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石頭怎麼越來越沉!”古皓自言自語。
“點石成金聽說過嗎?這其實是塊密度可以改變的金屬球。老師我不僅是位高尚的詩人,還是一名煉金術士。”古皓這才發現,霍伯特一直在身後,背著雙手,任由衣袂飄飄,踱步登山的姿態好像出塵仙師,裝逼到了極致。
難怪石球如此神奇,原來是煉金術士之物!
煉金術士,在原大陸都是極其稀少的存在,他們用看似魔法卻勝過魔法的煉金術,可以輕易賺取金錢,左右戰爭,改變容貌,甚至延長壽命。
“老師,能否教我煉金之術?”古皓深知煉金術士的強大,兩千年前的原大陸,獸靈一族正是因為缺少強大的煉金術士支持,才在四大種族中逐漸沒落。
“不行!“霍伯特斬釘截鐵,轉眼消失不見,丟下一句話:“再囉嗦你的時間可就不多了,準備受罰吧!”
比自己日常修行要艱苦得多!古皓咬咬牙,推著越來越重的金屬球,在炎炎烈日下走上山頂,緊接著被刺球壓迫下,來來回回完成了上午的訓練。
最可恨的是,最後一次登頂時,霍伯特竟然已在樹蔭下麵擺好餐桌,獨自享受著蔥油蹄花、烤鴕鳥腿、梅花蒸青豚、舒平烈酒。
香氣撲鼻,精致而美味。
老頭指了指遠處的小板凳和小飯盆,猥瑣地笑著說:“這兒我的,那兒你的,兩個又香又軟的大饅頭哦!”
“啊啊啊,老,老師,能賞個鳥腿嗎?補補勁……“
“滾,再不吃饅頭都沒有了。“
就這樣,古皓又受了一個中午煎熬。
“快醒醒,下午訓練開始了!”
古皓剛合上眼簾就被推醒,迷迷糊糊看到霍伯特手裏撥弄著一根長鎖,這根鎖鏈一頭竟然在另一座山的山頂,橫跨高山,不說其下亂石險崖,奇木成林,更有毒蟲凶獸,一旦摔下去,就幾乎要交代掉小命。
“下午訓練走鋼絲。”霍伯特麵無表情地說。
“靠,這不可能!”古皓承認心虛,要是前生獸靈,憑借超高的修為和種族天賦的優勢,這樣的高度簡直和玩一樣,而今這具軀體雖然經過訓練,但是遠不足夠保命。
“哎,小子就是不聽話。”霍伯特從口袋中掏出一根髒兮兮的鐵皮口琴,拿油乎乎的手抹了一下,放在嘴邊。
“啊,不!”古皓才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就失去了身體的控製權。
這是吟遊天賦最基本的技能,音樂操控他人行為,盡管古皓有很高的精神天賦,但修為差距太大,根本無法抵擋這種控製。
他看見自己的雙腳徑直走向那兩指粗細的鐵索,邁了上去,離山頂漸行漸遠……
當他再次恢複對身體的控製時,已經在鐵索的正中央。
“變態的老頭子,猥瑣的老頭子,邪惡的老頭子……”古皓心中大罵道。
山風凜冽,在耳邊呼嘯,腳下就是深淵,加上一個上午超負荷的訓練,讓腿肚控製不住地顫抖。
怎麼辦,隻能先盡力穩住腳步,反正沒有時間限製,也沒說要走幾遍。
隻有站得住,才能行走。
他嚐試輕輕移步,徐徐前進,竟然走出了一丈遠距。
“我靠,這兒怎麼會有鳥!”
隻見一群長嘴多毛的怪鳥衝著自己迎麵飛來,古皓連忙閃身避開,結果腳下重心偏移,一個踉蹌,立刻施展鶴渡術,腳尖斜踩,腰部下沉,才再次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