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吧?”玄穹有些不相信,和他們生活了幾十年的玄蒼師兄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於是她用詢問的眼神看著玄玉:“師姐,你們該不會真的懷疑這事與玄蒼師兄有關吧?”
玄玉並沒有回答,而是玄悟開口道:“那個準備打開帶軟丫頭他們去禁地的那個地址,我有些印象,在普通弟子中武功不錯,幾天前,也就是他們上上的那天晚上,”他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正認真聆聽的阮兒,“玄蒼和他有過接觸,但是那個弟子不可能能從你房裏偷走白玉琉璃杖,就算他乘著你不在時也不可能去,因為他的武功並不咋樣,所以根本不可能在不引起被人的注意的情況下進到你房裏,更別提還要到你房裏大搖大擺的翻箱倒櫃的找東西了,但如果是玄蒼的話,他就有可能做到。”
“可是從小宇和阮兒上山後,我們四人不是都是在一起的嗎,就算他能做到,也沒那個時間啊。”玄穹仍有些不相信,於是又開口問道。
“這就要問玄道師弟了?”
“問我?”玄道聽得有些糊塗,他對此也不知情,問他做什麼。
玄悟解釋道:“對,這就得問你,除了你自己外,玄蒼是不是也知道白玉琉璃杖所藏的位置,或者他有沒有單獨在你房裏呆過?”
“他應該不知道吧,”玄道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清楚,畢竟這麼多年都沒去動它了,玄蒼以前雖然經常到我拿去坐坐喝喝茶什麼的,但也並沒有單獨呆……”說道這裏,玄道表情變得怪異了起來,“昨晚我們從藏書閣離開後,他和我一起去了我那裏,然後劍銘他們回來後,我離開了約半刻鍾,等我回去時,他已經不在了。”
聽到這話,眾人都沉默了下來,雖然先前有些懷疑,但也僅是懷疑而已,雖然現在也沒有證據,但是玄蒼的嫌疑確實很大,本來隻是那樣也說明不了什麼問題,但是這一切似乎都太過巧合了。
“但是既然他能這麼輕易的拿到白玉琉璃杖,那他自己怎麼不親自帶小宇和阮兒去禁地呢,這樣不僅能夠很好地騙過他們,還更有把握打開拿到鐵門,不是嗎?他又何必這樣費事呢,而且還可能暴露自己。”過了半晌,玄穹再次開口說道,她還是不相信一同生活了幾十年的師兄會做那樣的事。
玄玉道:“玄穹師妹,現在嫌疑最大的就是玄蒼師弟了,至於他為什麼這麼做恐怕就隻有他自己才知道。”
“可是……”
“師妹,我們也不想這事與玄蒼有關,既然你有懷疑,我們直接問他好了。”說著玄玉就率先朝外屋走出,剛走了兩步,她又停了下來,轉頭對姬豔敏說道:“豔敏,你留下來保護小宇他們,以防有什麼變故。”
“是。”原本抱著阮兒坐在床上的姬豔敏,聽說要去找她那個玄蒼師父,她也準備和師父們一道出去,但是剛剛站起身的她就聽到這話,於是她就重新又坐了下來,顯然她也不想朱承宇和阮兒他們再出什麼事。
“姬姐姐,那個叫玄蒼的老頭、老大壞蛋是不是真的想害我和小宇啊?是的話,等我練好武功後就去打他這個老大壞蛋。”眾人剛出去,阮兒就抬頭盯著姬豔敏很認真的問道。
“阮兒,這事我也不知,等師父他們回來後才知道,你先躺下休息一會吧,雖然現在峨眉出了點事,不過我們或許明天仍會出發去峨眉的。”
“嗯,好吧。”阮兒點點頭,“姬姐姐,你也睡吧,我們一起睡,這樣明天就都會有精神的。”說著,她就哈欠連連的,似乎瞬間就來了睡意,剛躺下身子,立馬就睡著了。
不過這也正常,本來這一天她就比較累,結果還出了這樣的事,不僅打了一場長架,還被打成了重傷,雖然現在已經被那粒神奇的藥丸治好了,但她的身體實際上已經很累了,先前眾人還在屋裏的時候,她還能轉移一下注意力,現在屋裏已經沒有別人了,她的睡意自然立馬襲上了腦海。
姬豔敏笑了笑,撫摸了一下阮兒的秀發,然後就盤膝坐在她身旁閉目養神。
………
玄玉帶領著三位師兄弟妹出了房門,就徑直向玄蒼的住處走去,不過他們沒走幾步,就看見一個弟子神色匆匆的向他們跑來,而且看他捂著右臂的樣子,想來應該是受傷了。
那弟子跑到玄玉跟前,雖然神情有些急迫,但是還是恭敬的向他們行了一禮:“見過師父,師伯、師叔。”
“好了,閑話就免了,”玄道擺擺手說道:“發生什麼事了?”
“師父,玄蒼師叔突然帶著他的所有親傳弟子和很多普通弟子向藏書閣那邊去了,我們其他的師兄弟正試圖阻止,但是我們的人數沒有他們多,所以並不能完全阻擋,於是我們就分出三人出來叫人幫忙,林羽師兄為了掩護我們已經受傷了,師父,你們快去吧,再晚點的話,他們可能就會衝進藏書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