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雷接二連三的劈在同一點上,其淩厲程度遠在大笨牛的渡劫時的威力之上,此次渡劫頭頂不但沒有劫雲籠罩,連準備時間都給的如此緊迫。這一反常態的舉動,無疑都在襯托著某種陰謀。而此時嚴玉早就昏倒在地,對於這一切都無從判斷了。
待一切結束,司徒若雪被眼前的一切驚掉了眼鏡,這雷霆快捷的有些匪夷所思,之前小姑娘也看過別人渡劫,卻從沒見過威力如此強大的。這哪裏是渡劫分明是有意要人性命,司徒若雪飛奔到嚴玉渡劫之地,隻見道路中央被直接轟擊出直徑二十米的深坑,嚴玉昏迷當場,那陪伴自己多時的胭脂馬早就被劈成了碎肉,司徒若雪將嚴玉抱入懷中,努力搖晃其身體,哭喊著呼喚嚴玉。
村中剛剛平靜下來的百姓,瘋狂的向此處聚集而來,時候不大,嚴玉周圍已經聚攏了上百人,劉統勳隨手搭在嚴玉脈搏之上,眉頭皺的溝壑迭起,淡淡搖了搖頭,嚴玉的脈象幾近全無,身體內劫雷餘威仍在,肆虐的持續損害嚴玉經脈。
別說此地缺醫少藥,就算是華佗再世也決難回天。
對著還在搖晃嚴玉的司徒若雪說道:“別忙了,你就是把他搖散架也沒有用了,他已經被劫雷擊碎了經脈,不可能救活了。”
眾村民如喪考妣,嚴玉雖然一向冷漠,卻將村莊經營的不愁吃喝,村民們隻要肯自食其力,就算頓頓有肉也不是難事。眼見著那些從藍雪村過來的務工村民苦哈哈的樣子,村民們早就暗自慶幸可以居住在林溪村,這一下子主心骨慘遭不幸,林溪村前途立馬變得暗淡無光,哪能不叫眾人悲從中來。
眾人見深不可測的劉統勳,判定了嚴玉死刑,都像失去了全身力氣。不住的思量將來該怎麼辦。
一個淡淡的聲音從人群後麵響起:“讓開。還沒試過怎麼能隨意放棄?豈不聞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嗎?”
眾人紛紛憤恨的回頭望去,隻見風華身披紅綢、手提紅燈,一副神棍打扮。邁步穿過人群,也不等眾人說話自顧自的說道:“這小賊雖然卑鄙無恥,倒也不曾真正傷害過誰,今天我違心助他一把,不管成不成也算報了他的恩情,從今後兩不相欠…”
說完自顧自的跳起了大神,紅燈忽明忽暗閃爍不定,手中張牙舞爪的擺動不停,口中念叨:“紅燈照,照玉顏,焚黃表,生香煙,請來各洞眾神仙,紅燈普藥化仙篇…”風華口中念著粗鄙不堪的咒詞,臉上已經紅得不敢見人,從懷裏掏出一包香灰,一口吹向嚴玉麵門。轉身逃跑似的離開了眾人視線。
昏迷中的嚴玉錯過了他第一個叛逃提示,正因為這個錯失險些使他抱憾終身。
叮:很遺憾,您的仆從風華叛離您的統禦,重新輪為流民。
劉統勳本還不信這裝神弄鬼的舉動,但村民們一個個帶著期盼的目光,也隻能再次診脈,沒想到情形確真的發生了變化,嚴玉體內肆虐的劫雷之力竟然正在飛速消退,劉統勳匪夷所思的默念道:“不可思議,不可思議。竟然真的有用…,村長暫時死不了了,不過這樣下去,也是沒有意義,他隻是傷勢不再惡化,卻不可能好轉啊。”
司徒若雪一抹眼淚,大聲說:“不怕,我現在就帶著他去見師父,師傅神通廣大,一定會救活他的。”
說著抱起嚴玉,就要向軒轅洞方向跑。
田凱也是高興得夠嗆,急忙招呼司徒若雪隨自己到祭祀廟中開啟傳送陣,這要是跑著去,非把嚴玉的病情給耽誤了不可。
別看司徒若雪平時對嚴玉七個不服八個不忿,那都是小女孩在撒嬌,嚴玉對兩姐妹的照顧,她在心裏自然有一杆秤,帶著田凱通過傳送陣轉瞬來到軒轅洞,可是把老夫人給心疼壞了。
“我兒這是怎麼了?是誰將他傷害到這個地步?”妲己眼含淚水,不住的問詢嚴玉的情況。
田凱不敢隱瞞,急匆匆簡單敘述了一下情況,司徒若雪不斷在一旁補充,時候不大,老夫人已是眼含熱淚。
“是我害了我兒性命,若不是他憐惜我這老不死的孤苦,斷不會執意供奉他義父,憑他的資質又怎會葬身在小小劫雷之下,定是天庭那些該死的衰神,在暗中使壞,老婆子定要和他們討個說法…”妲己淚如泉湧,恩狠狠的說道。
說完這些,吩咐田凱在洞府之內照顧嚴玉,隻身一人立刻趕往積雷山摩雲洞,找自己侄孫女商議此事。
三天時間,短短三天時間。軒轅洞主妲己幾乎將下界能搭的上話的妖族大能求了個遍,牛魔王更是在愛妻的枕頭風下,打起了頭陣,牛魔王是什麼人?那是妖族中的領袖型人物,平時不顯山不漏水,到了動真格的時候,誰敢小瞧這平天大聖?三界之內跺一跺腳,地皮都要顫三顫。就連西海龍王都不得不稱一聲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