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果你知道他們是同一個人的話，一定做不到用對待兩個人的態度來對待他們啊，無塵隻是依賴你，龍塵卻是保護你，如果讓他的敵人知道無塵就是龍塵，那麼無塵會很危險的~”
尹茉有些理解，又有些疑惑，不過，如果她真的知道無塵就是師傅，那麼她麵對無塵時，一定不會那麼從容了……
“還有……”毛球遲疑了一下，不知道這個原因該不該說！
“還有什麼？”尹茉疑惑的看著糾結的毛球，神情堅定！
毛球看著這樣的尹茉，微微歎了口氣，就知道茉茉不會輕易放棄知道原因的機會！
“還有，如果你知道他們是一個人，最終還會留在他身邊嗎？不會的是不是？隻有無塵才能留住你，隻要你在他身邊，他就能時刻的保護你！”
軟軟蠕蠕的聲音，聽在尹茉耳中，卻讓她內心一顫！
難道師傅早就發現她要離開他了嗎？所以才不敢告訴自己真相，想要用無塵留住自己？
可是，留住自己，隻是為了保護自己，尹茉心中苦笑，自己的這具身體，竟然重要的這種程度……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尹茉緩慢抬手，梳理著師傅那頭長到腳踝就不再生長的銀發。
“在無塵第一次救你的時候！”毛球毫不避諱，既然已經說了這麼多，那麼就不在乎再多說一些！
尹茉點頭，其實她也想到了，她和無塵之間發生的所有事情，其實師傅都應該是知道的吧，因此，他從來不過問，即使在她告訴他無塵的存在時，師傅也依然沒有絲毫表情！
其實仔細想想，師傅雖然沒說過他就是無塵，可是也從來沒有反對過，從來沒有避諱過自己，隻除了避免在她麵前醒來而已……
“那麼，無塵他，是真的癡傻了？”其實，自己內心最大的疑問還在這裏，師傅那麼強大，為什麼會有癡傻的一麵？
毛球聞言，搖了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當年我處於沉睡期，再次見到他，就是這個樣子了，不過，無塵卻是真的癡傻，龍塵那一麵，隻能勉強清醒過來一段時間，大部分都在沉睡！”
“當年？是什麼時候？”尹茉抓住毛球話中的重點疑惑的問道，也許，導致師傅時有癡傻的原因，就是這個所謂當年的那段時間發生的！
毛球晃了晃長著銀白色短發的小腦袋，“好像有一萬年了吧，我隻記得在遇到你前兩年才清醒的，現在記憶大多數還沒有恢複呢，所以現在很弱~”
吳筆聞言，頓時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毛球看著這樣的吳筆，又看著鎮定的尹茉，頓時鄙視到，“有什麼好吃驚的啊，妖獸的壽命本來就長，更何況是本大爺！你看我們家茉茉，多鎮定啊~”
尹茉瞥了一眼臭屁的毛球，涼涼的說道：“其實我在想，你沉睡了一萬年，還是這麼小，當年事情發生時，你或許還在娘胎中吧~”
“額……”毛球頓時抓耳撓腮，片刻後，“有這種可能~”
吳筆聞言，頓時滿頭黑線！看來這個小家夥記性不是很好！
尹茉卻沒有因為毛球的這句話而鬆開眉頭，如果真的如毛球所言，那麼師傅這萬年間，是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就成為了一個最大的謎團！
自己這六年間，身體不斷生長，可是師傅竟然沒有絲毫變化，那是不是說，師傅其實長生不老呢？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被尹茉否決了，雖然人的壽命會隨著修為的高深而延長，可是，再高深的修為如紫尊，也不過隻有千年的壽命而已，如果是昨天那個神秘人，或許還會有更久些的壽命！
“茉茉不要怪他，其實，他醒來也是要付出代價的，而且隻有夜晚才能勉強醒來一會……”
尹茉突然心驚，疑惑的問道，“要付出什麼代價？”
“額，就是內傷加重啊，你不是知道他有內傷的嗎，估計就是當時那件事導致的，隻有借助晚上的月光來暫且療傷，不過每月十五雖然月光最盛，卻也是他體內魔氣最難壓製的時候……”
心中驚痛，這些，她知道的， 隻是，她不知道師傅保持清醒竟然要付出那麼大的代價，她不敢想象，如果師傅一直保持著清醒，那內傷還能支持多久……
突然聯想到來年前自己遇到師傅的那段時光，師傅幾乎一直都保持著清醒的樣子，也難怪師傅瞞著自己轉換性格了，如果一直保持著清醒，恐怕，那樣的傷勢，永久都不會好了……
內心雖然釋然了些，可是心中的疑問，並沒有隨著毛球的話減少，反而變得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