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傾語一臉茫然,不解極了:“我有氣他嗎?他說他要結婚了,我就說恭喜,他請我喝喜酒,我就答應了,別的什麼也沒說,他氣呼呼就走了。”
鍾傾語說得很無辜,她沒有氣誰啊。
東方宸發那麼大的火做什麼?
北堂羽和鍾言同時無語,這女人就是一奇葩,人家那麼一個高傲的男人說什麼結婚喝喜酒的,無非就是想讓你表示不希望他結婚的樣子,你倒好,歡天喜地的雙手讚成。
她這樣,誰是東方宸都得怒。
“對了石頭,你騙東方宸錢了?”鍾傾語倒是記得這件事。
鍾言笑容尷尬,隨即嗬嗬一笑:“美人是這樣的,前兩天我手頭有點緊,借一點零花錢來花花,就是這樣了。”
“嗬嗬嗬嗬……”北堂羽幹笑兩聲,“小石頭你可真坑爹,一借就借了大半個億,分文未出買了一輛豪車,鍾傾語你兒子是哪兒領養的,我也去領養一個。”
鍾言笑容燦爛:“我都說了我叫坑爹來著。”
不坑別人,專門坑爹。
北堂羽總覺得小石頭這話說得寓意頗深。
鍾傾語什麼也不想說了,默默將頭偏向一邊,突然視線一滯,喃喃說道:“我發現,我和這家咖啡廳八字不合!”
剛說完,就看到白菲菲趾高氣揚的朝著她這邊走了過來。
鍾言也深有體會,她現在臉上那道痕還沒消失呢。
“原來你們是一起的,怪不得總是和我過不去,一家子賤人!”白菲菲一站到鍾傾語麵前就開始誅連炮轟,感情這三個人是一家人,怪不得她一遇上準沒好事。
鍾傾語眯起眼睛,說她沒事,居然還說她女兒,這女人真當她好欺負!
就連北堂羽也不悅的眯起了眼睛,這個女人太口無遮攔,說話如此不中聽,到底是仗著白家還是東方家才如此趾高氣揚?
鍾言第一時間開口,不緊不慢的說:“這位阿姨,東方先生昨天讓你回家學家教禮儀,你就是這麼學的?若是東方先生知道……”
“你這個臭屁孩兒給我閉嘴!”白菲菲氣得臉色鐵青,昨天東方宸為了這個孩子一點兒麵子都沒有給她留,他現在居然還敢說說天的事,一說起來就滿肚子窩火,“果然是賤女人養不出什麼好兒子,你們一家三口怎麼都不去死,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們!”
咖啡廳人不多,白菲菲聲音陰沉壓得很低,鍾傾語正欲還擊,卻聽北堂羽悠然開口:“白小姐這話有意思了,我倒是想聽聽你是想怎麼把我一家三口給弄死。”
北堂羽表情平和,卻沒有了吊兒郎當的模樣,他的聲音聽起來亦是隨意,可是莫名其妙的,給人一種透不過氣的壓抑。
整個A市,還沒有人敢如此和他說話,白菲菲是第一個。
白菲菲並沒有察覺到北堂羽已經暗中生氣,看了他一眼,冷笑說道:“帥哥,你眼光真不咋地,看看你都看上了什麼女人……”
“嗯?”北堂羽輕嗤一聲打斷她,目光一冷投在白菲菲身上,陰沉冷冽的眼神硬是嚇得白菲菲下意識的閉了嘴,不敢再說後麵的話。