商量,把電話卡留下來給我,手機拿去吧。因為我所有的號碼都存在那張SIM上。
報警吧,看了看周圍有沒有公共電話,突然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出現在麵前,嚇我一跳。
一個男人走下來,身上幹淨整齊的西裝,十分惹眼,他的氣質讓人心折,不同於形而上學那一身溫和的氣質,如果說形而上學讓人第一眼看見就忍不住親近,那麼這個男人則讓人看見卻隻會想到欣賞,而不會想要去稱兄道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