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十年不見,我們有太多事情需要交流交流。”東方宸不管鍾傾語同意與否,拽著她就朝自己的車走過去。
有個人從S&T出來,喊住鍾傾語:“鍾總,蘇總一會兒要過來談合作……”
“告訴那個蘇總,東方宸今天把你們鍾總包了!”東方宸咧嘴一笑,對著鍾傾語又喊了一聲“鍾總”,便直接拽她上了車,從頭到尾都沒讓她說出一句話。
“小石頭,你不去?”北堂羽站到鍾言麵前,他敢肯定,鍾言就算不是東方宸的兒子,也絕對是鍾傾語親生的。
鍾言眯著眼睛成了一條線,將手裏的車鑰匙遞給北堂羽:“北先生,這車子處駕就送你了。”
北堂羽看了看那輛豪氣的大塊頭,自然也沒有拒絕,好戲他也不想錯過。
本來他打電話給東方宸東準備告訴他鍾傾語的事情,方宸說卻他心情不好,追著邁巴赫要去看看小石頭的父母到底是何方神聖,能養出那麼一個非凡卓絕的兒子。
然後北堂羽馬上聯係還沒放學的鍾言,正好趕上了這場好戲。
真是無巧不成書啊!
車上,北堂羽不得不再次提醒鍾言:“那個小石頭,我姓北堂,不姓北哈。”
中世紀咖啡廳。
東方宸為自己要了一杯咖啡,也沒問鍾傾語的意見同樣幫她點了咖啡,還是原味的。
幾碟點心,兩人就那麼麵對麵坐著,相互沉默,氣氛略顯詭異。
他們的隔壁,鍾言和北堂羽可謂是談笑風生,仿佛有說不完的話題。
東方宸瞪了一眼北堂羽,你丫的就看戲,你平時不是忙嗎?怎麼不去忙了?
鍾傾語攪著咖啡,一口沒喝,一是她討厭咖啡,二十在想著怎麼和這個十年不見的男人拉開話題。
畢竟,是她愧對東方宸。
“怎麼不說話,是無話可說,還是想說的太多反而不知該從何說起?”東方宸開口,語氣冰冷,淡漠。
似乎從見到鍾傾語的那一刻,到現在才完全的表現出怒意來。
當初不留下隻言片語就走,這一走就是十年,杳無音信,要說東方宸不怒,那是假的。
但是,這樣的怒裏,參雜了欣喜。
鍾傾語不經意的看了一眼東方宸麵無表情的樣子,故作鎮靜:“啊,你想多了,我在等你開口。”
這是鍾傾語從見到東方宸到現在說的第一句完整的話,卻是很簡單的讓他怒意狂飆。
好一句想多了!
多經典的開場白!
東方宸咬牙切齒,直視著鍾傾語,仿佛要用目光將她刺穿:“當初,為什麼離開?是不是那場婚禮於你,隻是玩笑?”
為什麼明明都同他步入了婚禮殿堂,還要獨自離開?
鍾傾語抿唇,美麗的眼眸像是一個漩渦,旋轉出了往日的畫麵,良久她才開口:“那場婚禮我並沒有完全同意,是你一意孤行,那時我也告訴過你,愛情並非我生活的全部。”
東方宸擺弄咖啡杯的手悠然握成拳,愛情不是你生活的全部,可是我早已將你當做我生命的全部,你竟那麼自私,隻顧自己想法!
見他發怒,鍾傾語反而安心一些,說道:“東方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