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邊,一名女子被逼至了絕路,而她身後,一名麵目猙獰的中年男子繼續逼近著女子,“記雲夢,沒想到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啊!我以為你什麼都不怕呢。”
“記銘晟,別忘了,我還是你的親生女兒啊!”記雲夢痛徹心扉,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想要逼死她的竟然是她的親生父親。
生活了五年的男友背叛了自己,自己的親生父親竟然還要逼自己下絕路。
“哦,忘了告訴你,其實…你不是我的女兒。”記銘晟這句話如晴天霹靂一般,讓記雲夢還有幸存一點點希望和親情的心徹底的碎了。
“你是莫鎏釧從別人那抱來的女兒,我白白的幫別人養了十八年女兒。”記銘晟如癲狂般的笑著說道。
“不…不可能,媽咪是不會騙我的,她說過,她最疼愛的就是我。”記雲夢用帶著嗚咽的聲音說出了這句話。
記銘晟聽完,更加癲狂的笑了出來,“你以為那個賤人是真的疼你愛你嗎?她隻不過是聽到了消息,台灣首富即將去世,全部資產都將留給他那個女兒,而你,就是他的女兒。”
“呃…”記雲夢的頭猛烈的痛了起來,一些被她遺忘的記憶紛紛湧上了她的腦海,爸爸媽媽那溫柔的笑容浮上了她的眼前。“夢夢,媽媽不能再陪你了,你一定要聽鎏釧阿姨的話啊!”“夢夢,對不起,都是媽媽的錯,不該把你送進這個牢籠啊!”“夢夢,你的爸爸是…是…”這是記雲夢最後一次見到她的媽媽,因為,媽媽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記雲夢現在的耳朵裏全部都是五歲那年爸爸媽媽對她說的話,當時,媽媽渾身都是血,爬著過來讓她快跑快跑。她隻記得,自己在媽媽的保護下跑出了芯雨亭,卻在離芯雨亭不遠處的一個小山坡上滾了下去,暈倒在了那裏,至於後來,她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莫鎏釧給她吃了忘記記憶的藥。
“哈哈哈哈哈…記銘晟,我一定不會讓你,莫鎏釧,柯旭好過,一定……”此時的記雲夢如同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一樣,白衣上麵染上了無盡的鮮血,這些都是她的姐妹們為她流的血,紅藝,橙蔭,黃鬱,綠尾,青衣,藍訫,紫梅。
這些都是她那些姐妹為了讓她能安全的逃出記家,流出的血啊!“啊…”記雲夢的眼角不知何時流下了幾滴血淚,這些血淚是她的心痛到極致的證明。
“記銘晟,你不是想要那些財產嗎?我不會讓你如願以償的,今夜,敏敏早已把爸爸留給我的資產捐給了孤兒院。我寧願把錢全部捐給孤兒院,起碼那些小孩子還有友情、親情可言。而你,早已不是人了。”說完,記雲夢決絕的望了記銘晟一眼,然後,跳下了懸崖。在她暈過去之前,她清楚的聽到了記銘晟憤怒的聲音,嘴角浮起了一絲發自內心的笑容,如同致命的薔薇……
記雲夢倒吸了一口冷氣,她全身好像散架了一樣疼,連動都不能動。映入記雲夢眼簾的是一片頗據古代的場景。
“小姐,你醒了啊,是不是很疼。”一名穿著紫色羅尾服的女子看見她醒了,連忙迎了上來,關心的問這問那。
“紫梅?”記雲夢驚喜的看著她,眼睛裏流出了眼淚。
一聽到記雲夢的話,紫梅更是傷心了起來,“都怪那寧家大小姐,下手這麼重。”紫梅低頭嗚咽著,沒有再讓記雲夢看見她哭泣的樣子。
“嗯,我是紫梅啊!小姐。”聽完,記雲夢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眼淚,流滿了臉龐。“紅藝,橙蔭,黃鬱…大家呢?她們都在哪?在哪?”因為激動,記雲夢的雙手緊緊地抓住了紫梅的肩膀。
“小姐,你弄疼我了。”紫梅被記雲夢的這個樣子嚇得哭了出來。
“對…對不起,我隻是太激動了。”記雲夢鬆開了緊緊抓住紫梅肩膀的手。
紫梅揉了揉肩膀,感覺沒那麼疼了才說道:“紅藝姐和橙蔭姐她們去家主那裏幫你去討二星醫師所開的百年人參了,她們去了很久了,還沒有回來。”
“不用了,把她們全部叫回來吧!”記雲夢揮了揮手,想讓紫梅去把紅藝她們全叫回來。“這怎麼行呢?小姐,你要是沒有百年人參入藥,你會死的。”
紫梅一聽記雲夢不要百年人參了,立馬不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